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給蕭玨看完病後就打著哈欠走了,蕭玨隻抓住了他的一個衣角,他不敢開口讓宋微留下,對方答應再次給他一個機會,都是他最大的幸運,要求太多的話,他怕宋微以為他隻是在說好話,壓根就沒有想著改變。
宋微沒有和他同床,讓他的內心有些酸楚,可是想到自己得到的機會,又泛起了陣陣的甜蜜。他傻傻地勾唇笑了,漂亮的杏眼裏碎光閃閃,像個小孩子一樣。
笑久了,便咬了咬唇,自己縮進了被子裏,似乎是對自己這傻氣的模樣感到了窘迫。不過,都不重要了,離得嚐所願,隻差那麽一小步了。他安心地在被子裏捂睡著,等著明天的來臨。
……
沈弦思把嬌嬌和容醜哄睡著之後,讓船裏的下人看著,自己便去另一個房間尋容執明。夜裏有風,船上的紗帳飛舞,走在廊道間的公子眉目姣姣勝過遠山雪,空中月,相得益彰間風流迤邐。
沈弦思推開房間門,屋內燭火郎朗,襯得眉目俊美的男子有種含情脈脈的溫情,再加上飄**著的酒香,還未踏進房間裏的那一刻,沈弦思就已經微醺了。
“怎麽……喝酒了?”沈弦思一邊關門一邊問。
“美人已有,不是還差美酒嗎?”容執明淺淺地抿了一口,看著沈弦思的背影似笑非笑地道。
沈弦思背影一僵,不好的預感浮上了心頭,他可沒有忘了上次自己把對方灌醉,對方把他折騰成什麽樣……他也是需要樂趣和享受的好不好……
臉上露出笑容,沈弦思轉過身來,調子長長地喚:“好執明……”尾音三卷之間人已經坐在了容執明懷裏,一隻手覆蓋上了容執明還想抬起酒觴喝酒的手,“你明知我嘴裏饞這玩意,又還當著我的麵喝卻不給我喝,未免太過分了些,還是咱都不喝更好些。”然後手上微微喲用力,讓容執明拿不起來。
“哦?”容執明隻是笑,“不讓我飲酒,確定·隻是這個原因?”
“那要不然呢?”沈弦思望著他,“執明,你是要哄我開心的,但是你隻顧著自個兒開心的話,哼,何苦搞得這般浪漫。”
“你倒是直接。”容執明注視著這人彎翹著溫順的眼睫,也許是有了這酒的原因,心裏格外的癢,於是連帶著尾音都沉得撩人。
“我家執明願意花心思來哄我開心我自然是極幸福的,可是呀……”一邊說著一邊拿開容執明的手,把酒觴和酒壺推遠了些,便下了容執明的膝蓋,衣訣翻飛間,直接雙腿分開夾在容執明腰腹兩旁,腕子摟著人的脖子對抱著坐下,沈弦思幽幽怨怨地道:“說好包船看煙火,這煙火呢?”
“這麽急,我還以為你並不歡喜。”
“執明給的,我哪有不歡喜的道理。”
“看來,悅知,已經原諒我了。”容執明微微低下頭,鼻尖蹭上了沈弦思的鼻尖,帶著酒味的吐息噴灑得沈弦思臉燙起了淺粉。
沈弦思笑了笑,“我就沒記恨過你,你隻要願意花一點心思哄我,我就會樂開花。”
“這麽容易滿足啊……太便宜我了吧。”
“不便宜,你多哄哄我就好了,我特別好哄的,比如,你讓我沾一筷子酒,我今夜在夢裏都能笑醒。”
“就你會耍機靈,我今夜本來就是要把那杯給你喝的,你自己給推遠了那可怪不上我。”
“啊!你不早點說……”怨怪了一句,沈弦思作勢就要起身去拿酒,沒想到容執明手掐住了他的腰,“晚了,夾好了,帶你去看煙火。”
夾好什麽的,怎麽這般臊得慌呢?沈弦思在心裏吐槽了一句,還是乖乖地照做。容執明摟抱著人往走到了裏室門前。一腳就把門踢開。室內擺放著夜明珠,柔和明亮的光讓鋪滿整個屋子的羊毛毯發著柔柔的光。牆上開了一扇窗,透過水紅的窗紗讓外麵的夜景都帶上了曖昧的氛圍。
這屋子除了四角擺著夜明珠,就隻有中央擺著一壺酒和一個精致的小匣子,還有一床錦被。沈弦思是背對著的,自然是看不見這情景。容執明把他輕輕地放下來,他才得空打量這四周。
趁他打量的空隙,容執明除掉了自己的靴襪,又坐下來給沈弦思脫。沈弦思先是驚訝地收了收腳,在容執明看了他一眼後,還是把腳伸到了對方的麵前。容執明滿意地笑了,把兩人的皂靴扔到了門外,容執明關門轉過身來之時,沈弦思跪坐著扒拉著窗戶看著夜景。這間屋子在船的二樓,窗戶開得低些也可以把外麵盡收於眼底。
容執明走到他身邊跪坐下。拉過錦被將兩人裹在一起,兩個人眼睛裏的世界都是粉色的。容執明問:“就這麽想看煙火?”
“執明準備的心意,我自然是要捧場的,而且……”沈弦思戲謔地看了容執明一眼,“現在看不著,一會我還有力氣看嗎?”撐著下巴看著容執明的側臉,“執明這番布置,可別說我們單單就是蓋著被子聊天看煙火,這麽快,這麽軟,翻滾起來一定會很愉快的。”含著笑說著放浪的話的人,真是勾人犯罪啊。
容執明眸子微沉,轉身倒了杯酒,遞到了沈弦思唇邊,“就一口。”
沈弦思乖乖地喝下,砸吧一下水潤的唇,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好執明,再來一小口唄。”
“說一不二。”容執明淡淡地拒絕。
沈弦思哼了一聲,把被子全都裹走然後把自己纏成了一個蠶寶寶,瞅著容執明,“執明啊,我不介意你喝到嘴裏來喂我的。”
“哦?”
“就像是你喂我喝藥那樣。”
“原來你是醒著的。”容執明飲了一口,挑眉道。
“怎麽一副你被占了便宜的模樣。”沈弦思眼睛發著光地看他,“算了,也不管這事了,所以,執明趕快喂我啊。”
“你這樣讓我覺得我·的吻對於你來說還不如這酒重要。”
“執明……”沈弦思苦笑出聲,“你犯得著這麽為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