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請問你有見過畫像上的姑娘嗎?”

“沒有,沒有。我們要打烊了,你趕緊走吧。”

掌櫃的將清官攆走後,便走去關上了店門。此時從內堂走出來的蘇念告誡掌櫃,管住自己的嘴不要多言後;也離開了客棧。

此刻躲在暗處的清官看著從客棧中走出來的人,還有墨心留下的特殊暗號;也先行離開了這裏。

王府中的人收到景風送來的信之後,也將密函的事情悄悄的透露了出去。之後得知消息的兩人,也立刻動身趕往了流光城。

另一邊,先行來到北國的景風和小九。再度踏入流光城的大門之時,心中有難以言喻的激動之時;也不知為何心中多了一絲不安。

景風想著走入大殿,向白易天解釋清楚此次的來意之後;白易天也同意了讓景風暫住在先前居住過的別宮之中。可是白易天看著愁容滿麵的景風,告訴他自己與他有要事商談後;景風也讓小九先行去了行宮打理一切。

“皇上有何事要與景風商談嗎?”

“朕到是沒什麽事,隻是你心中應該仍有什麽困惑吧。”

“我隻是在想南國好不容易用四年時間恢複到了正常的生活,可是現在又因為一個皇位之爭變成了民不聊生的無間地獄。我便在想那個位置當真如此重要嗎?重要到連百姓的生死;天下的興衰存亡都可以置之不理。”

“其實身為帝皇根本不可能保證自己的江山千秋萬代,亦或是興盛不衰的;隻是執念或者釋然全在於你自己究竟是怎麽看待此事的了。”

“那若有一日皇上將皇位傳於後人之時不會害怕江山社稷不能長存,又或者出現像南國一樣的情形嗎?”

“古語有雲,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又豈能左右世事。更何況,這江山千百年來又有誰當真可以坐在這把椅子上千秋萬載的。所以我從來都不曾想過這些,因為到時這已經不是我該去想的事了。你也不應介懷那麽多,因為有些事多想無疑是自尋煩惱。”

景風聽著白易天的話,茅塞頓開的同時;明白皇者二字的真正含義後也告退離開了大殿。在別宮整理屋子的小九,看著心情大好回到別宮的景風也湊過去問了他一句是否已經解開了心中的結。

景風告訴小九是,也不是之後;也整理起了自己的筆墨紙硯。此時追著風箏來到別宮的白梨,吵鬧著要自己上屋頂拿風箏之時;幾個宮女太監也根本勸不住他。

在屋中聽見動靜的景風聽著外麵的吵擾聲,走出來看著那個隻有五六歲的孩子。覺得他的眼睛像極了另外一人之後,看著屋頂上的那隻風箏;也縱身一躍將它取下來還給了白梨。

白梨謝過景風之時,景風告訴白梨如果他當真想謝他。便記住莫忘初心四字後,白梨看著景風轉身離開的背影;也不解的拿著自己的風箏回了自己住處。可是現在想來也許莫忘初心那四個字雖然是對他自己所言的話,可是也是他想告訴墨心的話吧。

“怎麽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我隻是想起當年遇見楚景風之時他曾言的莫忘初心四字,讓我才想到給墨心取了這個名字。但是現在想來,也許這四個字也是對我自己的一種警示吧。畢竟身為皇者,理應守護自己的百姓還有所愛之人;不忘初心。

可是如今我讓我的百姓隨我一同赴死不說,還讓心兒自出生以來便背負了那麽多;她不該背負的責任和重擔。我有什麽資格配當她的父親,有什麽資格被稱作一國之君。”

“至少她現在可以去追尋自己所想擁有的自由,決定自己所想要的以後了。我們也可以安心,為她解決所有的後顧之憂了。還有無論他人怎樣看待你,後世怎樣憑說你的功過。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一位好皇帝;一個好父親。我想心兒,也從未真的怨過你的。”

“也是,這也是我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可是朕覺得這一生真的很對不起你,讓你跟著我吃苦受罪不說。好不容易成為了一國之母,又隻能跟著我一同赴死。要是有來生,我們就做一對普通的夫妻;平平凡凡的過完一生吧。”

“這一生,你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讓我可以陪著你同甘共苦,我並不覺得苦。反而覺得很幸福,因為至少你從來都沒有將我舍下過。所以下輩子,我還願意嫁你為妻。不論是苦,是好;隻要兩個人在一起就好。”

白梨聽著皇後的話,握緊她的手也擔憂起了遠在南國的墨心。皇後雖然知曉白梨心中不舍將流光城葬送掉,可是她也明白他既有了決定便不會被任何人所左右。隻是她擔心若是日後墨心知曉了這一切,恐難會難以承受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