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平美子來到地牢門口,守衛看到她恭敬的行禮:“美子小姐。”
“他們怎麽樣了?”富平美子問。
“沒什麽動靜。”守衛說道,他覺得那兩人一定是嚇傻了,所以半天都沒點動靜,而且那個男的還被他們家主給打斷了肋骨,估計現在也是要死要活了吧。
“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有。”
富平美子覺得奇怪,這似乎是葉辰的性子。
她剛想進去看看,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還有呼喊她的聲音:“美子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家主讓您立刻過去。”
“出什麽事了?”
“公司……都出事了……”
富平美子之前被葉辰打了一頓,到現在肩膀都還隱隱作痛,此刻聽到家仆的話,激動的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更痛了。
她迅速的回到前廳,就看到家族裏的那些長老都沒有散去,她的爺爺拄著權杖站在中央,憤怒的氣息她還沒走近就已經感覺到了。
“一群廢物!我們富平家族在小本國的地位,豈是那些人說動就能動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下發的封條!”
封條???
富平美子快步走到她爺爺身邊:“爺爺,您說什麽封條?什麽意思?”
富平大綱臉色鐵青:“剛接到的消息,家族名下所有的產業全都被封了!”
“怎麽可能?”富平美子不敢相信。
他們家族這些年崛起的十分迅速,依靠的當然不僅僅是他們自己的實力,還有他們在各行各界安插的內應,就是方便在必要的時候,負責為他們掃清障礙。
一直以來,別的公司出現問題被查處,隻有他們的企業依然正常運行。
可是現在,他們名下的所有產業居然全都被封了?那他們的內應都是幹什麽吃的?
“家主,這是剛發回來的數據報告,十分鍾前,我們最後一家電子公司被封,股票跌停,損失……至少8000萬!”
“家主,北江漁場那邊出事了,兩個工人打起來把漁船給炸了,還傷了不少人。”
“家主,我們剛下海的郵輪沉了,還好上麵沒有遊客,隻有幾個試航的船員,他們全都遊上岸了,幸好沒有鬧出人命。”
……
什麽叫外患?這就是外患!富平大綱握著權杖的雙手不停的顫抖,他不相信自己苦心經營的這一切,全都毀於一旦。
絕對不可能!
“慌什麽?”富平大綱一吼,震懾住了在場的人,場麵頓時被穩住了:“我們富平家族百年基業,這麽點小事就讓你們慌成這樣?不就是損失了幾家公司,幾個漁場嗎?這些錢,我們富平家難道出不起嗎?隻要我們本家還在小本國的一天,這裏就有我們富平家族的立足之地。”
其他人都是表麵鎮定,公司的損失和他們每個人息息相關,損失的那些錢就如同在他們身上割肉。
富平大綱準備繼續安撫眾人,然後進行下一步分工來解決這次的事情,突然一聲巨響,驚呆了所有人。
那聲巨響,是很清晰的一聲爆炸,就在他們的身邊,就在富平家族的老宅,整棟房子都顫抖了好幾下。他們的耳膜也被那聲巨響陣陣嗡鳴。
“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好像有什麽東西炸了!”
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一個家仆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家主,不好了!”
“又出什麽事了?”
“院子,您的院子……炸了!現在燃著很大的火……”
眾所周知,家主的院子裏麵,除了一群喜歡吃人肉的狗,還藏著許多的秘密!他們一轉頭,就看到富平大綱驟變的神色,如雷霆閃爍陰沉駭人。
“好端端的怎麽會炸了?你們都幹什麽吃的?”
“我們……”
“還不趕緊去滅火!”
富平大綱急匆匆的拄著權杖往外走,剛跨過門檻,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火焰的味道,他抬起頭,隻見他的院落方向,大火漫天。
汪汪汪……
狗吠聲幾乎被大火的聲音蓋過,隔著一扇鐵門,叫的十分淒慘。
“孩子!我的孩子們呢!”富平大綱看著那扇已經淹沒在火海裏的鐵門,急的大喊,家仆為了救火渾身都濕透了,這個時候他們都隻顧得上救院子,那還管得了那些狗啊!
“快去救我的孩子們,它們要是燒死了,我讓你們全都陪葬!”
富平大綱舉起權杖用力的敲打身邊的人,眾人被他敲打的狼狽逃竄,隻有富平美子沒有挨打。
燒得發紅的鐵門,沒人敢去碰,隻能用水槍朝裏麵噴水,試圖降低鐵門的溫度。
“快,把所有人都叫過來救火!”
富平大綱一輩子都沒這麽失態過,鐵門這邊,是他的院落,裏麵藏著無數的珍寶,還有他的秘密。鐵門那邊,是他當孩子們圈養的一群狗!為他吃掉了多少不聽話的東西!
家族裏上百號人全都趕過來滅火,院子裏被擠滿了,富平美子和富平大綱都被擠到了院子外麵。
鐵門的溫度降下來了,但是鐵門卻打不開了,狗吠聲越來越淒慘,富平大綱越來越著急,不停的催促著眾人趕緊想辦法。
這時,一個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一群吃人的狗,死了就死了,救不出來,你們還要進去給它們陪葬?”
眾人詫異的回頭,就看到他們身後的院牆上,站著一個戴麵具的人,聽聲音十分的年輕,束手立於院牆之上,言語中充滿了對他們的嘲諷。
“是你幹的!”幾乎是沒有人任何猜測,富平大綱認定了是這人所為。
麵具人冷笑:“看來你也沒有老得發糊塗!”
富平大綱臉色鐵青,質問道:“你是什麽人?居然敢在我們富平家族的地盤上放肆,燒毀我的院落,燒死我的狗,簡直是找死!”
麵具人說:“既然我能悄無聲息的潛入這個地方放一把火,你又憑什麽覺得能奈何我?”
“放肆!”富平大綱舉起手中的權杖,強大的力量如激光一般射向麵具人,包裹著電流劈裏啪啦的雜音,麵具人足下一點淩空而起,富平大綱的攻擊落在院牆上,那完好的院牆瞬間被擊落了一大塊,剩下的也是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