也可以解釋林媛媛為什麽找齊天求救,想到這裏,金威列還替鄭向東感覺到悲哀,鄭向東自始至終認為那晚襲擊是誤會,還把林氏家族當成鄭家盟友,卻沒有想到林氏家族跟齊天早就聯手了。
換句話說,鄭剛的重殘也有林氏影子。
金威列把手中拚圖塞給紅斑漢子,眸子閃爍著一抹清亮光芒:“這小子跟林家勾結對付鄭叔叔,還肆無忌憚打我金四角的臉,我如不把他們踩一個萬劫不複,豈不顯得我們太無能太窩囊了?”
周世強一揮拳頭,推波助瀾:“對,整死他們。”
“嫂子,你怎麽不出來見天哥呢?”
當夜色籠罩大地傾瀉環北的時候,趙雲飛正坐在下榻的酒店陽台,看著一臉如水平靜的女孩苦笑道:“你來環北不就是想見天哥嗎?他出現了、、、你又不出來相見,弄得天哥還找我要驚喜。”
極品女孩一攏側臉上的頭發,在燈光中露出精致的臉龐,她手裏轉動著一支圓珠筆,向趙雲飛淡淡一笑道:“我確實是來環北見他,可是在茶樓已經見到了,我滿足了,至於相見沒多大必要。”
女孩臉上的笑容不濃不淡:“現在環北局勢依然風雨飄搖,齊天所處環境始終不樂觀,我遠遠看他幾眼就夠了,沒必要出來相見讓他分心,而且一旦他問我怎麽來了環北,我該如何回答呢?”
“我總不能告訴她,我沒事就是來看他的吧?”
趙雲飛看著跟城北時完全兩樣的趙思怡,後者再也難見到那種黏乎齊天的神情,不是不愛,而是用另一種方式更愛,單純的丫頭變得更成熟,趙雲飛低頭歎息了一聲,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接著他又不願去想這些事,而是轉移到她的病情上:“嫂子,你去醫院檢查的怎麽樣?身體要不要緊?”
他隻聽趙思怡說身體不適,卻始終沒有得到後者具體回複,因此他就借機再度追問這事。
“女人病,不好不壞。”
趙思怡不著痕跡的拋出一句話,隨即輕聲而出:“雲飛,齊天以前就跟金四角的人有過節,下午更是因為林媛媛讓衝突加劇,齊天身份如沒被他們查出還好,查出了,這次怕是又要死磕了。”
趙思怡眼裏流露出對齊天的關心,拿圓珠筆戳戳自己疼痛的腦袋,隨後擠出一抹笑容:“齊天在環北沒什麽人手,我這次過來也沒太多保鏢,所以希望你暗中盯著他,有機會幫他減低點風險。”
“嫂子放心,齊天是我大哥。”
趙雲飛深深呼吸一口氣,拍著胸膛:“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他出事的,我們兄弟向來共同進退,這點你不用擔心,金四角最好不要動天哥,不然我丟一筆重金出去取金老爺的腦袋。”
趙雲飛撫摸著手指上的戒指:“雖然這世界沒什麽殺手敢殺金老爺,但我依然相信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千萬不行,那就一個億,十個億甚至一百個億,隻要價錢到位,我相信會有人殺他的。”
“再退一步,潛龍隊也會要他的命。”
趙思怡聽到趙雲飛的話點點頭,正要說些什麽時,趙雲飛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隨後就聽到周世強內容豐富的笑聲:“趙少,長夜漫漫在玩些什麽呢?今天早上是我不對,我在這向你道歉。”
趙雲飛淡淡回道:“周少哪有錯?不必道歉了。”
周世強發出一陣爽朗笑聲,隨後意味深長的喊道:“趙少,你這種態度就表示你還耿耿於懷,不是男人做派,不知道你下榻哪間酒店?我現在就過去見你,讓我盡盡地主之誼表示由衷歉意。”
“沒這必要。”
趙雲飛掃過趙思怡一眼道:“環北我已經玩膩了。”
如果不是出於最後的殘存禮貌,不是維護龍國大少的素質,他都懶得接這電話,所以麵對周世強的歉意,他嗤之以鼻根本沒有把它當一回事。
“好好好,我錯了!”
周世強呼出一口長氣,隨即讓自己語氣變得真摯:“趙少,不知道明天能否抽十幾分鍾時間,咱們把今天談得合同簽了,我知道我作風讓你討厭,我也意識到自己錯誤,但生意歸生意不是?”
周世強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聲音也變得柔軟:“你我可以過不去,但不能跟錢過不去不是?趙少,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和誠意,我願意在合同基礎讓再讓五個點給你,不知這能否讓你滿意?”
趙雲飛猶豫了一下:“我明天再聯係你。”
掛掉電話趙雲飛還沒開口,趙思怡先看著他叮囑:“雲飛,周世強態度轉變的有些古怪,要知道他下午還是囂張跋扈,而且被我當眾潑了一杯茶,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讓利給你,太蹊蹺。”
“那小子要玩花樣。”
趙雲飛淡淡一笑:“不過,我給他找死的機會。”
趙雲飛終要發威,一場席卷環北的風暴再度來臨!
“媛媛,你如實交待事情。”
在林家花園的奢華大廳裏,鄭向東看著始終保持著沉默的林媛媛,無視林天翔在旁邊若有所思的注視:“那晚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讓林氏保鏢去圍剿黑衣男子?他們對你真的有侵犯嗎?”
林父林天翔眉頭輕輕皺起,掃過一言不發的女兒落在鄭向東身上:“老鄭,你這是什麽意思?如不是他們想要侵犯媛媛,我至於調動人手圍殺他們嗎?莫非你以為我女兒無緣無故陷害他們?”
林父聲音低沉有力:“而且昨天早上綁架也證明他們圖謀不軌罪該萬死,光天化日之下殺我護衛綁架我女兒,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你這樣護著那批黑衣人,他們是不是你們鄭家的人?”
“老林,我不是懷疑。”
鄭向東看著交往多年的老友,耐著性子朗聲回道:“我隻是想搞清楚事情化解誤會!”
說到這裏他還壓低聲音補充:“老林,你知道你們那晚殺得是誰嗎?是金四角金老爺派給金少的護衛。”
林天翔微微一怔:“金四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