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凡人,凡人是不可以擅闖仙界的。”
“姑娘,既然知道在下是為了雲光雙劍而來;為什麽還要救我。畢竟你我人仙有別,若是被仙界知道了姑娘用自己的仙骨救了我這個區區凡人;定會招來災禍的。”
“你是人,她是上古之神。這蒼生六界還需要她,你豈能自私的將她留在你身邊一生一世。難道這就是你身為修道之人的大義,就是你所求的道嗎?”
“慕傾寒,我不管你忘了誰;但是你都不可以忘了我。哪怕是死了,是輪回都不可以。還有記住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傷你;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你也給我記住今生你欠我一生一世,來生定要記得還我。”
“以後我會離開聖殿不會在回來,因為當青瑤跳下墮仙台的那一刻;這個世間也早已沒有聖殿之主慕傾寒了。我要去找她,履行和她的約定。”
“對不起,欠你的一生一世;來生一定還給你。你等我,無論關山阻隔;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完成前生之約。”
青瑤從夢中驚醒擦幹眼角的淚滴之時,也跑了出去。端著藥歸來的傾寒看著變回原形跑走的青瑤,也立刻追了上去。
青瑤來到天燈閣,讓所有的神明為她指明自己的困惑之時;青瑤看著吹襲而來的風還有透射進來的月光照亮在石壁上呈現出自己遺忘的那段過往後;趕來的傾寒看著浮現在自己眼前的過往也覺得那一切就好像自己親生經曆過一般。
青瑤看著消失的畫像,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的傾寒;也告訴他讓他不用將這些看見的事情放在心上。
傾寒聽著的話,告訴她自己不可能不放在心上;並且也有權利知道所有的真相之時;青瑤也告訴傾寒其實自己也早已沒有那些往昔。所以那些是否是自己親生經曆過的,自己也根本不敢確信。
青瑤想著離開天燈閣走去桃林之時,跟來的傾寒看著坐在桃樹下喝酒的人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青瑤看著跟來的人,問他要不要喝酒之時;傾寒也接過青瑤手中的酒壺喝了一口。
但是傾寒從沒有想過這種酒和自己以前喝過的那種烈酒完全不一樣,很甘甜;還有花的香味和果子的氣味。
青瑤看著對自己的酒上癮的傾寒,告訴它無論再好的酒都是一種慢性毒藥之後;也將它奪過來自己喝了起來。傾寒看著起身站在月光下獨自飲著酒的青瑤,覺得那樣的她美如天上的玄女;傾世絕美之時青瑤也笑著將酒壺扔回給了傾寒。
告訴他以後自己的酒都會分他一半,但是他要記得每天都要買酒給自己之時;傾寒看著青瑤那一頭被風吹起的銀白發絲;還有她眼中劃過的淚也走過擦幹她眼角的淚滴;從額頭吻到了青瑤的唇瓣。
青瑤被傾寒的舉動驚到之時,傾寒將她抱在懷裏。對她言以後他不希望從她眼中看見一滴淚之後,也答應青瑤無論前塵是否是真的;這一生他都不會在留下她獨自一人;會與她一生一世。
此時在聖殿之中的人,透過玄天境看見那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之時;也知道不能將他留在這裏了。畢竟他不想讓他們兩個在因為彼此,而毀了自己的一生了。
徐清想著離開聖殿後,青瑤跟隨傾寒回到住處之時;徐清看著歸來的二人讓傾寒先行回屋後也讓青瑤跟隨自己去往了天燈閣。
“你特意把傾寒支開,不讓他跟來;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嗎?”
“我要你離開傾寒,畢竟傾寒有現在的道行不易。更何況如今的天下,還有聖殿都需要一個能夠帶領它重新恢複往日光輝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為了天下,還有百姓;放了他。”
“我可以答應你,成全傾寒的道。畢竟這一段緣,在你們看來也隻是一段孽緣;會讓我和他毀了自己對嘛。所以我會留在天燈閣,不會在與他相見;這樣你可以滿意。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今時我在天燈閣所見的是否是真的。”
“是,但是那時的傾寒為了救活你不惜犯了天規;將所有天神的命數都給了你。而原本他本不該輪回轉生的,可是你用看守天燈閣;失去自由為條件;換得了他的轉生輪回。不過那個時候你的魂靈已經很弱了,也沒有了維持人形的靈力所以便進入了長眠。可是沒想到,當你醒來之後會忘了曾經的往昔;還和他重新遇見了。”
“那你當初第一次看見我和傾寒的時候,為什麽不將所有的事情告訴我。還要讓我留在傾寒身邊,而你現在來找我:是因為傾寒對我動了情。所以你才想要阻止他,讓我也可以成全了你們的期望對嗎?”
“是,但是你和傾寒初識之時;傾寒的修為還不夠;所以我才想讓你留在他身邊或許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或許這樣你可以想起往昔,傾寒也可以得到保護。”
“夠了,你們的眼中隻有天下大義;隻有修道成仙。我不懂你們的世界,也不想在聽你的解釋。反正就算我和傾寒現在在一起,你們也不會讓我們結為夫妻吧。所以我會照你們所說的去做,而這天燈閣你們也永不得在踏足。”
青瑤說著用自己靈力將徐清打到天燈閣門外,用靈力封鎖起整座天燈閣之後;聖殿四周的妖獸也全都退避三舍離開了這裏。
可是自那之後,傾寒便再也沒有見過青瑤。就算他去找青瑤,青瑤也隻會說人妖殊途;不會在見他。可是傾寒還是會每天,每夜都來;拿著青瑤最愛喝的酒。
在天燈閣窗邊的青瑤,握著自己手中的玉笛;還有自己身旁的那張琴也拿上它現身站在了傾寒的身旁。
傾寒看著終於肯見自己的青瑤開心的不知該說什麽之時,青瑤告訴他這張琴是她贈予他的離別禮物;希望他自此以天下為重不要記掛她之後;傾寒卻將那張琴打落在了地上。
“如果一份感情說忘就能忘,說斷就能斷。那我豈不成為了忘恩負義之人,你怎會喜歡這樣的慕傾寒。還有我告訴你,我喜歡你;就是認定了你;心中不會再有旁人。再說了我隻想守護你,因為天下還有他人可以去守護;可你如果沒有我守護。我害怕就再也見不到青瑤了,我不想這樣。還有若是成了仙,便不能與你在一起之後;我寧可不成仙。”
“你別說傻話了,就算你不成仙。我是妖,你是人。我們二人的壽命根本不相同,根本就不可能同生共死的。所以你說你要護我,豈不是笑話。再說了以我現在的靈力,足夠可以保護我自己了。可是你呢,仙力不足;武功又弱。如果不是我在你身邊護你這麽久,恐怕你早就死了百十來回了吧。另外,就算我和你在一起了。你覺得那些正道中人,不得將你我千刀萬剮嗎?”
“那麽等到我可以所向披靡,打敗你之後;你就必須跟我走。如果你不願意,那麽就算我毀了這天燈閣;也要將你帶走。”
青瑤聽著傾寒的話笑起來之時,告訴傾寒這盞玲瓏七巧燈便當做與他的信物交給他保管之後;也抱住傾寒在他耳畔言語了一句我不懼再多等幾次四時更迭後也消失在了傾寒眼前。
傾寒看著離開的人,笑著拿起那張琴之後;望著天燈閣中的那抹身影也抱著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信念回到了聖殿。
三年間,慕傾寒為了做到對青瑤的承諾不斷的努力成為強者;斬盡所有天下邪魔。但是,當慕傾寒學成準備帶青瑤離開天燈閣的那天;徐清和一眾長老也將慕傾寒喚到殿前準備將聖殿掌門人的位置交給他。
可是慕傾寒告訴他們自己早已心有所歸之處,不會繼承聖殿之主的位置之時;也被徐清關押在了聖殿的地牢之中。
眾長老知道慕傾寒對青瑤早已情根深種,不是輕易便能放下之時;為了天下也聯手封了他的記憶;斬了他的情絲。
之後,忘記所有醒來的慕傾寒在徐清和眾長老的擁護下坐上掌門的那天;守在天燈閣的青瑤也落下了最後一滴相思淚。因為她明白,這一生他再也做不到她對自己許過的承諾了;自己也不可能在與他相守一生了。
青瑤想著徹底封印了天燈閣通往外界的結界,變回原形守在天燈閣再次進入了長眠。可是慕傾寒,望著自己手中那盞忽明忽暗的玲瓏七巧燈也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麽;但是又想不起來似的。
之後的三四年來,聖殿在慕傾寒的統領下也總算恢複了昔日的光輝。這是慕家來信,希望慕傾寒能夠回家成婚之時;慕傾寒也書信一封告訴了家中的親人自己早已決心一心向道;永不再成親。
慕傾寒落筆讓弟子將信送出去後,看著自己房間對麵的那座天燈閣。也總覺得那裏似乎有一個人在等待著自己,但是每一次去自己除了看見放在天燈閣外的那半壺酒之外也在沒有看見過半個人影。
可不止為何每一次望向那閣中的窗口,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傷悲還有錐心之痛。此時在天燈閣的人,看著那盞熄滅的燈;撤去所有的結界後也飛去他的房門外;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而每一次青瑤偷偷來看他,聽著他在夢中呼喚自己的名字之時;也不知該怨他;還是該慶幸至少他沒有徹底忘了自己。可是又在想醒來之後,便也會忘記;又何苦再憶起。
傾寒前世,娘親對我言人仙相戀乃是犯了天規;所以你說願意忘了我。可是我不願你忘了我,所以自己跳了墮仙台;成為了妖魔。但是你卻說不管是人,是妖;還是魔。你都會要我,會娶我為妻;和我一生不分離。
所以你找到了我,卻也再沒有說過愛我。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也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你可知,我不想成仙;因為那個冷冰冰的仙界裏沒有你;也沒有活生生的自己。
可是你讓我找到了自己,讓我有了靈魂;有了心。是你給了我重生,所以那時我便告訴自己;無論你去哪裏我都會願意跟著你。哪怕你死了,不在了;我也會走遍世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土地;找到你。
但是如今我又見到了你,你又忘了我。你說哪天老天才肯放過你我,讓你我可以結一世的夫妻之緣;白頭到老呢。
不過我無悔愛過你,與你相遇的這兩生兩世;希望在餘下的時光裏你也能幸福。青瑤想著施法抹除傾寒腦海中關於自己的最後一點記憶後,立刻趕回了天燈閣。
睡夢中的傾寒,覺得有一個人拿著一把陰冷的劍刺穿自己心髒之時;也從夢中吐出了一口鮮血。此時玲瓏七巧燈徹底熄滅之時,傾寒也握著那盞燈去往了天燈閣。
可是天燈閣的結界,幾乎使用青瑤僅剩的壽命在維持著;所以傾寒每用法力打開結界一分;便也會傷青瑤一寸。但是此時的青瑤,已經奄奄一息到幾乎感覺到任何痛楚;隻是覺得全身冷得就像寒冰一樣;隻想就這樣睡去。
此刻在附近的妖魔看著從天燈閣四散而出的靈力,決心衝上聖殿去搶奪那靈力之源之時;得知消息的傾寒也在天燈閣之中加固了一道封印以防靈力四散。
在天燈閣中的青瑤被那道封印所反噬,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已經超出自身可以承受的範圍之時;徐清在她額前加固的封印也被打破了。
另一邊在山門前和魔族大軍廝殺的傾寒他們,傾盡全力將他們阻擋在山門外之時;傾寒也被魔君所傷倒在了地上。魔君看著倒在地上的傾寒,拿起手中的劍對準傾寒的心髒刺去之時;也倒在了傾寒眼前。
傾寒看著魔君突然爆炸成為灰燼的屍體,還有那個從遍地屍骸與鮮血中走來;一襲白衣飄飄;容貌傾城;青絲為白雪所染的女子也不知為何從嘴裏吐出了青瑤二字。
可是此時聖殿的弟子,還有剩下的魔族餘孽;看著出現的青瑤將她視作了妖物。傾寒看著那一柄柄刺向青瑤的劍,還有那個站在那裏不知還手的青瑤;也拿起自己手中的劍從中路殺出將青瑤從那些人手中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