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冷,把這個披上吧。不然著了涼,就不好了。”
“謝謝公子,不過公子大家都說你脾氣不好;所以根本不願和你多說話。可我看來不是,但是公子為什麽在別人麵前;要裝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因為有得必然有失,就像魚和熊掌不能兼得一樣。不過我向來喜歡獨來獨往,不喜歡和別人來往;所以便會給人一種不易接近的感覺吧。”
“不過公子這樣也很好,因為如果每個人都知道真的公子是一個會關心人;會體貼別人的人的話。一定會有許多姑娘喜歡上公子的,畢竟公子長得也不賴啊。”
“我不會喜歡任何人的,因為這樣隻會害了別人。”
那一天,我望著他眼神之中閃過的傷悲;覺得或許他所求的也隻不過是一個平凡人時;也告訴他會幫助他讓他成為一個平凡普通的人。那一刻我望著他嘴角揚起的笑容,也覺得自己看見了一抹暖陽。之後的每一天,隻要能待在他身邊;經常和他說說看也就滿足。
但是後來,當自己看不見他;他去找北雲靈。對她那般嗬護,疼愛之時也發現自己對他的傾慕變成了愛;變成了一種不容許任何人奪走的幸福。
可是如今,北雲捷輕易的一句話卻擊碎了自己對他抱有的所有幻想。素雪想著擦幹眼角的淚滴起身之時,也離開了明山院。
第二天,眾人看著一夜未歸的素雪;去告知北雲捷此事時;北雲捷也立刻派了人去找。之後,得到消息的無言;也立刻去找了素雪。
隨後,過了午時;無言也在城外的一處酒家找到了喝的爛醉的素雪。素雪看著前來的無言,告訴他自己恨明山院;恨他之時無言也帶她去往了湖邊。
素雪被無言扔進冰冷徹骨的湖中,清醒過來望著無言之時;淚水也落了下來。無言看著走過去抱住素雪,對她言無事之後;素雪也擦幹了眼角的淚滴。
之後,無言問素雪到底是什麽時候愛上北雲捷之時;素雪也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無言。可是無言聽後,告訴素雪以後不準再見北雲捷;不準再回明山院後素雪也急了。
“為什麽,難道我連愛一個人的權利也沒有嗎?”
“北雲捷不是常人,也不是你可以喜歡的明白嗎?還有我不想看見你出事,畢竟你是我活在這世上唯一的理由了。”
“那麽我也告訴你,如果我不能和北雲捷在一起;我寧可去死。到時候,你也一樣是殺死自己妹妹的凶手。”
“北雲捷身後是北雲靈還有麗妃娘娘,他們兩個都是厲害的角色。如果被他們知道你對北雲捷動了心思,到時候別說是我就連北雲捷也救不了你的。”
“我根本不需要你救,還有沒有人可以阻止我會明山院。就連你也不可以,還有要是你敢阻止我的;我現在就在你麵前自盡。”
無言看著那把抵在素雪脖頸間,滲出鮮血的匕首。讓她冷靜下來後,也答應了帶她會明山院。此時跟來的暗哨,看著離開的兩個人也將消息放了出去。
在明山院的北雲靈,告訴北雲捷立刻將那個女人趕走不許將她留下後;北雲捷也告訴北雲靈明山院的事輪不到她來插手。
此時帶著素雪回來的無言,跪在北雲捷麵前求他再給素雪一次機會後;北雲捷也答應了無言的訴求。但是條件便是無言必須重新做回殺手,完成所有自己布置的任務。
無言聽著北雲捷的話,望向素雪之時也頓時沉默了。北雲捷看著問素雪,到底是回來讓自己的哥哥成為殺手;還是自此離開永不再回來之時;素雪也說自己要回來明山院。
北雲捷聽著這話,告訴無言戴上鬼麵具以後;就意味著拋棄成為人的資格後也將鬼麵具扔在了無言麵前。北雲靈看著那個自私的女人,還有北雲捷的態度也拂袖離開了明山院。
而北雲捷告訴素雪,如果不能安分守己的待在明山院;就會麵臨比被趕出門更嚴重的處罰後也離開了前廳。
無言戴上鬼麵具,告訴素雪日後自求多福後;也踏入了那暗無天日的天眼之中。自此之後,一個永遠的活在了暗夜裏;品嚐著鮮血和死亡的味道。
一個活在光裏,體味著作為人的樂趣還有幸福。但是看著這些的北雲捷,卻覺得步入黑暗裏的人並不一定便是惡魔;活在光裏的人也並不一定就是仁善之人。
隻是不知最後殊途能否同歸,那個入了魔障的人又是否能夠幡然悔悟。北雲捷想著走回書房,看著放在桌上那柄折扇;看著上麵“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兩句提詩嘴角也揚起了一抹笑容。
不知現在你身處何方,又是否安好。隻是恐怕昔年對你許下的約定,來不及等到你回來的那天與你兌現了。北雲捷想著,看著那些被封存起來的畫卷也看見了一個長相清秀穿著淡藍色衣衫的一個女孩。那時他們在亂世之中相遇,共同跟隨師父習武讀書。
度過了一段很快樂的時光,在那時我們也彼此約定等到有一天長大了我會娶她為妻;她也會嫁給我。可是後來她走了,再走之前我們為了日後能夠相認;便送給了彼此一把折扇作為紀念。
但是如今時過境遷,那個人再也沒有出現過;自己為了明山院也服下血蠱斷了情愛。可是師父在臨死之前,也告訴我普天之下能解我血蠱的人隻有我的師妹。因為她的血,是世間最純淨的血液。但是如果為了我,而要犧牲她;我到寧可就這樣被血蠱所侵蝕不再與她相見。
北雲捷想著收好畫卷之時,看著自己胸前的玉珠還有北雲遼交給他的玉珠也去往了天眼。此時回到宮中的北雲靈,將所有的事情告知麗妃後;麗妃告訴北雲靈不要插手此事後也回了寢殿。可是北雲靈,因為擔心北雲捷也派出了暗衛去盯緊明山院的一舉一動。
另一邊收到暗哨消息的北雲遼擔憂明山院的近況之時,也想起了許多年前的事情。那時自己因為阿慈的死,不止忽略了麗妃的感受。還愛上了另一個女子,自此讓她因愛生恨和明山院之主做了一個交易。
雖然起初自己並不知曉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有一次自己去明山院見到北雲捷還有他脖子上掛著的玉珠;也質問了玉龍此事的來龍去脈。
之後,玉龍告訴自己當年麗妃因為記恨自己;還有那個橫刀奪愛的女子。便用自己腹中未出世的孩子與明山院做了一個交易,之後那個女子死了;自己也交出了皇子。但是麗妃怕自己知曉此事,又找不到其他的孩子來代替;所以就隻能將自己哥哥遺孀的孩子抱了過來。
並且為了不讓自己發現那個嬰兒是女孩,於是便讓北雲靈扮成男子過了幾十年這種痛不欲生的生活。自己知道此事後,原本想過要揭穿所有的事情;讓兩個孩子回歸原位。可是想想自己對麗妃的虧欠,至使她犯下的過錯;也沒有了去讓一切回歸正軌的勇氣。
如今,自己冒險將玉珠之事告訴北雲捷。並非是希望他能夠重回這裏,隻是希望能夠讓他們母子相認罷了。畢竟這麽多年來,比起自己恐怕那個人會覺得虧欠那兩個孩子更多。隻是如今不知道,那個孩子知道了真相如何。
此時在天眼之中的北雲捷,翻看著自己師父的日誌之時;也發現自己出生的那一年似乎有人拿自己的孩子和師父做了一個交易;說是為了報複自己丈夫的不忠。
之後,師父派天眼的殺手將那個與丈夫發生不潔關係的女子殺死後;那個女子也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了明山院的人。可是後來,當那個女子再來見師父;想要回那個孩子之時;師父卻告訴女子她的孩子早已夭折。可是就在那時,師父卻收留了一個男嬰;也就是自己。
但是那時自己體弱多病,師父擔心自己會死;所以便將能夠邪氣的玉珠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師父的日誌之中也提到那種玉珠。雖然可以治療風邪濕毒;但是此玉珠卻隻對北雲皇室的人才有效用。師父在發現這件事情後,便改了我的生辰八字。
並找了當時的殺手詢問了當時的情況,之後那些殺手告訴師父雖然他們有想過殺死那個嬰兒;但是又想著他是北雲皇室的血脈所以便也沒有殺他。
之後,師父為了隱瞞此事;便也將那些殺手趕出了明山院。北雲捷合上日誌,失魂落魄的離開天眼之時;看著那些散落在眼前的白雪掌心也再次滲出那斑駁的血漬。
“公子,若執著於眼前的念;最後必會反受其害的。但若放下了這份念,日後必定會有所回報的。畢竟血濃於水,沒有人真的願意割舍那份親情的。”
“要是那個女子真的明白何為血濃於水,又豈會輕易斷送了兩個孩子的人生。”
“人的命由天定,但也由自己定。有時福非禍,禍非福。命盤自有定數,可若執念於恨;到頭來悔的隻會是自己。況且,身在帝王之家隻有身不由己。可如今,公子還有的選豈非幸事。”
“那長者認為我該原諒那個人嗎?”
“給你生命的是父母,撫養你養育成人的也是父母。有沒有血緣關係,並非如此重要。畢竟他們於你的生命,還有愛都是同等的。”
“我明白了,其實在下還有一事想求長者算一卦……”
“命裏若有緣,關山千裏;亦相見。”
白發老者說完消失在北雲捷麵前時,北雲捷看著放晴的天空;覺得刺眼閉上眼睛再度睜開之時也發現原來剛才的一切隻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可是此時自己的手心間卻出現了隨緣,隨心四個字。
北雲捷看著那四字真言,想著那些話也決心永遠藏起這個秘密。隻是如今當他在想起北雲靈之時,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麵對她。因為如果不是他,還有自己的娘親也許她也可以擁有另一種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