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目光時,珍弗妮的理智才在這一刻回籠,她害怕的不想回頭,可是現實卻不容許自己再這麽裝傻下去,因為她知道這變 態的男人有千萬種讓自己屈服的方法。
果不其然,待到她轉頭看向韓世勳時,他的一張臉已經黑的徹底,大有一副愈演愈烈之勢,如果她現在不選擇去安撫這男人,等下她的下場應該會更慘才是。
雖然腿腳無力,腳步虛浮,但是珍弗妮還是憑著吃奶的力氣站起來,一步一步往韓世勳走去。
“勳,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珍弗妮的臉色一片淡白,額頭上布滿了細細的密珠,完全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
可是這些韓世勳都沒有看到,他隻看見辛苦了一下午的食物,被某個女人徹底的給糟蹋了。
“你竟然吐了?”眉宇間還是掩飾不住的訝然,以及眸底正冉冉升起的怒火。
“勳,我隻是……”吃撐了,才吐的?這話如果是別人解釋的,估計自己也不會相信,更何況是韓世勳呢?珍弗妮有苦說不出來,隻能一副可憐巴巴的看著韓世勳,希望他還尚有一絲理智會原諒自己。
隻是期望韓世勳恢複理智,這當真是有些困難了,他幡然醒悟,猛的推開珍弗妮,毫無半點憐香之玉之情。
“你個沒良心的女人,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好!很好!!你就要有承受我的勇氣!”韓世勳一怒之下,解下襯衫的扣子,這架式讓珍弗妮原本就慘白的臉完全白成一張白紙。
她的手不安在胸前絞著,雙唇咬得死緊,就差沒咬出水了,原本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哭出來了。
“勳,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珍弗妮就像一個卑賤的女仆一般用著極其卑賤的聲音求著韓世勳。
怒火中傷的韓世勳一把甩開身上的衣服,大步的往衣櫥走去。
珍弗妮眸中的恐懼越來越明顯,她幾乎快把胸前的手都給絞斷了,滿臉都是絕望。
“啪!”皮鞭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珍弗妮下意識的顫抖著,此時的她就像秋風中的落葉一般,蕭瑟著。
“過來!”極其冰冷的聲音就如同從地獄傳來一般,悠遠而深長!
珍弗妮想要過去,可是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幹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過來!別再讓我說第三遍!”韓世勳的聲音早已是不耐煩,他連抬眸的動作都不屑於做。
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珍弗妮終於邁開了步伐,顫顫微微地在朝韓世勳走來。
“把衣服脫了。”韓世勳看到珍弗妮,雙眸絲毫沒有一絲的憐惜,隻有不再掩飾的嗜血。
珍弗妮就如同一個牽線木偶一般,他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
她以為自己會害怕的不行,可是待到真正站在他麵前,珍弗妮發現自己竟然不害怕了,因為脫衣服的時候她的手完全沒有在發抖。
終於,一絲不掛!
以前的傷口早已結疤,正長出粉嫩色的皮膚,橫七豎八的,竟有別致的味道。
韓世勳眸中總算是有了不一樣的情緒,他的眸中竟然帶著欣賞,沒錯,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他繞著珍弗妮轉了一圈,看到這具原本潔白的軀體上多了屬於他的創作,剛才的怒火總算是消散了許多。
“啪!”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揮向這具身體,珍弗妮死死的咬住下唇,楞是沒叫出聲來,因為她知道自己叫得越響,某人就會越興奮,她的下場就會越悲劇。
“寶貝,你不疼嗎?如果疼的話,就叫出來。”韓世勳似乎對於珍弗妮的強忍表示不滿意,他嘴角揚起撒旦般的笑容,一臉陰險的哄騙到。
“啪!”再一鞭,珍弗妮額頭上的細珠跟開了閘門一樣,猛的冒了出來。
珍弗妮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一股血腥味湧入她的口腔,可是這點血腥味算什麽,心中的一股怨念一直支撐著她,她現在所受的一切都是葉佳希帶給她的,所有的一切因緣都是因葉佳希所起。
“寶貝,如果疼,你就叫出來,你知道你越叫我會越興奮的。”看到鞭痕的韓世勳理智正一步步的迷散開來,取而代之是癲狂,他好像完全的變成了另一個人,這樣的血腥讓他慕名的興奮。
珍弗妮的雙手早就被緊緊攥著,修長的手指甲毫無疑問的嵌了進去,但是這點痛怎麽比得上身上的鞭痕?身上的鞭痕又怎麽比得心裏的痛?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每每珍弗妮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她又挺過去了,直到韓世勳氣喘籲籲為止。
“寶貝兒,你怎麽會這麽倔呢?怎麽就是不肯來一句討饒呢?”韓世勳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他的手勁讓珍弗妮不由的緊蹙了眉頭。
“勳,我好冷!”珍弗妮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把身體裏僅剩的那點自尊壓下去,轉臉又是一副討好的模樣,即便這笑臉看著比哭還難看,可是韓世勳卻是樂意之至。
他一把扔掉手中的皮鞭,輕而易舉的抱起珍弗妮往**走去。
即便是這具滿身是血的身體會弄髒**這套潔白的床套,可是那又怎麽樣?他樂意。
“寶貝兒,你乖乖的,我就對你好,好不好?”韓世勳貌似又恢複了往常那般溫文爾雅的模樣,珍弗妮看到這樣的韓世勳,眸底的緊張終於消散了許多。
她更加熱情的環上韓世勳的脖子,讓自己的身體更貼近一些,即便就是這個簡單的動作會讓她痛得想要罵人。
“勳,你幫我報仇,報完仇之後,我就會安穩的呆在你身邊,這輩子都是你的最聽話的乖情人好嗎?”珍弗妮忍了一晚上,就是等的這時刻,不得不說,過去的一年,她確實是把韓世勳的性子摸得清清楚楚。
韓世勳挑了挑眉,親了親這張性感的嘴唇,感性的說道:“看你呆會怎麽取悅我。”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韓世勳再多說一句話,動一下而痛全身的珍弗妮開始費勁全力的去做她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
隔天,韓世勳就像一隻饜足的小貓一樣,任由珍弗妮捏搓。
珍弗妮戴著一副足以遮住她半張臉的墨鏡,一副小鳥依人般的靠在韓世勳身上。
“勳,這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而歸的。”坐在飛機上的珍弗妮一臉陰險的對著韓世勳說道,同樣是戴著墨鏡的韓世勳臉上表情並不豐富, 甚至還因為這副墨鏡,都看不清他眸底的表情。
他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坐在辦公室裏的葉佳希無故打了N個噴嚏,直到吸引起慕斐言的注意。
“佳希,你怎麽了?不會是昨天晚上在窗戶邊你著涼了?”慕斐言完全是一副實事求是的問道。
隻是這個問題讓葉佳希紅了雙臉,她的雙手連忙捂住發紅的臉,心裏誹腹道,能不著涼嗎?雖然開了暖氣,可是光著身子兩三個小時唉。
一想到昨晚的慕斐言,葉佳希就有種想要挖個洞鑽進去的感覺,還好是現在沒人,要不然看她怎麽對付他。
慕斐言看到一臉哀怨的葉佳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雖然葉佳希很不想搭理某個男人,可是這樣噗嗤一笑,很傷人的有木有?
慕斐言起身,走到葉佳希的辦公桌前,兩手撐在辦公桌上,然後身體朝前傾,直到與葉佳希還有半米遠的位置停下。
葉佳希對於這突然而來的壓迫感不自覺得把身體往後傾,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要幹、幹什麽?”很慫的葉佳希連說話都不流利了。
“寶貝,其實你也很享受,是不是?”慕斐言一臉壞笑的說著。
葉佳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過她馬上反映過來,惱怒的說道:“你胡說什麽呢?誰享受啊?我警告你,沒有下一次。”
慕斐言挑了挑眉,一本正經道:“哦,原來我們寶貝還想著有下一次啊?”
吼!葉佳希有種有理說不清的感覺,這男人為什麽就那麽喜歡斷章取義呢?她哪裏有想下一次啊?
慕斐言看著被自己逗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葉佳希,咧開嘴,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笑著說道:“怎麽了,這就害羞了啊?昨晚你叫得這麽大聲,怎麽就沒想到陳媽會聽到呢?還有你用你的雙腿……”
見慕斐言越說越不像話,葉佳希連忙起身,想要捂住某人的嘴,誰知道,一個激動,腳下一滑,直接衝向慕斐言了,直接換成了投懷送抱。
慕斐言當然不介意是佳人投懷送抱這件事情,隻是如果中間別隔著一張桌子就好了,特別是這張桌子的尺寸還是超大隻的,這樣抱著佳人真得很累唉。
“老婆,我知道你一直在覬覦為夫的美色,找盡各種理由來投懷送抱,隻是這樣抱著是否有尷尬?要不然我們避開這張桌子,再抱?”
葉佳希這才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動作,急忙放開慕斐言,退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