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希隻是淡淡瞥了小助理一眼,任由化妝師和造型師給自己打理,小助理幻想了沒多久,就跟葉佳希說,“親愛的,我出去逛逛哦,待會兒回來看你哈。”
葉佳希一副無可奈何,歎氣道,“色令智昏啊!在這個看顏值的世界,我家小姑娘也變的不靠譜了,真是可歎可氣可憐啊我。”
小助理再次哼哼一聲,笑道,“下次補償你哦,親愛的。”
裝修得異常輝煌華麗的樓層,身穿著統一職業裝的員工來回焦急行走著,各自忙著手頭上的工作。
一處安靜,少人問津的辦公室,門依舊緊閉著,任人好奇到想著窺探,卻不敢走進半分。
正是因為這辦公室裏頭坐著是公司最大的BOss,掌握著無數人的前程。
而此刻,慕斐言端坐在旋轉椅上,一雙眼睛緊緊凝視著手中從冷冰銳她們那兒得來的文件。
查了這麽長時間,可還是無法定下結論當年凶手是誰,慕斐言心下何止是鬱悶。
手上拿著零零散散的文件也多半是能夠指向凶手大概範圍,隻是無法確定凶手究竟是何人。
幕裴言拿出手機,撥通了蘇佩文的電話。
“喂,佩文嗎。”幕裴言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後,又繼續開口了。
“先前我讓你幫忙調查葉氏集團董事長夫人以及董事長車禍一案,你查的如何。”慕斐言二話不說便直接直奔主題,可見他此刻心中之焦慮。
“僅僅是有些苗頭罷了,你多等幾日,我盡量給你答複。”
“嗯,好“
電話掛斷後,蘇佩文的眉頭緊皺了一下,雙眸閃過一道複雜情緒。
凝向窗口,眺望著遠處,神態放飛回了五年前蘇墨文前來探望自己的時候。
五年前,正是在葉佳希來法國沒多久的時候。蘇墨文聲稱來法國看自己。
在蘇墨文和蘇佩文相隔甚遠的相遇後,兩人的情緒很是興奮。
蘇佩文去機場接蘇墨文,沒多久,人來人往的人群中,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了一個角度,露出了幾顆潔白的牙齒。從巡視的眼神調成了聚焦,聚集在一個地方。
沒過多久,一個帥氣的人影出現在了蘇佩文的麵前。
這個人和蘇佩文長得有幾分相似,也和蘇佩文掛著一樣的笑容。
“hi,好久不見啊。”蘇墨文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雙手伸了出來,抱住了蘇佩文。拍了拍他的背,“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終於知道來看我了啊。”蘇佩文調侃著他。
“想你了嘛。哈哈。”
在兩個人相互調侃著的時候,走出了機場。直奔酒吧。
暢飲著甜美的酒,談著以前的故事。酒杯一杯接著一杯的幹了,蘇佩文的情緒漸漸的有些失控。講起了一些不越快的事情。
“沒事,做人幹嘛和錢過不去,洗澡的人笑貧不笑娼,就算你去做公關都沒人笑話你。現實就是這樣,人都越來越理性了。”
蘇墨文勸著蘇佩文。隨後又是一杯酒下了肚,接著說到,
“哥跟你說,其實哥在國內的日子也不是那麽好混。”
“得了吧,你這要錢有錢要顏值有顏值的,成天有酒有肉有姑娘,你還缺什麽啊,可別不知足了。”
蘇佩文又調侃起了蘇墨文,不過他說的話很是現實。
的確,當今社會隻要有錢什麽弄不來?隻要有錢,愛情麵包就都會有了,什麽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跟本就是胡扯。隻要有錢,要魚有魚,要熊掌有熊掌,姑娘?更是一抓一大把,前凸後翹的有的是。一天換一個的話,一年之後都不會遇見同一個人的。
“別不信,我還真是為了一個姑娘。”
這話一說出口,蘇佩文麵臉的不相信,眉毛皺了起來,眼神裏充滿了狐疑。
“曲高難免和寡,可能是你條件太高,太挑剔了吧。”
蘇墨文聽著蘇佩文的話一直在搖著頭,
“你哥我什麽樣你不知道嗎。”
“呦,那我可就說不準了,萬一你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我上哪知道去。”
蘇佩文無休止的調侃著蘇墨文,最後隻換來了蘇墨文的一個白眼。
“不鬧了,怎麽回事啊。”
終於蘇佩文認真了一會。
“我喜歡上了一個姑娘,那個姑娘跟一個男生談了4年的戀愛。而我呢,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備胎,一直被人家放在後備箱存著。這次這個姑娘失戀了,嗬嗬,人家男方結婚了。按理講我應該高興,畢竟我終於有機會了嘛。”
這話說了一半,蘇墨文抬了酒杯,一杯烈酒灌下了肚。蘇佩文已經暈暈乎乎的了。
“誰知道這姑娘失戀之後受的打擊那麽大,難過的我是真看不下去啊……最後我查了一下,跟那個男的結婚的叫什麽葉佳希,我隻能幫她報複……然後在她和男的離婚的時候,她家裏人就出了車禍。”蘇墨文無奈的笑著,自嘲似的搖了搖頭。
最後這一句話還沒說完,蘇佩文就已經喝得有些熏醉,聽不清蘇墨文說的話。但卻還是在安慰著他。
“沒事沒事,有我呢,怕什麽!不就是個女人嘛。對,得幫著報複……不把她打得屁股尿流就不算好漢。”醉醺醺的蘇佩文哪兒還有平日溫潤爾雅的紳士風度,早已是被他拋在一邊。
俗話說的好,打人無好手,罵人無好口。等蘇佩文這句糙話一出,蘇墨文剛喝進嘴裏的酒全都噴了出來。
“不對,你這不就是撕逼嘛。文撕武撕都不要撕,以後麵對人生要三思。”
“你這說什麽呢,上句不接下句的。”
兩人相視一笑,其實都懂對方已經喝多了。
如果蘇墨文沒有喝多的話,從來不會和蘇佩文講這些話。如果蘇佩文沒有喝多的話,從來都不會說這些糙話。
僅存的那點理智和記憶在最後一杯酒下肚後消失了。
走出酒吧後,蘇佩文還在回想蘇墨文那句話,仿佛就像沒聽懂一樣,一直在思索著,但是被旁邊蘇墨文的歌聲打斷了。
“無有那絲竹伴,無有那鑼鼓敲。無有那貼雲鬢。無有那裙圍腰。”
這句戲曲唱出了蘇墨文心中的孤寂難耐。”情和意值千金啊。”最後這句感慨讓蘇佩文實在難以理解,索性就不想了。
蘇佩文的記憶隻儲存到了這裏,現在想起來還不由之主的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
感覺就像千萬頭羊駝在心頭奔過,他自己不自覺的把兩件事聯係在了一起,努力的回想著當時發生的事情,和蘇墨文說的話。
蘇佩文的心裏還是不想讓這件事情成為現實,畢竟一方麵是自己的兄弟,一方麵是自己的哥哥,而且這件事還有關於葉佳希。很期盼這件事情是記錯了時間,也可能是因為時間太久而記錯了。
在心裏經過糾結了一番之後,蘇佩文最終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蘇墨文的電話,想確認一下。
“喂,哥。”
“哎。怎麽了?佩文。”
“我有件事想問你啊。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你來法國看我了,然後咱倆喝了一晚上那次了。”
蘇佩文沒有把話說的太直截了當,反而是在套話。
“記得,當天晚上咱倆喝了太多了。你還說什麽以後要三思什麽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蘇墨文不禁毫不避諱的笑了出來。
蘇佩文一臉汗顏,很是尷尬,很是無奈。畢竟這種事情也不能直接問出來。
“哎……你可別說了,有空的話晚上出來喝點酒吧。”
“嗯。好,到時候電話聯係你,我還有事,先掛了。”
蘇墨文說完話還沒等蘇佩文開口,就把電話掛了。
正值秋日,白天的太陽不比炎炎夏日的烈陽好到哪去。反而一下雨下完後,又曬又冷。
蘇佩文到了酒吧的門口,搓了搓身子,有點哆嗦,嘴裏也不忘嘮叨一句,“真是一場秋雨一場寒啊。”
進了酒吧後,蘇佩文隨便點了幾杯雞尾酒。不曾想度數竟然這麽高。
半晌不到,幾杯就便緩緩的進入了胃。
“你在哪呢,現在立馬到放克酒吧來!馬上“蘇佩撥通了蘇墨文的電話,蘇墨文聽了之後,臉色驟變,眉頭緊鎖了起來,立馬開車到了放克酒吧門前。
“來了。”蘇墨文還沒走進就衝著蘇佩文的方向喊著,可是無奈現在的蘇佩文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什麽事?佩文,怎麽了?誰又惹這位二少爺生氣了,跟哥說,哥替你出氣。”蘇墨文看出來蘇佩文喝多了。
蘇佩文本身並不能喝,這次約蘇墨文來一定就是有事,而他這時候缺在自己喝著悶酒,就證明這件事對他已經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你還他媽有臉問。”蘇佩文一拳拳打到了蘇墨文後邊的牆上,麵色猙獰了起來,憤然的問著話,“我問你,你必須要馬上回答我,倘若要是敢騙我,我一定饒不了你。”
蘇佩文說著話,說的咬牙切齒。眼睛瞪得極為犀利,蘇墨文送未見過蘇佩文這幅模樣,現在的蘇佩文就像發了狂的野獸,可是還存留了少許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