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王府之時,我望著穿著一身黑衣的北雲捷。覺得他就像孤傲高冷,無人敢靠近的一座冰山。但是他也不明白為什麽他要買下她,並且還要試煉她。
之後,北雲捷給了她一塊腰牌;並且重新給了自己一個名字。可是那時的我並不知曉,自己以為結束的苦難其實正在重新開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明山院的細作,聽我命令行事。不得違抗,不得說不。還有若是你被別國的細作抓住了,就隻能一死聽明白了。”
“我根本不想當什麽細作,也不想成為殺手。還有奴婢是個不詳人,也根本沒什麽本事;還請公子放我回去。”
“我跟你的老板,用一萬兩買下了你的賣身契。所以你如果想要回去,讓我還你自由;那麽就用一萬兩把自己買回去。要是你沒有錢,那麽就通過我的測試,讓我來證明給你看;你究竟有多少潛能如何。”
“我知道了,那麽我也要公子的一個承諾。要是我能通過你給我的測試,那麽就給我賣身契;並且還我自由。”
“好,一言為定。”
北雲捷和那時的螢火擊掌為誓後,北雲捷告訴螢火明日一早自己想辦法去到北麵的山下找自己後;也離開了前廳。
螢火看著離開的人和婢女下去之時,聽著那走過自己但是沒有發出腳步聲的侍衛;也察覺到明山院的人似乎各個都是武功高深莫測的人。此時回到書房的北雲捷,看著出現在那裏的人也關上了書房的門。
“我說過要是你不想死,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難道你聽不懂我的話。”
“王爺還真是狠心啊,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不過那個丫頭,有哪裏好的。既然讓你不惜一擲千金,也要買下她。”
“因為那個孩子她像你,麵對自己的敵人可以毫不留手。可是她卻又有一種不屈的精神,也有一顆藏在冰冷冬雪中炙熱的心。她不像你,不會成為一具冷冰冰的工具。”
“當初我也曾有一顆心,可是你卻告訴我殺手隻需要知道殺人;根本不需要感情。所以為了你,我舍棄了心;放棄了自我。達到你期望的樣子,可是現在你卻告訴我你不需要。要將我一腳踢開,卻選擇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做我的替代品。北雲捷,你是真的瘋了;還是你在羞辱我。”
“螢火不是替代品,我也沒有想過羞辱你。隻是你做了一件違背殺手守則的事情不是嗎?就是動了真感情。所以不是我將你舍棄的,是你自己選擇這條死路的。”
“我就不相信你北雲捷當真沒有心,不會對任何人動情。不過我提醒你,那個小丫頭不像是個你能夠可以控製住的人;你最好小心為妙。”
北雲捷看著準備離開的羅敷,對她言希望她能夠教導螢火之時;羅敷聽著他的話也不經笑了起來。不過因為她想留在他身邊,所以也答應了他的請求。
但是羅敷也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他不可以擅自見螢火。北雲捷聽著羅敷的話,為了能夠培養真正屬於自己的左膀右臂;也答應了羅敷的要求。
羅敷聽著北雲捷的話,讓他立下字據後也離開了書房。而北雲捷看著離開的人,看著被放在詩詞集中的那張賣身契也將它燒毀了。
因為他明白自己不會輸掉這場賭注,他一定會把那個人留在自己身邊。此時的螢火,看著自己娘親死前留給自己的匕首;想著那時答應她不會再想著報仇的事情之時;那蒙住眼睛的白綾也被浸濕了。
姐姐,當年我錯手殺死你之時;曾經發過誓會替你報仇。但是你卻說讓我放棄仇恨,不要再提報仇二字;所以我也答應你會作為普通人活下來。
但是如今,在這亂世要想生存你必須要成為一頭吃人的野獸;否則注定會重複你們當時的悲劇。
所以這一次,我想成為強者;留在這個人的身邊。活下去,去守護我所想守護的;去實現當初我所立下的誓言。
螢火想著用匕首割下自己的一縷發絲,將它放進當年自己姐姐給她的香囊之中後;也回了房中休息。那一夜,螢火聽著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琴聲;也久違的睡了最安穩的一覺。沒有在想起過往裏的傷悲,沒有在想起那些已經離自己遠去的故人。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之時,螢火來到兵器房挑選好弩箭;繩子還有火藥後也離開明山院去往了北雲被譽為地獄的鬼頭山。此時在山上的人,看著從不處走來的人;讓所有的士兵聽他指揮後;士兵們也將弓拉滿了弦。
來到山腳的螢火,聽著那呼嘯而過的風;並沒有立刻前行。而是換上了之前她找工匠特意去打造的護甲還有護膝,之後將自己包袱裏帶來的稻草做成稻草人穿上自己的衣服;綁上繩子將另一頭綁在不遠處的樹上也將它往峭壁上拉了上去。
在上山看著的士兵,看著若隱若現的人;準備將箭放出去之時。北雲捷看著那個也讓所有人在等等之後,螢火聽著那平靜下來的聲音;也將帶來的炸藥往山上扔了上去。
在山上的士兵,看著不斷響起的爆炸聲;塌陷的峭壁也沉不住氣將箭往山崖上射了下去。在山崖上的螢火看著那不斷飛來的箭雨,調整稻草人的方向時;聽著風流動的方向割斷繩子後也將所有的箭射在峭壁上踏著它們去往了山頂。
北雲捷聽著風流動的方向,讓另一批待命的士兵,將石子往山下扔時;螢火聽著什麽東西下落的聲音也回到了山崖底下。
北雲捷以為她就此放棄不會在上來之時,螢火將剩餘的箭全部集中朝著山頂射去之時;北雲捷讓所有的侍衛拿出護盾擋住弩箭之時;他們也發現弩箭上麵似乎幫了一袋香包。
而當所有人聞著香包裏的味道,也沉沉的暈了過去。北雲捷看著中計的人,拿起地上的弩箭射去之時;螢火確定上麵隻有北雲捷一個人之後也直接拔劍踏著弩箭躲過攻擊出現在北雲捷麵前一劍指向了他。
“我贏了,現在立刻放我離開。”
“我可以還你自由,但是在你離開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第一:你怎麽知道我的兵力有多少?第二:你這樣衝上來難道不怕我還有別的埋伏。第三:你這樣一命相搏,難道當真不在乎自己的命嗎?”
“第一,因為自小我的聽力;感知力便異於常人。所以我能感應到,聽到不一樣的聲音;然後根據這些來推斷出人數。第二:你告訴我,作為細作就等於把命賣給了自己的主人;生死根本就不由自己做主。所以反正橫豎一死,為何我不博一次呢。你的問題,我問完了現在請你遵守約定放我離開。”
“你心裏明明就怨恨世道不公,明明就怨恨自己的際遇。想要去抗爭,想要去掙脫所有的束縛。為什麽還要隱忍所有的怨恨,為什麽不留在我身邊;去完成你自己所想完成的事情呢。”
“你說的對我是恨這個不公的世道,恨那些殘忍冷血的人。想將他們全部殺死,想讓自己可以強大起來。但是我答應過一個人,會放下仇恨。替她好好活下去,遠離所有的紛爭。所以你想我留在身邊,除非你替我完成一件事;讓我可以在不違背與她的約定下幫你。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個考驗,讓我知道我究竟有沒有選錯主人。”
“我答應你接受試煉,但是如果我通過了你的試煉;你就必須留在我的身邊。隻認我為主人,永遠都不能背叛我。”
“好,我給你的第一個謎語就是這柄匕首。找到它的由來,還有它背後的故事。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兩天之後我在城東的福來酒樓等你答複。”
螢火將匕首交給北雲捷離開這裏後,北雲捷看著那柄匕首;讓躲在暗處的護衛收拾好這裏的殘局後也先行離開山中。
之後,他回到明山院來到明山院密室裏的天眼時看著在那裏收集各處情報的人讓他們停下手中的情報收集立刻去打聽這柄劍的來曆後所有人也立刻行動了起來。
此時北雲皇宮中,北雲遼得知北雲捷停止天眼的情報工作;再陪一個丫頭玩遊戲之時也立刻宣了北雲捷進宮。
此時前往皇宮的北雲捷,知道這一次又會是一場惡戰後;也走進金鑾殿。此時在金鑾殿中的北雲遼看著前來的北雲捷,也將一堆廢紙朝他臉上扔了過去。
“這幾年,我讓你去搜集各國的情報。可是你給我收集了一堆廢紙不說,我讓你找那個人;你找了十幾年也沒有找到。現在還停了天眼所有的工作,去陪一個奴婢玩什麽遊戲。北雲捷,你當真以為朕真的懼怕你明月院;不敢砍了你的項上人頭嗎?”
“皇上,身為一國之君。想要微臣的腦袋,微臣自然不敢反抗。還有別國的事情,微臣也還在繼續跟進。請皇上不必擔心,至於那個奴婢;微臣若是覺得她沒有利益價值也必定不會陪她耗費時間。”
“這麽說,你認為那個人就是你可以交付生命之人;也可以成為你明月院最強的一張王牌嗎?”
“沒錯,隻是如今那個奴婢就像不受控製的一匹野馬。所以請皇上給微臣一些時間,到時微臣定當可以用那張王牌;為皇上收集更多有價值的情報的。”
“這姑且信你,不過當初朕為了那個人與你們明山院的先輩定下了十六年之約。可是如今眼看十六年的期限就要到了,要是你還不能替你們明山院的先輩完成與朕定下的約定;那麽到時朕便會真的殺了你們明山院所有的人。”
“是,微臣定會在期限內找到皇上所尋之人的下落的。”
北雲捷說完告退之後,北雲遼離開金鑾殿;站在白玉欄杆旁握著那手中的一對玉戒也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可是當年北雲戰亂,自己帶著士兵和自己的妻子離開了北雲國都之時;也因為遭遇叛軍的襲擊與自己的妻子離散在了戰亂之中。
之後自己殺回北雲,重新登上皇位想要找回自己的妻子之時;也發現那個人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後來自己猶如大海撈針般,想著能夠在那麽多人找到她的身影之時;卻不曾想到留給自己的隻剩下一座孤墳。
自己的孩子也失去了下落,不知現在身在何方。阿慈,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回我們的孩子;以告慰你的在天之靈。
北雲遼想著歎息著時,躲在暗處的北雲靈卻根本不希望那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人回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