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北雲捷回到明山院後,無言被留在他的身邊;負責保護他的安全。素雪則成為了婢女,負責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之後,北雲捷也讓知音幫忙;抹除了他們之前在西北時所有的檔案。自此兩個人也算是真的徹底恢複自由,不再受任何人的擺布。
而兩個人跟在北雲捷身邊的一年裏,說好聽點是負責他的安危和飲食起居。可是北雲捷武功蓋世,根本不需要無言出手;自己便可以擺平所有的人。
至於素雪幾乎沒有見過北雲捷的房間一步,因為他根本不允任何人靠近。不過這樣一來,兩個人也反到自己沒用了起來。
“公子,其實你武功高強根本不需要我的保護。為什麽當初,還要收留我和素雪呢。”
“雖然我武功蓋世,但是我又並非天下無敵;所以留你在身邊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至於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你的妹妹。因為你根本不想她過那種打打殺殺的生活吧,所以現在這樣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可是我和素雪留在這裏是為了想要報恩,不是白吃白住。”
“既然你想要報恩,那麽就幫我去山中小院走一趟;帶句話給那個人。就說這幾日我又其他的事情,就不過去了。”
“是,屬下遵命。”
“等一下無言,每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都有自己的價值;而我不會留一個沒有用處的人在自己身邊的。”
“公子的意思屬下明白了,還有今天是素雪的日子。但是恐怕屬下趕不回來了,所以還請公子將這個交給素雪。”
無言將一盒胭脂交給北雲捷後,也動身離開了明山院。北雲捷看著胭脂盒將它收好後,也拿著奏折去往了皇宮。另一邊洗衣房中,素雪看著一盆子的衣服;也碎碎念的洗起了衣服。
此時拿著另一盆衣服走來的曉舞,也將它們扔進了素雪的木盆裏。素雪看著突然增加的衣服,也氣憤的扔掉手中的衣服和曉舞吵了起來。
看著的眾人,告訴素雪自己隻是個三等丫鬟最好不要頂撞曉舞後;素雪也直接拿起盆裏的衣服往曉舞的身上扔了上去。並且告訴她不要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就可以欺負人之後,也管自己離去了。曉舞看著走過去拉住素雪,也給了她一巴掌。
告訴她隻要她一天是三等婢女,一天就最好乖乖聽她使喚後;兩個人也纏鬥在了一起。在一邊看著的幾個丫頭,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的隻能幹看著。幸好趕來的羅敷看見纏鬥在一起的二人,也立刻出聲製止了她們。
“你們兩個還不給我住手,難道還嫌不夠難看嗎?”
“這件事又不能怪我,還不是曉舞姐仗著自己是管事就欺負我;讓我替她幹活。”
“大人,不是這樣的。是有幾個丫鬟反應說素雪都把自己的活,交給她們幹;自己則整日偷溜出去玩。我為了懲治她,才讓她多洗了幾件衣服。”
“這件事是真的嗎?”
“素雪常常說自己要照顧公子的飲食起居,所以沒有空連洗衣房幹活;便讓我們大家替她分擔一些。起初大家見她剛來,確實幹不了活,於是就答應了下來。可是之後,就算公子她也不回來洗衣房幹活;還把衣服都交給我們洗。後來我們實在累得忙不過來了,所以才將此事告訴了曉舞姐。”
“羅敷姐,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是她們陷害我。”
“我不管真相是什麽?但是素雪我告訴你;如果你還想待在這裏。就給我收收你的秉性,要不然你就等著被趕出明山院吧。還有曉舞,要是讓我知道你在仗著管事的身份欺負姐妹;我也絕不輕饒。還有你們給我聽好,以後是誰的活就自己幹完;誰都不許幫忙。”
幾個侍女聽著羅敷的話應了一聲便立刻回了洗衣房幹活,曉舞看著也立刻告退了。羅敷看著一臉不甘願的素雪,讓她隨自己來後;羅敷也罰素雪拿著藤鞭跪在了院中。
此時來到宮中的北雲捷將西北的事情告訴北雲遼後,北雲遼告訴北雲捷當初自己的師父用明山院來賭十年期限時;北雲捷也在北雲遼麵前立下死誓如果找不到皇子願交出明山院之主的位置。
北雲遼將一顆玉珠交給北雲捷時,告訴他這種玉珠隻有北雲後代的血才能讓供養它;並且它會和自己的主人產生共鳴後也將它交給了北雲捷。
而北雲捷收好玉珠,告退離開大殿之時;握緊那隻玉珠的手也滲出了一道道的血絲。來到山中小院的人,推開那扇門時:北雲靈看著前來的人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怎麽是你,北雲捷呢;他為什麽沒有來。”
“公子說這幾日有事不能來了,所以特意讓在下帶了一些糕點來給殿下;希望殿下能夠見諒。”
“算了,反正這兩年我與他鬧成那樣;他不來見我也不奇怪。到是你這一年多來,除了待在北雲捷身邊就是來看著我;難道現在明山院的殺手都這麽輕鬆嗎?”
“我不是殺手,也不可能成為殺手。而這也是我留在公子身邊的原因,因為他答應我;我可以不做殺手。”
“在明山院的人從來都隻有成為殺手,或者細作這兩條路。如果你不能為北雲捷還有朝廷謀利的話,北雲捷一般是不會讓人待在明山院的。可是他竟然為了你們兄妹開了先例,看來應該是另有隱情了;不如你與我說說。”
“我和素雪本是江湖上的殺手,可因為被人利用;害了太多的人命。本想去投案自首的,但是公子看我們可憐;便也答應將我們收入明山院。不過在我們跟他回來之前,我也與他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我們兩兄妹,不會再做殺人的買賣。”
“起初北雲捷,也對自己的師父這麽說過。他說他願意跟著他學習武藝,但是絕不會殺人。因為他絕對即便那個人在罪大惡極,也不能夠隨意製裁他。可後來,他師父殺死了他最愛的動物;趕走了他的朋友。並且告訴他如果他永遠不能成為一個劊子手,那麽到時候死的或許不止是那些動物;而是人了。所以最後,北雲捷成為了明山院的主人。雖然你現在是這樣說,但是總有一天你也定會成為下一個北雲捷的。畢竟你所想守護的東西,隻能靠你自己來守護。”
無言聽著北雲靈的話,想起素雪之時;也對北雲靈言他絕不會變成下一個北雲捷。因為現在的他,隻要能守護好素雪;看她平安幸福就已經足夠了。
但是半年之後,當無言望著素雪的那座墓碑之時;他也不經笑當時北雲靈的話竟然會一語成箴。
此時從宮中回來的北雲捷,看著等在門口的羅敷;從她口中得知素雪的事情之後也去往了前院。
此時的素雪,看著無人看守的前院也偷溜回來了自己的臥室。前來院中的北雲捷,看著那個悄悄溜走的人也沒有喊住她;而是跟了上去。回到住處的素雪,關上房門從書櫃的夾層裏拿出自己細心收藏的木盒後;也將自己從北雲捷那裏偷來的一把折扇放進了木盒之中。
在房門外看著的北雲捷,推開房門讓素雪木盒交出來後;素雪也抱著木盒朝門口跑了出去。北雲捷看著,讓回來的侍女抓住素雪後;也讓她們幫忙從素雪懷中搶過了木盒。
北雲捷看著那個木盒,打開之時也發現了自己丟失的折扇;宣紙;還有一柄刻著自己名字的斷劍。
北雲捷看著這些將無言交給自己的胭脂,送給素雪之後也命人將她趕出了府。可是素雪聽著北雲捷的話,卻掙脫開那些人;跪在了北雲捷跟前。
“公子就算要趕我走,也要給我一個理由才是。”
“你要理由是嘛,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那就是你不該擅自偷盜,不屬於你的東西。還有要是你不想害死無言,最好閉嘴乖乖離開。”
“公子,我錯了。是我不該擅自偷拿公子的東西,還請公子恕罪。隻要公子不將奴婢趕出去,奴婢願做牛做馬償還自己的過錯。”
“那好,自此以後你就好好的待在洗衣房幹活;不許再出現在我麵前。更不許惹是生非,要不然我立刻將你和無言一並趕出我明山院。”
“素雪記下了,素雪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公子麵前了。”
素雪跪在地上求饒之時,北雲捷直接甩開那個抱住自己小腿的人也離開了這裏。而看了半天戲的一群人,嘲笑素雪就是下賤的女人後;也將素雪獨自關在了門外。
走來的曉舞看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素雪,將自己手中的披風朝她頭上扔去;告訴她就算對普天下其他的男子動情也不要對北雲捷動情後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素雪扯下自己頭上的披風,將它連同胭脂一同扔出去時;落下淚水的眼中也寫滿了恨意。一年前,自己和無言隨北雲捷來到明山院時;自己起初覺得北雲捷是個冷冰冰的男子。
可是後來相處下來,自己也發現其實他根本不像其他人說的那樣冷漠無情。反而很溫柔,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