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留他們著急的去調看監控,發現那個黎海然居然扶著宋小姐從後門離開的,當時宋小姐整個人都靠在黎海然的身上,顯然已經神誌不清。不難看出是被人給下了藥!

一想到那個衣冠楚楚的混蛋給他們宋小姐下藥,秦留就恨不得將其給大卸八塊!

他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黎海然,他點燃了打火機,直接扔到黎海然的身上,黎海然身上的衣服瞬間起了火。酒店房間的消防噴頭檢測到有火源,立刻自動打開了!

火剛燃起的時候,黎海然就被滾燙炙熱給折磨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身上居然著了火,嗷嗷慘叫的不停翻滾拍打。頭頂的涼水噴灑而下,直接把他給淋懵了!

等火焰熄滅之後,黎海然呆呆的坐在地上,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秦留上前一腳踩在他的手上:“我問你,宋小姐人呢?”

黎海然痛的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慘叫著、掙紮著,想把手從秦留腳底下抽出來,但是都失敗了。

秦留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小醜。

“我問你話呢,宋小姐人呢?”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別踩我的手……啊啊啊……”

“你把我們宋小姐帶到酒店裏來的,你說不知道?”秦留的拳頭落在黎海然的臉上,黎海然被暴打,叫的比剛才更慘了。

他一隻手被秦留踩著,隻能用一隻手抱著自己的頭,狼狽的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求饒:“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秦留一把掐住黎海然的脖子,隻要再用一點力氣,黎海然的脖子都會被他掐斷了。

他的聲音從牙齒縫中擠了出來,聽在黎海然的耳朵裏如同惡魔的嘶吼。

“說,宋小姐人呢?”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才剛把她帶到酒店,我還沒有做什麽,我就被人打暈了!”

黎海然被打的滿臉是血,但他所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在餐廳裏,確定宋傾城喝下那杯摻了迷藥的酒之後,等藥效徹底發作宋傾城陷入昏迷,他就把宋傾城從餐廳後門帶走了。

然後他就把宋傾城帶到這個酒店,熟睡的美人就在麵前,他幾乎忍不住,但他覺得這麽美妙的時刻如果不被記錄下來,簡直太可惜了。

於是他花了二十多分鍾的時間都在擺弄手機的攝像頭。

等他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角度,準備對宋傾城下手的時候,忽然聽到門鈴的聲音,他過去開門,就看到美子站在門口。

美子說她要進來看看,他還調侃美子,居然有這種興趣愛好,於是就讓美子進了房間。可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後腦傳來一陣劇痛,再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過來就是眼前的情況了。

葉辰趕到酒店的時候,黎海然已經被打的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秦留走到葉辰麵前跪下:“家主,都是我的疏忽,才讓宋小姐被這人帶走,現在宋小姐下落不明,都是我的責任,請您處罰!”

葉辰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處罰你的事情以後再說!”

“是!”

“傾城呢?”

“宋小姐被那個小本國的女人帶走了!”

秦留讓人去檢查了酒店的監控,發現是美子從酒店的房間把宋傾城給帶走了,而且似乎並沒有故意躲避監控,就像是,故意留下信息,讓他們發現。

“那個女的是誰?”秦方抓著黎海然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

黎海然艱難的抬著頭,腫脹的嘴巴艱難的開口:“我……我和她……才剛認識……”

“剛認識就成了你的未婚妻?你騙誰呢?”

“我沒騙你……我們是……故意以假身份……騙宋傾城……”

葉辰神色冰冷:“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黎海然詫異的看著葉辰,眼中滿是疑惑。秦方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擰,黎海然痛苦的慘叫,他的手被硬生生的擰斷了。

秦方說:“再不老實交代,我就把你另一隻手也你弄斷,然後是你的兩條腿,最後是你的腦袋!看你能嘴硬多久!”

黎海然痛苦的求饒:“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說……我什麽都說……”

從黎海然所說的話中,時間得倒回到幾天前,也就是宋傾城參加酒會的那天晚上!當時黎海然搭訕失敗,為了不在宋傾城心裏留下糟糕的印象,於是就以項鏈為借口。

他的確是做珠寶生意的,但是他是衝著宋傾城這個人去的。能得到京都名門子弟都夢寐以求的女神,那是多麽的榮幸啊。

黎海然本以為能憑自己出眾的樣貌氣質還有身份,絕對能引起宋傾城的注意,可是他想錯了,宋傾城壓根就不搭理他!他悻悻然找了個去洗手間的借口,想要緩解自己的尷尬。卻在途中碰到了美子。

美子的性感嫵媚讓黎海然有些癡迷,大概是小本國女人天生就擁有的一種技能。黎海然也被美子給勾引住了!然後兩人就在酒店裏麵確定了關係,美子讓他欲罷不能。

後來他們就在那家酒店開了個房間,在房間裏麵待了整整一個晚上。

美子說,有辦法能幫他得到宋傾城,隻需要一個小小的計劃。

在美子的這個計劃裏,美子要扮演他的未婚妻,以他為未婚妻設計婚戒為由,約宋傾城和她的設計師出來。

黎海然覺得這不是個好計劃,但當他按照和美子石廈排練時候的表現,給宋傾城打了那個電話,宋傾城果然答應了介紹設計師給他認識。

黎海然躺在地上,像條喘著粗氣的死狗。

“美子說,隻要按照她的計劃,就絕對不會讓宋小姐起疑,沒想到是真的,她的計劃很順利!她引開那個設計師之後,我就哄騙宋小姐喝下了摻了迷藥的酒,等宋小姐昏迷之後,我就把她帶出了餐廳!”

黎海然突然驚醒一般,身體彈跳了一下,像條爬蟲在地上蠕動,他哀求的望著葉辰:“都是那個女人的主意,求求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