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回房,接到了唐娜的電話。

“阿黎,那個比賽你參加嗎?”

沈黎其實考慮了好幾天,天天被她催。

“既然你都決定放棄沈氏了,該做你自己的事業了。”

唐娜這幾天勸的嘴皮子都起泡了。當年她放下Lea,回去接手沈氏,就被她嘮叨了很久。

現在,證實了她當年的猜測,但是這女人還在猶豫。

“好,我參加!”

唐娜還在想著怎麽罵醒她,居然聽到了肯定的答複。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沒聽清!”

“我說了,我參加!”

唐娜掛了電話,還沒反應過來沈黎居然真的答應了。

高興之餘,趕緊給賽事主辦方回複郵件。

按下回車鍵,郵件剛發送出去,身後就攬過來一雙結實的手臂。

“剛給阿黎打電話?”說話間氣息噴灑在唐娜脖頸處,濕癢難耐。

她偏了偏頭,說:“你別老叫阿黎,小心你表哥吃醋,畢竟當初他們家想讓你……”

話沒說完,豐唇被堵上。

過了許久,顧卿霖饜足著舔了舔唇角,低笑著回答:“那是奶奶一廂情願唄,我當時隻是要回來和表哥做事而已。”

“你怎麽還沒走,說好了不能留宿。”

顧卿霖穿著鬆鬆垮垮的浴袍,纏著她就是不放手。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名分?”

唐娜瞪眼看他。

“家門都讓你進了,還需要名分嗎?”

顧卿霖反問:“這床都睡了那麽多次了,為什麽我不能在這兒過夜?”

唐娜把他推開,撿起旁邊的衣服塞到他手裏。

輕拍他的臉,說:“考察期,不能留宿,你答應的。”

顧卿霖確實沒法反駁。

沈黎之前告訴他,唐娜過去的事情,他左思右想了好幾天,最終還是開始了追求模式。

在唐娜家門口守了好幾天,等他想放棄的時候,唐娜突然一開門,把他扯進去,直接拽上床,用完即棄,還和他約法三章。

可以見麵,可以約,就是不能留宿。不管是他的地方,還是她的地方。

所以,上次陳宇寰問他,進展如何;他隻能苦笑回答:“可以見麵,但還沒正式認證。”

顧卿霖換好衣服,剛要出門,聽到唐娜叫他。

他回頭,唐娜一個猛撲,雙腿纏到他腰間,直接給了個**的深吻,顧卿霖身體一陣反應。

“今天體驗很好,給你的獎勵。”

說完,人就從他身上滑了下來。

顧卿霖咬了咬後槽牙。這哪兒是獎勵,分明就是折磨!

震宇的事情他忙完了,現在該忙自己的事情了。

顧家的古董拍賣行就設在F國,顧卿霖這次來也是打理這些業務的。

他回到家裏,扯下鬆垮的領帶,整個人仰躺在沙發裏,心裏還在回味那個始亂終棄的女人。

電話響起,顧卿霖接起。

“少爺,不好了,今天剛到的一批貨,被人搶了!”

顧卿霖一下子彈起來。

“怎麽回事?”

電話裏的人簡要的說了一遍情況,顧卿霖的臉色越來越沉黑。

“到拍賣行集合。”

半個小時後,顧卿霖到了顧氏拍賣行的辦公樓裏。

一群人低垂著頭站在一起,還有的人臉上和身上掛了彩。

顧卿霖眼色幽幽地看著這群人。

“老九,說,怎麽回事!”

領頭的老九,站出來,恭敬地給顧卿霖行禮。

“少爺,本來都安排妥當的。貨品取出到出關都很順利,但是突然竄出一隊人,好像摸準了我們東西放在哪輛車上,直接朝著那輛車就去劫了。”

“那邊是鬧市區,又不能動武器,追到最後就丟了。”

顧卿霖捏了捏眉心。

這批貨物很重要,是為了拿來和Y國交換另一批國寶的。

顧家這些年一直在幫國家尋找一些流失海外的國寶文物。其實,最難的並不是尋找,而是找到之後,如何贖回來。雖然都是曆史遺留的問題,但東西在別人手上,想要完好無損的拿回歸屬權,除了利益交換,就得靠大筆的錢。

這一批國寶是顧家派人全世界跑,找了快半個世紀才最終鎖定所有人,是唐朝的瓷器和玉雕。

一整套一共二十件物品,記載的名字為“盛世唐朝”。散落在Y國的五個地方。雙方交涉了很多次,終於由Y國國家博物館出麵,集齊了二十件物品,準備運到F國,通過顧家的拍賣行進行交換。

這一批貨物就是上麵安排運來F國進行交換的,這一丟失,一方麵要追回,另一方麵還耽誤了交換的時間。

按排期,今天貨物到達,就可以通知Y國那邊開始運輸國寶,一周後就可以到達F國。休整兩天,就可以進行鑒定和交換。

這貨物丟了,要去追查,估計一周都不夠。

顧卿霖看著這群人,知道再罵也沒有意義,當務之急先把東西找到再說。

“老九,馬上和當地警察聯係,調用監控。貨物上的追蹤器還能查到嗎?”

老九搖搖頭。

“這些人感覺是老手,一搶到就摸到追蹤器,掐斷了信號。”

顧卿霖擺擺手,讓人下去盡快查探。

他在思考,究竟是哪個對家敢對這批貨物使壞。

那批國寶要放到顧家來的消息,是以展出觀賞的名義,所以會定在下個季度的拍賣會上展出。

除了顧家人,不會有人知道這批國寶展完之後,會以交換的手法運回國。

難道有人走漏了風聲?

顧家養的這些人,都是精英分子,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護送過程中被人劫走的情況。

要不是裏應外合,怎麽能那麽順利就把東西搶走?

顧卿霖抄起電話:“跟著老九和那些人的行蹤,隨時匯報。”

唐娜最近的項目都不用跟的太緊,這天正好抽空去開了一個藝術展。

她和沈黎都是學建築藝術,但是她的心思活絡,喜歡看和研究,但沉不下心來設計。沈黎總是默默無語,但每次都能有一鳴驚人的作品。

她倆在大學裏就成了好搭檔,唐娜負責接洽和溝通,沈黎負責設計,Lea的品牌就是兩個人日積月累的組建起來的。

F國是時尚之都,唐娜就喜歡經常逛藝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