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向東點點頭回道:“金大少惱怒你們殺了他護衛,差一點就要血洗林府,所幸我及時攔住才沒起大衝突,因此我需要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如果是一場誤會,我就全力說服金少化解恩怨。”
鄭向東確實想要化解雙方恩怨,他語重心長補充:“所以我希望媛媛態度能夠合作一點,把事情一五一十說清楚,然後再親自給金少道歉,大家把恩怨就此消散,這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嗎?”
林天翔臉上掠過一絲凝重,金四角的名頭確實夠嚇人,招惹上這種兵匪日子難過,而且林家在金四角也有生意,雙方關係鬧僵會讓林家元氣大傷,搞不好還會招惹來殺身之禍,於是望向女兒:“媛媛,那晚究竟怎麽回事?”
林父那晚聽到女兒要求就調人去滅黑衣人,以為純粹就是普通的江湖爭執,所以也沒有向女兒細細打聽,現在算是第一次追問細節,林媛媛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答應過齊天永不泄露那晚的事。
當然,放在平時承諾於她來說就是浮雲,即使齊天手裏捏著她豔照也無所謂,但齊天昨天救過她且她知道齊天身份,所以她就發誓要把事情爛在肚子裏,否則她擔心林家會成為第二個慕容家。
鄭向東見她不語就拋出一句:“媛媛,你事關林家未來啊。”林媛媛深深呼吸一口長氣,她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麽:“三個黑衣人喝醉想侵犯我,於是我就讓林氏護衛教訓他們,誰知三個黑衣人帶著槍械,而且他們還有同伴藏著,林氏護衛全被殺了。”
在鄭向東緊皺的眉頭中,林媛媛繼續把話說完:“我無奈隻能周父親求救,隨後過程父親也知道了,雙方在百貨店發生火拚,打了個兩敗俱傷,如果鄭叔叔覺得這是誤會、、那它就是誤會。”
“為了林家未來、、、向金少道歉我也願意。”
林媛媛以退為進的擺出態度,再也沒有昔日的固執和堅持,於她看來如果道歉能夠化解林家跟金氏恩怨,以及掩護齊天他們不暴露,她願意,她於齊天沒有男女之情,大多都是考慮林家的利益。
“他們真侵犯你?”
鄭向東嘴角掠過一抹譏嘲,他閱人無數哪能看不出林媛媛有所隱瞞,林天翔聽到鄭向東的話湧現一抹不快:“老鄭,你想要什麽結果?金四角想要什麽交待?你直接說出來沒必要藏著掖著。”
他微微挺直龐大身子,手指點著鄭向東開口:“能和就和,不能和就對立,金四角勢力大,但林氏家族也不是吃素的,媛媛如果不是真遭受到他們的侵犯,她會拿這種有損名譽的事亂說嗎?”
“老林,我不是這個意思。”
鄭向東呼出一口長氣,隨即開門見山:“老實說,媛媛的答案絕不會讓金少滿意,他認為自己手下沒有指令絕不會去侵犯他人,而且金少手下見到你在茶樓向齊天求救,認為你們關係頗好。”
“所以我希望你換另一種說法,比如是齊天劫持你所為。”
鄭向東瞎貓撞死耗子般戳中真相,在林媛媛身軀一震中,他又意味深長的開口:“你把所有責任推到齊天身上去,讓自己顯得無辜可憐,這樣金少就不會追究了,媛媛,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接著他又望向林天翔:“把事情推到齊天身上,既可以讓林家脫離關係,也可以為我兒子報仇,再說了,他也算得上我們共同敵人,踩滅背靠江天寶的小子,也可以殺殺江天寶他們的士氣。”
林天翔原本持有保留意見,但聽到鄭向東說到江天寶就微微點頭,胖虎死了,玉軒看起來不太給力,他們需要借用外來力量做事,所以他望著女兒淡淡開口:“媛媛,照你鄭叔叔說的辦。”
“不!我不!”
林媛媛變得固執起來:“齊天救了我,我不能誣陷他!”
林天翔目光冷了下來:“顧全大局!”
下午三點,趙雲飛領著五六個人來到周世強約好的會所,他想要看看那家夥玩什麽花樣,不過敲開豪華包房時卻不見周世強,值班經理告知周少塞車遲個十分鍾,讓趙雲飛他們先進廂房休息。
趙雲飛掃過廂房一眼,周世強確實有兩分誠意,桌上擺滿了進口點心酒水,還有兩瓶八二年的拉菲紅酒,價格足夠讓平民百姓興歎,不過趙雲飛沒有去動那些東西,除了膩煩外也有安全考慮。
三個姿色尚可的服務員倒酒倒茶。
趙雲飛今天來這裏帶著兩個目的,如果周世強真有誠意簽訂合同,他不介意完成萬強交給自己的任務,如果周世強要給他下馬威或者報複昨日潑茶,他也不怕撕破臉皮,他不缺這一筆生意。
他還掃視跟來的趙思怡,示意她沒必要過來扛下恩怨。
不過讓趙雲飛沒有想到的是,他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周世強不僅無知,還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瘋子,當趙雲飛等了十分鍾準備離開時,兩側房門忽然被人踹開,百餘號彪形大漢如狼似虎衝入進來。
殺氣騰騰!空間瞬間被壓縮。
“我是趙雲飛。”
趙雲飛麵不改色盯看不速之客,聲線平緩報出自己名號,想要以此來擺平無知無畏的家夥,但沒有遲緩這夥凶徒的腳步,缺了一隻耳朵的領頭大漢捏著畫像,指著趙雲飛怒吼一聲:“幹他!”
缺耳大漢牛氣哄哄雙手一揮,無數男子氣勢洶洶衝過去,四名保鏢橫檔過去,起腳踹傷六名胸膛卻難於遏製對方衝擊,彪形大漢一波一波的湧上來,前麵的人即使不動也會被後麵人擠上。雙拳難敵四手!
保鏢再強橫霸道,在狹隘空間中也難於發揮,他們撂倒十人二十人三十人,後麵還有一批批人衝上來,無休無止,助理見狀拉著趙雲飛,趁著保鏢阻擋大聲喊道:“雲飛,走!”
她隨後又對保鏢吼道:“快保護趙公子出去!”
她知道少主遇見最傻叉最無知的一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