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雲捷和無言來到府衙的停屍房,看著這兩年陸續死亡的人身上出現的羅刹鬼麵。對比卷軸,發現跟畫像上的對應不上時;北雲捷看著那幾張臉覺得奇怪之時也直接用刀割開了他們的麵部。之後北雲捷發現他們都改變過容貌,但是並非通過一般的易容;而是手術。
無言問北雲捷,那是否就能確定和自己的師父有關時;北雲捷告訴無言不能僅憑這點蓋棺定論後也和無言去往了死者的家中。
另一邊,在山中的人看著無功而返的一群人;也讓他們拿著畫像去找了在黑市埋伏的細作。在客棧中的素雪,聽著走來走去的腳步聲;端著飯菜進來的人也擦幹了眼角的淚滴。
“那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把我囚禁在這裏到底想做什麽?”
“姑娘放心,我們並不是壞人。隻是怕姑娘會有危險,所以特意在這裏保護姑娘的。”
“那我哥哥呢,他在哪裏?你們是不是也把他抓起來了。”
“你的兄長現在和我家公子在一起調查一些事情,等事情忙完了便會來見你的。至於姑娘,這幾日還委屈你在這裏多待幾天;千萬不要出去。”
護衛說完離開房間後,也直接鎖上了門。在房中的素雪看著飯菜,也沒有動過一筷子。因為現在的她麵對這些突然其來的變故,也根本不知道還能相信什麽。隻是希望能夠快點見到無言,問清楚到底這一切是真還是假。
此時來到幾家受害人家中的無言,還有北雲捷看著那個鑲嵌在密室之中和駝子家裏一樣的梅花印記也確信了他們和駝子應該是相熟的。之後,二人看著那些被掩埋在密室之中的白骨;根據他們死亡的時間推算。
也發現那些被害者來到西北的時間正好和他們死亡的時間差不多,而且來之前北雲捷也特意檢查了那些的手掌發現那些人手上的繭子並非是常年握筆所產生。但是北雲捷不明白的時既然無言他們是衝著那些家主前來複仇的,那麽那些婦人還有孩子又在何處呢。
“無言我問你,你們將那些家主殺了之後;把那些婦人和孩子都帶去哪裏了。”
“師父說那些孩子和婦人都是無辜的,所以每一次都會讓我們把那些人交給他;然後他就會親自放她們離開。”
“那你親眼見過嗎?你師父將她們放走;還是說你們也隻是聽你師父所說的一麵之詞。因為這裏不止有男子的骸骨還有婦人和孩子的,可是如果他們便是被你們所殺之人的親眷的話根本不可能這麽快就變成一堆白骨。所以我在想可能那些人可能在李代桃僵之時,怕會露出破綻所以便將那些人的親眷家屬全部殺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師父所要複仇的不止是那些人;還有他們親屬是嘛。怎麽可能,師父不會這麽做的。他明明告誡過我們,禍不及旁人的。”
“我想那隻是你們的以為,但是你們的師父就未必是這麽想的了。不過這些隻是猜測,至於到底結果如何;我想等見到了你師父一起自會水落石出的。不過去之前,我也想問你一件事;你是怎麽知道你的爹娘是被這些人所殺的。是你師父告訴你的嗎?還是你自己打聽來的。”
“當年駝子將我們交給師父的時候,師父問了我們每個人一個問題。就是我們跟隨他習武,究竟是為了什麽?當時大家,因為都失去了雙親所以都說是為了替雙親複仇所以才想留在師父身邊。
可是師父卻告訴我們,要想複仇就必須先學會聽話。之後,我們便在師父的教導下開始學習武藝。雖然起先訓練的強度很大,大家都有些吃不消。但是後來慢慢習慣以後,也覺得沒什麽了。
可是後來師父將他們關進一間小黑屋讓我們蒙著眼睛和不知道的東西打時,那時我們不知道我們的對手根本不是東西;而是活生生的人。並且是跟隨自己一起練功,一起生活的朋友。
所以當我們第一次體會到殺人帶來的恐懼,還有那雙不停顫抖的手時也覺得師父很殘忍。可是師父卻跟我們說,如果我們想要複仇;就必須沒有慈悲;沒有心。這樣才能夠殺死自己的仇人,而不是被他們所殺。
因為或許有一天,我們會發現那個在背後捅你一劍的人並不是別人正是你的朋友。但是那時大家都沒法接受這種殘酷的現實想過要逃走,但是後來逃走的幾個孩子;被抓回來之後直接被師父在我們的麵前處死了。
之後大家也全都沒有再逃,而是乖乖的聽從師父的命令行事。就這樣過了幾年,大家全都在師父的指導下學有所成;可以離開之時師父也給了我們新的身份還有使命。那就是替他去偷盜價值連城的寶物並且殺了名單的所有人,來交換殺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我和素雪因為想知道當年究竟是誰殺了自己的父母,所以便拚了命的完成師父所吩咐的所有事情。就這樣過了三年,我們完成了師父最初給我們定下的目標;師父也給了殺害我們爹娘凶手的名字。
但是我和素雪按照師父給我們的線索找到凶手之時,他卻隻說認識他們的爹娘;但是根本沒有殺害過他們。但是那時的我和素雪早就被那份仇恨所蒙蔽,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所以也沒有多想,便直接滅了他們滿門。
可是後來,我瞞著素雪曾經去查看過被我們處理掉的屍體,我發現被我和素雪所殺的人,根本不是殺害我爹娘的凶手。因為當初爹娘死時,我雖然沒有看清那個人的長相;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個人是個慣用左手的人。
而那個人的左手根本沒有任何拿刀,或者使劍時會產生的繭子。所以那是我便知道我殺錯了人,也知道師父騙了我。於是我便去找了師父理論,但是師父卻告訴我那個人就是殺害我爹娘的人;他根本不會弄錯。並且讓我以後不得再提此事後,我也隻當是我自己弄錯了;沒有再多想。”
“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那個殺害你父母;又欺騙你的人才是你的仇人呢。”
“其實我曾經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因為害怕這樣一來會讓素雪有危險;又怕師父會對付我們所以我也打消了這種念頭。但是現在我到寧可他真的是我自己的仇人,這樣我也就不用顧念什麽師徒之情了。”
“我想你的師父根本就沒有將你們當成是自己的弟子,隻是將你們當成了複仇工具。而且我覺得當初或許是你的師父和駝子設計害死了你們的父母,之後又讓駝子將你們全部拐走;再轉手賣給了他。這樣一來,無論你們究竟想找誰報仇都不會查到他的頭上。對了我想去你爹娘,還有其他人爹娘的墓地看一下可以嗎?”
“我知道了,跟我來吧。”
無言和北雲捷離開城中後,便去往了城外的墓地。另一邊幾名殺手來到黑市,看見那個在街上閑逛的人;也將他拉進了巷子裏。
之後幾名殺手將帶來的腰牌給那個人看後,那個人也隨他們離開了黑市。此時在暗中跟著的人,看著離開的幾人;跟著沿路留下的標記也來到了城外。
此時在城外墓地的人,挖開所有墳墓查看之時也發現那些棺槨之中有些是空的;有些根本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頭百姓根本沒有一點武功。
但是無言和素雪的爹娘,卻似乎與那個凶手有什麽深仇大恨般。他們的手腳全部被折斷了,並且身上有幾十處刀傷,最致命的還是插入頭骨之中的銀針。
北雲捷覺得這種死法簡直是慘無人道之時,看著頭骨之上形成的五個點;讓無言帶他去曾經住過的地方找一些東西後二人也立刻去往了城南。另一邊隨幾名殺手來到竹屋的人,看著坐在簾子後麵的人也半跪在地行了一個禮。
在簾子後麵的人看著讓他起身後,也將一瓶毒藥交給了他;並且殺了駝子後那人拿過藥瓶也離開了竹屋。此時跟來的人,看著不遠處的竹屋也將抓來的幾隻蟲子放了出去。此時在竹屋中的人看著飛來的蟲子,也沒有在意便直接一掌將它們殺死了。
來到城南的二人推開那扇滿是塵埃的門時,也走進了已經荒廢許久的屋子。北雲捷來到臥房,推開門在雜亂的臥室之中翻找什麽時;無言看著想幫北雲捷一同找時;北雲捷卻製止了他。
而北雲捷,跪在地上翻看那些書籍;在木頭還有牆上找出什麽時;也發現了一處被打碎之後似乎重新砌好的牆麵的。北雲捷看著敲了幾下,也一掌將它整個打碎了。
之後,二人進到密室之中;發現了許多的檔案資料。那時無言也才明白自己的父母除了是竊賊,還是賞金獵人。至於那些檔案上記載的都是一些受害者的名字,還有他們這些年來搜集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