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來的顏畫,望著如雪留下的信;知曉她會再度歸來之時;也帶著她留下的信物去往了城中一家不怎麽起眼的酒樓。
此時在城主府的顏烈,想著昨日洛翼告訴他如果對前塵之事還有疑問便去城南的一家酒樓去尋求答案之後;顏烈奔著酒樓前去之時看著也在此出現的顏畫二人也一同踏進了酒樓。
在酒樓裏招呼客人的尚亦,看著前後腳出現的人;讓店小二幫她招呼客人後也讓顏烈和顏畫隨她去往了後院。
二人跟隨尚亦來到後院的廂房之後,尚亦也將泡好的茶水遞給了兩個人。之後,自己問他們二人來此是想問前塵還是後事時;二人異口同聲告訴尚亦想知前塵後;尚亦也將兩封竹簡交給了二人。
並且告訴二人看完了這兩卷竹簡,若是還有疑問自己可以一一為他們解答之後;二人也立刻查看起了竹簡。可是當二人一字一句的看下去,知曉當年的秘密之後;也不經苦笑了起來。
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有命運被他人控製的無法喘息之時;也不知道那個揭示的秘密對自己而言究竟是喜還是憂。
“二位既然已經看完了,那麽還有什麽疑問便一次問清楚吧。”
“如雪究竟是什麽人,還有她到底是怎麽查到這些的;洛翼又是怎麽知道這裏的。還有如果我才是洛翼,洛翼乃是顏畫;那麽我的娘親究竟在哪裏;還有洛翼也知曉此事嗎?”
“那麽你呢,皇上可還有什麽疑問;想要問我的。”
“如雪如果是我的親生妹妹,那麽娘親為什麽從來都沒有在我麵前提及過如雪的事情;還有為什麽當年如雪的娘親要將如雪抱走。”
“如雪的養母是曾經吳國皇帝的第一任妻子,可是後來她為了自己的丈夫;選擇了離開他。之後,她因為打聽到聖都欲意攻打吳國的消息。怕自己的丈夫出事,所以便偷偷的混進聖都打算探聽一些關於聖都的消息。
可是沒想到因此被你的父皇當成細作關進了天牢,並也因此讓她的親生孩子胎死腹中。之後,如雪的養母因為懷恨在心本想著殺死你們:來替自己的孩子複仇。可是她看出來如雪乃是鳳凰命格,注定君臨天下。所以她為了天下,便放棄了殺死如雪的念頭。
後來,她察覺你和如雪雖然是雙生子;可是也像兩朵並蒂蓮隻有一生一死的結局之後;為了讓你們二人都可以活下來所以便帶走了如雪。但因為當時皇後難產,所以生下你們不久便昏了過去;自然不知曉她生下了一對雙生子的事情。
至於洛翼,當年他和你互換身份之後;便一直跟隨著司徒明住在蓬萊。可是因為當年你的娘親念子心切,讓司徒明帶洛翼出來之後;二人在回來的途中也因為遇上了海難兩個人走散了。可是被海水衝走的洛翼,卻因此遇見了如雪的養母。
可是如雪的養母,知曉如果讓如雪和洛翼相見了所有的事情便會一發不可收拾之後;便一直偷偷的在暗處照顧洛翼。後來,在洛翼離開之前她也將那枚代表諜影的戒指交給了洛翼。
並且告訴洛翼這枚戒指可以指揮她身後的勢力之後,也告訴洛翼不許將這個秘密這個任何人。所以洛翼知曉如雪的所有,可是如雪卻並不知曉;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人繼承了她養母的身份;還有諜影。至於你的親生母親,名喚夜姬。
她原本是和司徒明,還有如雪的養母被人一同養大的殺手還有玩物。可是你的娘親在很久以前,就因為資質過人便在很小的年紀被人買走了。之後,她在見到司徒明的時候;便已經有了你。可是你的娘親卻始終不肯願意說出你的身世,還有你親生父親的名字。
所以在你娘親走後,司徒明便收養了你。可是就在一年之後,司徒明救下欲意輕生的冬兒;並知曉她已經身懷有孕之後;也告訴她輕生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之後,冬兒聽進司徒明的勸告之後;也生下了顏畫了。
可是顏畫根本不是皇室中人,沒有皇室的血統的;冬兒也隻把他當怪物看待所以便將兩個孩子互換了;之後司徒明看著冬兒留下的信知曉洛翼真正的身世之後;也將這件事隱瞞了下來。
之後司徒明為了補償對夜姬的虧欠還有弄清楚你的身世,也曾經去找過如雪的養母。但是他們兩個之間也有一個協議,就是這件事不得讓第三個人知曉。”
“那他們究竟有沒有查清我的身世,我的生身父親究竟是誰?還有他到底在哪裏。為什麽當年他要拋棄我的娘親,不肯承認我的存在。”
“因為你的娘親是奴隸,而且是一件被賣來賣去的玩物。所以根本沒有人會真的同情她,也沒有人會對她付出真心的。即便是有,我這裏可不是什麽善堂;所以要是你還有知道更多的情報就要用你的秘密或者你的命來換。要是你不想以等價交換的話,那麽恕我不能再告知二位了。”
“等一下,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為什麽司徒明還有如雪的養母,一個害怕他們二人相見,拚命的分開他們;一個卻又想讓他們在一起。”
尚亦告訴二人,這是天機不可泄漏準備離開之時;顏畫告訴尚亦自己會再來之後;也先行離開了這裏。
尚亦看著不願離去的顏烈,問他到底還有何事時;顏烈也將自己的猜測問了出來。顏烈問尚亦如雪的生死是否和洛翼有關之時,尚亦聽著顏烈的話滿意的笑著對他言至少他還不笨後;也帶著顏烈去往了密室。
顏烈跟隨尚亦來到密室,看著牆上的古壁畫;也似乎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似乎有記不起來了,隻是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張模糊的臉;對著那時的自己冷冷的笑著;嘴裏還小聲的呢喃著什麽?
尚亦看著不對勁的顏烈扶起他,讓他服下湯藥鎮靜一下;也用內息替他穩定了他體內的火毒。
“你猜的沒錯,洛翼是可以殺死如雪的人;也是可以救她的人。他們就像相愛相殺的宿敵,彼此深愛;可是卻又難以白首與共。因為如雪一開始便選擇了天下,而非所愛。而洛翼選擇了拯救所愛,而非天下蒼生。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們兩個人不會後悔現在所做出的決定的。因為他們都是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而活在這個世上,去體會;去理解這個世界帶給他們的傷悲和幸福的。不過你呢,應該還不能接受如雪是你妹妹的事實吧。”
“隻是覺得就像做了一場夢吧,夢醒之後;感覺自己夢裏所想的都和現實相反了。但是其實一直以來,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會那麽在意如雪;畢竟隻是見過幾麵而已。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是因為血緣於水的親情。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可以放下那段沒有任何結果的愛慕之情了。”
“你是害怕吧,害怕自己隻是自欺欺人;卻始終放不下那個人。也擔心自己還沒有與她相認,便離開了人世不是嗎?你也想知道那段自己遺忘的往昔裏,究竟潛藏著什麽秘密吧;是否又與你和如雪的怪病有關。”
“你為什麽似乎可以洞悉他人的心思一樣,就算我不說也可以將我一眼看穿。不過如果我真的想知道那段往昔,你可以告知我嗎?”
“我可以讓你遺棄那段往昔,但是必須等到如雪回來之時;因為你們的內息雖然於彼此是相克的。可是也是可以共融的,畢竟那段記憶並非是你一個人可以承受;所以等到如雪歸來之後;你們若還想知曉那段往昔那麽我在這間酒樓等你們歸來見我。”
顏烈聽著尚亦的話拜謝她之後,也離開了酒樓。尚亦看著離開的二人,知曉他們都會再度回來;並且揭開那段深埋了十幾年的秘密;也知曉自己的願望就快成真了。
不死不滅的心,永生永世可以共生的魂靈;隻要有了這兩樣東西我便也可以真的長生不死了。
尚亦想著望著古銅鏡中,那張自己深惡痛絕的臉;想著自己昔年作為夜姬生活的那些日子也扔掉了自己麵前的銅鏡。
此時來到聖都蝶穀的洛翼和如雪,望著彼此覺得他們變成了最熟悉的陌路人之時;如雪也知曉洛翼已經知曉了所有的事情。
可是洛翼告訴如雪其實她的身世還有自己的事情,還有諜影的秘密自己都知曉之後;也問了如雪是否當真要為了成為皇者;變成一個殺戮者。如雪告訴洛翼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也沒有辦法在回頭之時;也問了洛翼一個問題。
“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如果我們的理想還有所求的都已經不再相同了。”
“我不知我們是否還能回到往昔,但是師父對你隱瞞所有的事情;還有殺死你的義母也是為了你好。因為如雪失去的那段記憶裏,還有你和顏烈怪病的由來;都跟你的義母還有另一個人有關。但是後來,你的義母雖然醒悟了過來。可是那個人,卻始終沒有放過你和顏烈;因為你們身上擁有長生不死的秘方。不過因為那個人,對師父有所顧忌;所以這麽多年才沒有對你下毒手。但如今師父既然死了,我想那個人也不會再顧忌什麽了。所以如雪和我聯手吧,拯救顏烈他們;還有聖都。”
“我想要毀掉聖都,你卻讓我救它。如果我救了它,到最後還不是將聖都拱手相讓給顏烈。我自己又能得到什麽?我還不是什麽都得不到。所以我寧可尚亦毀了顏烈,讓那個女人痛不欲生;後悔莫及。我也不會出手相助的,因為那是那個女人當初選擇殺死我的代價。”
“你是何時知曉尚亦的事情的,還有就算你想報複那個女人;可顏烈也和你一樣是受害者。是你的親哥哥,與你有斬不斷的血緣關係;難道你當真想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掉嗎?我都可以一笑泯恩仇,為何如雪你不可以。我求你了,看在聖都萬千黎民百姓的麵上;放下仇恨跟我聯手揭開深埋在諜影的秘密吧。”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陪我三天,過三天尋常百姓的日子。要是你能答應我,我就答應出手幫忙。”
洛翼聽著如雪的話,知曉她是認真的之後;為了天下蒼生也答應了如雪的請求。如雪看著不情不願的洛翼,告訴他如果他並非真心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便不用勉強之後;看著自己眼前的蝴蝶也直接將它捏死了。
洛翼告訴如雪如若自己不再愛她,如果自己當真對她沒有半分愛意;便不會為了她留下。不會想要守護她,不會每天每夜為她擔憂之後;如雪聽著洛翼的話將自己掌心輕輕攤開之後那隻蝴蝶也重新振翅飛離了蝶穀。
洛翼看著從如雪手中飛離的蝴蝶,望著她溫暖如暖陽的微笑。覺得那寒如冰霜的心下,其實是一顆炙熱溫暖的心之後;也答應了如雪無論是這三天;還是一輩子自己都願意陪在她身邊之後;二人也離開了蝶穀。
此時一直在暗中跟蹤的探子,將此事飛鴿傳信給尚亦之後;尚亦知曉他們已經察覺到自己的秘密之後也知道自己必須抓緊時間行動才行。
因為她絕不會在允許自己回到地獄之中,沒有自尊;沒有人權的畜生。任人宰割,任人踐踏;任人玩弄;拋棄;再被一次又一次的賣掉;讓不同的人傷害;讓不同人的欺辱。尚亦想著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恨意的將自己庭院中的鬆樹一掌打斷之後;也回到了暗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