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之後,宋傾城就坐在椅子上,等著程青出來一起用餐,可是坐著坐著,她卻忽然感覺有股倦意湧上心頭。
“宋小姐,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聽到黎海然的聲音,但是那個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程小姐,真的對不起,你一定要讓我賠償你的衣服呀!”
洗手間裏,美子不停的向程青道歉。
程青說:“美子小姐你不用道歉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看現在不是都洗幹淨了嗎?沒事的,我在幹風機這裏吹一吹就好了。”
程青覺得衣服差不多吹幹了,便和美子一同走出了洗手間,可等他們回到餐廳,卻不見宋傾城和黎海然的身影。
“宋小姐呢?”程青有些錯愕,如果宋傾城突然離開,肯定會和她打聲招呼,絕對不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而且黎海然也不見了!
美子撥打著黎海然的電話,卻無人接聽:“程小姐你別急,他們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先走了……程小姐你去哪裏?”
程青現在不想聽美子說什麽,她想的是趕緊和宋傾城的助理蘇雨聯係,因為她發現,宋傾城的手機也打不通了。
在她的身後,美子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奇怪,她拿起手機,屏幕顯示的並不是在撥號界麵,而是在短信界麵。
一條沒有備注的短信發到了她的手機上:人我帶走了!
這一切都是她和黎海然設下的一個局,她在借口去洗手間的時候,就已經在那瓶酒裏麵下了藥。
她也是故意把酒灑在程青的身上,目的就是把程青給引開。
宋傾城現在在哪裏?自然是和黎海然在一起!
……
葉辰將意識沉入神識海中,在各大醫書典籍中尋找著,和肖妍妍身上那奇怪藤蔓相似的記載,可是到目前為止都一無所獲。
“家主,不好了!!!”
驚恐的呼喊聲驚醒了葉辰。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嘭的一聲巨響,秦方難得一見的狼狽,一隻手扶著門框,一隻手握著門把手。
“家主,宋小姐不見了!”
“說清楚,什麽叫不見了!”
“秦留剛才來電話,宋小姐今天和人在外麵用餐,但是……她不見了!”
葉辰一把抓住秦方的衣領:“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突然不見了?秦留他們幹什麽吃的?”
“家主您請冷靜,秦留他們在全程搜索宋小姐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會找到的!”
“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事情,你會這麽著急的來找我嗎?”葉辰憤怒的甩開秦方,秦方後背撞到門框,痛的悶哼了一聲。
他單膝跪在地上,懇求道:“家主,這件事情是秦留的疏忽,但是我也有責任……”
“閉嘴,我現在沒心情追究你們誰的責任,把人找到我再和你們慢慢計較!”葉辰大步衝出房間,“你說傾城和人在外麵用餐?和什麽人?”
“宋小姐今天去機場接了一位朋友,好像是為她設計珠寶的設計師!”
這時葉辰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立刻接了電話。
“葉先生,不好了,宋總她不見了!”
“我已經知道了!她今天和誰在外麵吃飯你知道嗎?”
身為宋傾城的助理,蘇雨應該是除了葉辰之外最清楚宋傾城行蹤的人。
蘇雨說:“今天華盛珠寶的黎總約了宋總和她的設計師朋友程青程小姐……”
話還沒說完,蘇雨就看到程青不停朝她招手,示意把手機遞過去。
猶豫了一下,蘇雨把手機遞給了程青,具體事情程青比她更清楚!
剛才程青急急忙忙聯係到她,說宋傾城不見了,蘇雨的第一反應就是報警,但是程青又覺得報警可能小題大做了,萬一宋傾城隻是和黎海然去談工作上的事情,不小心沒有接到電話,那豈不是鬧了個大烏龍。
蘇雨急的團團轉,她忽然想到了葉辰,如果葉辰知道宋傾城不見了,肯定有辦法找到宋傾城。於是她就給葉辰打了這個電話。
程青接過電話:“葉先生你好,我是程青,之前我和宋小姐,還有華盛珠寶的黎總以及黎總的未婚妻,我們在田海路的一家西餐廳用餐。中途我的衣服不小心被黎總的未婚妻美子小姐給弄髒了,等我和美子小姐去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不見宋小姐和黎總了!”
“你說的那個黎總全名是什麽?”
“黎海然!”
葉辰看向秦方,秦方也聽到了擴音裏的那三個字,連忙打開天網開始調查,車子行駛過了十字路口,秦方抬起頭來,神色有些難看:“家主,查到黎海然的信息了,他就在田海路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
酒店?
車廂裏的人瞬間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都難受的皺起了眉頭。
葉辰心裏的憤怒如火山般噴湧,那個黎海然把宋傾城帶去酒店,明顯是貪圖宋傾城的美色!
從他們這裏到田海路,還需要十幾分鍾,他們趕過去,恐怕一切都晚了!
但是會有人比他們先到的!
秦留一腳踹開了酒店的房間大門,最先衝了進去,看到的卻隻有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黎海然,不見宋傾城的蹤影。
“怎麽隻有他一個人?宋小姐呢?”
其他人都很錯愕,這個叫黎海然的人把宋小姐帶走,然後一個人躺在酒店的地上?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秦留讓人檢查了衛生間、衣櫃,連床底下都翻找過了,可是都沒有發現宋傾城的蹤影。
“六哥,宋小姐不在這個房間!”
“立刻去調查酒店監控!”現在隻有兩個可能,宋傾城要麽是自己走出這個房間的,要麽是被人帶出去的。
如果找不到宋傾城,秦留恨不得在葉辰麵前自刎謝罪。
家主讓他們保護宋小姐,當時他們就在餐廳外麵,以為餐廳裏麵人多就不會出事,可恰恰宋傾城就是在餐廳裏麵被人帶走了。當他們看到和宋小姐一起進去的人急匆匆的跑出來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事情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