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當年你的師父和他的兄弟都是靠殺人來賺取錢財的,這些來找你們父母的人;應該就是那些被你師父他們所殺的被害者的遺孤。但是你師父他們幾兄弟之間應該發生了什麽,所以到最後他們才會自相殘殺。而你的師父為了不讓你的爹娘發現他們的罪行,所以才會殺了他們。”
“既然這樣,師父為什麽不殺了我們。還要讓我們活下來收我們為徒呢,難道他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那是你的師父他敢賭,賭你們會對他感恩戴德。賭如果他對你們不是趕盡殺絕。而是將你們撫養成人;並且將你們全部控製在自己手中去殺害自己所除掉的人你們會如何。但是看來他賭贏了,你們不止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並且他還在不犯法的情況借你們的手除掉了自己想除掉的人。”
“我們大家替他賣命了這麽多年,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們;我要去找他問清楚。”
“等一下,雖然我覺得江湖的事情不應該由官府的人插手;但是也不能隨意製裁一個人。但是你的師父,既然他害死了這麽多條人命;難道你不想用一個更特別的方式製裁他嗎?”
“你想怎麽做?”
“我會去見你的師父,至於你將你的兄弟召集到竹屋附近就可以了。但是你們必須聽我的命令行事,不能輕舉妄動。”
無言答應北雲捷會聽他的命令行事,不會擅自行動後;二人也分頭行動了起來。另一邊和尚將拿回來的毒藥交給知音後,知音也根據毒藥的比例調配出了最完美的解藥。
隨後,知音將解藥綁在信鴿腿上將它放出去後;北雲捷看著飛來的信鴿解開上麵的竹筒也帶著它去往了竹屋。
在竹屋中的周揚泡著茶水之時,看著前來的北雲捷也邀他坐到了竹亭中。北雲捷看著周揚顫顫巍巍的左手,伸手抓住杯子之時;兩人也比拚起了內力。但是周揚怕北雲捷看出破綻,便收了半分力。而北雲捷看著掉落在地的杯子,也重新拿起茶壺給自己到了一杯茶。
“老人家,你讓自己的徒弟整天再外麵替你賣命;賺不義之財。卻用這麽次的茶葉招待貴客,有些說不過去吧。”
“公子說笑了,老夫向來光明磊落;豈會做這些雞鳴狗盜;善惡不分的畜生之事呢。”
“也是,老人家可比那些裝人的畜生好多了。至少他們還知道寡廉鮮恥,但是這人若變成了豬狗不如的畜生,那才是慘絕人寰;滑天下之大稽呢。因為這些人,連人都不想做;隻想做畜生呢。”
“你,你小小年紀嘴巴便如此惡毒;最好還是小心一些的為妙。不然指不定那天,就招來什麽禍端呢。”
“多謝老人家關心,不過我可不像你的徒弟;愚昧無知;會打無把握之仗。所以在我來這裏之前可是特意給老人家你送了一份禮物,不過隻要你還想活命;那麽晚輩也不是不可以救你的。”
“原來是你指使人下的毒,但是究竟是什麽時候下的毒;為什麽我沒有察覺到。”
“因為有些東西,太過弱小自然便會被忽視。不過這種客套話就免了,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這是我在駝子還有那些被殺害的人身上發現而來羅刹麵具,而我聽無言說過你的身上也有一個;但是早就被你毀掉了。所以也就成為了死無對證,但是我在無言舊家的地方;發現了一張用特殊材質製成的紙張。然後我把顯影粉撒上去的時候,便發現了一張畫像。我想老人家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個畫像上的人是誰吧。”
“當年我們幾兄弟,原本隻做一些除暴安良;救濟百姓的生意。可是有一天,我們的大哥卻替我們接了一單殘殺忠良的生意。起初我們幾個兄弟是反對的,因為這樣做違背了俠義精神。
但是除了我和駝子,其他的人看見大哥拿出來的銀子之後;便答應了和他一起做那單生意。而我和駝子因為是那裏麵最小的,所以也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
就隻能看著他們殘殺那些忠良後裔,自己卻根本無能無力。可原本以為他們做了那單生意以後,就不會再接這種生意時;沒想到大哥又接了另一樁生意。
並且之後隨著買主開的價錢越來越高,做的生意越來越大;他們的俠義之心也逐漸被錢財與權力給玷汙了。而我和駝子因為看不慣他們這樣的行為,便經常偷偷在他們行動之前通知那些人逃走。
但是沒想到後來,這件事被大哥知道了。我的右手被廢,雙腳被挑了筋脈。駝子也被廢了一隻胳膊,一隻眼睛。至於我們的家人,也被他們全部給殺死喂了野狗。可是我和駝子,就算活得如同喪家之犬;被所有人給欺壓;打罵。
我們卻靠著那份恨,在西北闖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我在黑市搜集情報,駝子則做人口販賣。起初日子過得也不錯,我們也逐漸在這種安穩之中;忘記了複仇。可是沒想到就在這時,他們卻出現在了我們麵前。
不過因為那時已經過了很多年,我和駝子的樣貌也發生了改變。他們也沒有認出我們,但是我和駝子望著改變容貌;可仍舊留著那些羅刹鬼麵紋身的人也知道我們的複仇機會來了。但是西北是個黑道當官,官府不管的地帶。
隻要黑市的人在這裏犯案,那麽就會被關進地牢折磨到生不如死。所以為了擺脫這個刑罰,我和駝子便想出了招募殺手殺他們的計劃。但是西北這一帶的殺手都是在黑市有登記記錄的,所以我們為了避開那些不必要的調查。
就打算招募小孩作為殺手,並且不再黑市做任何登記。但是沒想到原本順利的計劃,會被無言的父母所察覺。並且還驚動了黑道的三個家族插手,所以我和駝子為了再無言的父母發現更多的證據;便出手殺了他們。
之後我們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也為了讓無言和素雪;還有其他受害者的孩子不查到我們頭上所以便以買賣的方式收養了他們。
之後,我將他們全部培養成訓練有素的殺手。並且讓他們去複仇之時,為了不讓官府和三大家族的人察覺這是有蓄謀的複仇;所以便製造了另外的盜竊案還有殺人案還混淆視聽。”
“混淆視聽,你便可以和你的那些兄弟一般;殘殺無辜的百姓嗎?還有那些孩子,本來有家人;可以生活的很幸福。卻被你的一份仇恨所累,墜入了無間地獄。你有想過這樣一來,你的俠義早就已經被仇恨所吞噬;根本早就配不上俠義二字了嗎?還有為什麽你不收養那些孤兒,反而要找那些自小生活在尋常人家的孩子呢,還是說那些孩子有什麽特別的。”
“那些孩子的父母都是當年跟隨大哥他們到處犯案的人,而我們為了給大哥們一個警示;所以便殺了那些孩子的父母。之後為了讓他們去殺死那些將他們父母變成惡魔的人,所以我便沒有殺死他們;而是將他們培養成了殺手。
可是在他們之中,對於我而言最對不起的就是無言和素雪。因為他們的父母本是無辜的,是我造成了他們的不幸。所以我便在他們身上花費了更多的精神,還有時間。
不過當看著他們兩個那麽努力想要找到真相的樣子,還有無言來問我他們父母死亡的真相時;我也越來越害怕那個謊言被揭穿。後來聽說你來此地,調查盜竊案還有凶殺案的時候;我和駝子便開始擔心總有一日你會查到我們的頭上。
之後駝子聽說三大家族,也在幫你查當年的事情後;因為害怕想要去自首之時我也害怕所有的事情會被揭穿所以便直接殺了他。”
“可你應該知道無論你在怎麽辯解,都無法洗清你犯下的血案;還有那些無辜慘死的亡靈。所以現在是時候,該讓你自己來償還所犯下的罪行了。”
北雲捷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也怒氣衝衝的現身包圍了周揚。而北雲捷看著出現的人,對周揚告辭之時;周揚看著那些朝自己走來的人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已經到了。
隨後,無言他們一刀一刀朝著周揚身上揮去之時;周揚也因為身中劇毒根本隻能任人宰割。
半晌之後,無言他們看著倒在血泊裏渾身被鮮血染透的人;大家也扔下手中的武器離開了這裏。
而獨自留下的無言,因為不忍周揚的遺體被棄之荒野;所以便將他的遺體入殮找了一個地方埋了起來。可是無言望著那個墳塚,鞠了一躬後便也趕回了城中。此時回到驛站的雲捷打開房門告訴素雪可以離開之後,素雪謝過北雲捷後也立刻趕回了家中。
此時在家中等候的無言,看著平安回來的素雪;兩個一同落下眼淚之時;素雪也抱住了無言。無言告訴素雪自己已經替爹娘報了仇,以後他們也不用再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之時;無言也告訴素雪他決心去官府自首。
可是跟隨素雪前來的北雲捷,告訴無言和素雪他希望他們能夠留在他身邊替他做事後;無言也告訴北雲捷他不會在做殺手;還有素雪也是。
北雲捷答應無言不會讓他們再做殺手,也不會讓他們再殺人之後;無言和素雪也答應追隨北雲捷為他效命。可是誰人知曉當北雲捷處理完西北的事情,帶著無言和素雪回到北雲的明山院時等待著他們的會是一生一死的生死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