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為難於你,難不成我還不能吃這酒的醋不成。”容執明靠近了些,“悅知,過來。”
“吃醋吃得又假又冠冕堂皇,也隻有我吃你這套了。”沈弦思嘟囔了幾句,才裹著被子來到了他身邊。
容執明再次斟了一小杯酒,投喂給了沈弦思,沈弦思一邊喝一邊抬眼望他,目光又亮又柔,跟帶了鉤子一樣,那麽一小杯酒,喝得極慢,臨了還伸出粉色的舌尖在杯沿舔了一圈,不小心碰到了容執明的手指,還故作驚訝害羞地收了回去,自己舔了一圈唇瓣,才抿緊唇,特別無辜地望著容執明。
容執明放下了酒觴,把他拉過來圈在懷裏,下巴靠在他的發頂,目光看著遠方,“煙火快開始了。”
沈弦思放鬆地靠到容執明懷裏,忍不住問:“執明為什麽不願意以口喂我?”
“我怕上癮控製不住,悅知,關於你飲酒我是不會含糊的,不要耍小聰明了。”
“哪有耍什麽小聰明,執明,你太欺負人了。”沈弦思很委屈地說。
“我是欺負你,可架不住你喜歡。”
“以前沒發現你臉皮原來這般厚。”
“難道我說錯了嗎?還能是假的不成。”
“嗯……”沈弦思啞口無言,隻得閉緊嘴巴,然後也在暗戳戳地期待著煙火。他安安靜靜地等著,容執明的手已經大大方方地從他的腰背處劃過,來到了腰帶前,手指靈巧地解開。
片刻的功夫,沈弦思就隻剩下裏衣了。容執明手指來到了褻褲的褲沿邊,輕輕地往下拉,觸手綿軟充滿彈性的小可愛便入了滿手,容執明覺得自己有些愛不釋手
沈弦思趴在窗戶邊,如水的眸子半闔著,裏麵一片迷離,紅潤的唇輕啟,發出細微軟糯的調子。
容執明揉玩探索了一陣,便收回手打開了小匣子,手指裹挾上香稠的膏藥,便伸進了被子裏,去往神秘之處。
一派悠閑的沈弦思呼吸漸漸重了,調子也微微破碎高揚了起來。直到那人覆蓋在了他身上,緊密地圈著他,然後悍然挺入已經盛放的花蕊之中。
"砰砰砰……"
“啊!”沈弦思難耐的尖叫被煙火盛放時的聲音給蓋了過去,腦子裏也炸起煙花。暈暈乎乎的沈弦思忍不住嗔怪地回望容執明,卻被對方一個凶猛的衝擊撞得軟倒在窗戶上,然後生來有些惡劣的某人捏住了他的下巴尖逼著他扭頭過來與他親吻,連呼吸都被奪走的那一刻,被欺負得狠的沈弦思通紅的眼角掉下了晶堂的淚水。
煙花炸得越來越烈,沈弦思被縛著胸膛頂得七牽八素間,嗚咽著請求對方慢點,對方慢倒是慢了下來,但是一下比一下更猛更深,沈弦思連求字都說不出來,
等到雲散雨收之際,沈強思軟倒在羊毛毯上全身顫抖著,外麵的煙火已經停了,水淋淋的沈弦思隻覺得遺憾,煙火什麽顏色都沒有看見,隻覺得眼冒白光了。
退出去的容執明捉住人濕潤溫熱的唇親吻一通,又開始扒拉對方的裏衣,亳無反抗之力的沈弦思被扒了個精光,隻得軟軟地求:“執明,今夜就這樣吧,太累了,我大概,是不行...”
“你再用這樣的調於說話,我可說不準了”容執明笑了笑,於指勾撓著沈弦思的下巴尖特別溫柔地撓癢著,跟摸隻貓一樣。
“啊..”沈弦思隻得噤聲。
容執明的手指在對方蜷縮看的光著的身子上流連,直摸得沈弦思緊咬雙唇起了一身雞皮疤瘩,最後手落在了細軟的腰側揉捏,沈弦思欲哭無淚間滾遠些,然後攤開身子,對容執明到:“執明還是繼續吧,別折磨我了。”
容執明滿意地勾唇笑了,又壓了上去,這羊毛毯圍格外地軟,格外地寬,從這頭滾到那頭,這,才叫真止的翻滾啊.....
…
心心念念的等著過年後跟著自己爹去平陵看蕭玉琮的容醜生了-場大病,隻得臉龐尖尖愁眉苦臉地躺在**唉聲歎氣。
時間過得飛快,黔州地處西南所以春天來得格外的快,王府裏的梨花已經開了。
冬春兩季山上冷,這一家子就從山莊搬到了王府裏。
“大伯~”
“怎麽了,小小年紀愁眉苦臉地幹什麽?”宋微看著醫書配藥,隨意地掃了下下巴靠在桌上雙眼無神苦著張臉的容醜,便問。
“嗯,我就是想問您,琮琮真的沒有同您提起我啊。”
”大伯騙你有肉吃嗎?沒有提。”
“完了完了,這是生氣了啊,那可昨整啊。”
“琮琮還小,估計忘記你了吧,不存在生氣這一說。”
“大伯,您是覺得我不會哭嗎?”容醜垮了臉,“您比我爹還不會安慰人。”
“你這小家夥,想得太多了。
“您就不想皇帝伯伯嗎?”容醜特別不服氣地問,“您難道就不怕皇帝伯伯忘了您嗎?”容醜天真的童音被春風溫柔地吹散在空中,雪白的梨花紛紛揚揚,宋微的房屋前飄起了雪白的衣角也跟那梨花花瓣似的。
宋微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就道:“不想。”
“您認真的嗎?”容醜驚了。
“比金子還真。”
容醜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之際,外麵傳來了管家的聲音,“宋神醫,有貴客來尋您。”
“呃…”宋微心裏一驚,不會是…
“大伯,您怎麽不開門呀?”容醜跳下凳子,噔噔地跑到宋微身邊問。
宋微正頭疼之際,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和蕭玉琮糯糯的聲音,“爹爹,我和父…爹親來找你了。”
還真是…算了,如果對方真要生氣的話,大不了自己解釋一下就成,聽不聽,還是由他。
宋微想通之後,大步流星地走去開了門,一身白衣窄袖暗雲紋對襟束腰錦袍的蕭玨抱著穿著嫩黃小褂的蕭玉琮站在門外,管家在一旁站著。
宋微和蕭玨四目相對間,是蕭玨先移開了視線,“過年事較多,才遲了這麽長時間,抱歉。”
“呃…”宋微摸了摸鼻子,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他一時無法吭聲。
“事先沒通知,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兩個字蕭玨咽了下去,現在看來,估計算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