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葉言學滿麵春風,臉頰雖然仍是消瘦,卻光潔如無暇美玉,眼眶下的烏青被他用靈力驅散,天生一雙含情美目此刻無差別的放著電,頭發更是非常臭屁地梳了一頂珠翠寶冠,一身紅綢雲織,顯得他英挺不凡,通身卓然而豔麗,像朵不該存在於凡塵的絕色花朵。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啊!”葉言學舉步,同樣一身紅衣的掠景卻把裏外裏的人都嚇出了個好歹。

“煞……煞煞神穿紅啦?”

葉言學耳聰目明,一記眼刀飛過來,哼哼道:“少見多怪,我們成婚那次她就穿過好嗎!”

這天開始,掠景才見識到了自暴自棄的葉言學是怎麽把日子過得跟抹布一樣的,明明是暫時的居所,卻隻有破帳子和草席,用葉大少強詞奪理的話來說就是:“反正大家也都不是普通人,不講究這些小節。”

掠景頭疼,遙想當年,葉言學可是外宿野地都要鋪上上好的防潮靈網和錦緞被褥的。

“所以……說是行軍,卻在休整的時候連個吃飯睡覺的條件都沒有。”

葉言學心虛道:“興許大家都自己解決呢,我,我是半神!也不用吃,就懶得管。”

掠景點點頭,確實是葉言學的風格,一人不吃,全家不管。

“你們還在等赤土金城的人將繼承了國運的公主送出來嗎?”掠景問這些世家人。

“今天就是最後期限了,他們再沒動靜,我們就攻城。”

“可是不能再死人了,幽冥大輪回斷絕,死魂無法輪回隻能留在世間,若又起征戰,死傷無數,魂魄長此以往地堆積怎麽是好?”

世家人們一愣,誰能想到傳說中最為草菅人命的煞神竟然比他們更關心起人命來了,一時有些語塞。

“誰說要攻城了,拿回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還需要費這麽大力氣?”葉言學一梗脖子,騰身而起,無視了赤土金城上方的無數道層層疊疊的結界屏障,一瞬進入了王城的中心。

這下所有世家人都傻了,早有這本事不早說,在這裏瞎耗了這麽多天到底是在幹什麽呢?!

顧長安好似會讀心術般笑著說:“估計是無聊,就杵在這裏打發時間了。”

“……”

“慕蘭王他現在好像那個,那個……”

“開屏的臭孔雀。”喬施予笑著歎了口氣。

沒過多久,葉言學就回來了,一國之運對於他這肉體凡胎來說還是太難承受,所以他幹脆吸收了一半然後將另一半凝成了一隻光球揣進了口袋裏,葉大少完事後拍了拍手:

“收個國運嘛,在那滋哇亂叫,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他們命呢!我也是服了,寧可在地下與世隔絕也要抱住那什麽鳥皇位,真想叫他們一排站好我挨個搖一搖看看腦子裏是不是裝的全是漿糊!”

世家人們驚恐於他現在太過逆天的實力,也驚恐於掠景回來後他竟然一口氣說這麽長的話,要知道今天這一段可是比這麽長時間以來在他們麵前說的所有話加起來都多!

“接下來我得想辦法提升一下肉身的力量了,不然之前的問題還是存在。”葉言學說著轉頭對顧長安道:“小安,之前跟你說去溫涼神殿看看裏麵的記載,有什麽眉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