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念說:“帝龍主席去到天赤焰龍組織的事情,能不能跟其他的將軍們說一說?畢竟這實在是太危險了,若是萬一他在那裏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麽辦?”

“不行!”南元沒有給翔念留任何的幻想,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不讓很多人知道,隻讓金東知道這件事情去幫助一下行不行?”翔念退了一步,“總歸有個人幫忙要好很多,他自己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行!帝龍主席這一次去是保密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南元直接把話說死了,就是避免翔念再繼續問。

“那你能不能幫我跟帝龍主席聯係一下?我有一些話想要跟他交代一聲。”

“我沒有這個能力,因為帝龍主席這次出行的飛碟根本就沒有任何信號,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監測到她的行動。”

“我不相信沒有任何信號,沒有的話,他怎麽跟你這邊聯係?”

“好吧,有,但那種聯係方式不是你能用的,因為你現在的身份很尷尬,沒有跟帝龍主席聯係的權限。”

翔念氣壞了,伸手便向南元錘了過去:“你這樣也不可以那樣也不可以,到底什麽可以啊!簡直就是個冷血,跟帝龍主席一樣的冷血!”

但是沒想到的是,翔念沒錘到南元,卻將手裏的花束給錘了過去。

南元不能看著花束過來不接,便就忙著伸手接住,熟料就在這個時候,翔念一下子便就衝到了大門口,眼看著便要邁腳出去。

南元不急不躁,很是淡定的抱著花束站在遠處看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還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翔念暗自開心,還以為南元傻了,自己正巧可以趁機溜出去。

誰知就在她一隻腳剛挨著外麵地板的時候,幾名酸雨國士兵突然神秘竄出來,一下子便將翔念給架起來了。

“卑鄙!”翔念轉頭,很是不留情的衝著南元罵了一句。

南元不說話,手一伸,啪嗒一聲不知道衝她射過來一個什麽東西。

隨之,翔念便就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有一點點疼,漸漸便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登時失去了知覺。

不曉得過了多久之後,翔念醒了過來,感覺頭有點沉重,而且更為奇怪的是,她的額頭還略微有些疼,渾身更是軟綿綿的,就是被打了麻醉藥緩過來之後的那種感覺。

“我這是在哪裏啊!”

一邊自言自語著,翔念一邊站起了身子,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極其陌生的地方。那個地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裝貨物的集裝箱,而且還是會移動的。禁不住的,她開始默默地問自己,“難道我真的被當成貨物運走銷毀掉嗎?這實在是太恐怖了吧!我到底犯了什麽罪啊!”

這樣說著,翔念站了起來,想要好好地看看自己到底是在哪裏,便就轉身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也就是在打開了房門走出去的那一刻,翔念發現自己竟然是在一個空中戰艦上,禁不住就心情忐忑了起來:天啊!為什麽我會在這裏?難道就因為我想要走出帝龍殿,所以南元管事就將我給處置了?這也太細思極恐了吧!

一邊擔憂著,翔念一邊往前走著,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自己走路的聲音太響被別人給聽到了將自己再給抓起來處置了。

而且,越走她的心情越忐忑,因為她竟然看到了戰艦艙壁上的一些字母,它們看起來不曉得是什麽標誌。禁不住的,她的心髒又開始瘋狂跳動:不是南元管事良心發現將我給弄到帝龍主席的戰艦上來了吧?真是那樣的話,可是欠了他一個不小的人情呢!

“滴滴滴!”

就在翔念思考著這些問題的時候,戰艦中突然一陣警笛聲大作。

翔念初來乍到,自然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覺得這樣的時刻肯定不會有好事出現。

果不其然,很快,整個戰艦的艦體便就在空中左右搖擺了起來,都差點把她給搖的趴下了。無奈之中,她隻得拚了命的抓住兩邊的扶手,強迫自己站直了身子。

“你是誰,從哪裏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剛剛站直了身子,感覺到戰艦不搖晃了,前脖頸上就被人架了一把冰冷的短刀。

翔念嚇壞了,因為她感覺到後麵站著的人若不是個強盜,肯定就是個黃色之狼,總之不會是什麽善茬,便就小心翼翼很是乖巧的說道:“我叫翔念。”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那人冷聲說道,“記得我們這裏免得兄弟中間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所以說吧,你來到了這裏究竟是為了幹什麽?”

翔念差點都要流出眼淚了,她被人麻醉了之後醒來就是在這裏了,所以她連這是哪兒都不知道,咋知道自己來這裏是為了幹啥啊!

那人將手中的短刀往翔念的脖子上摁了摁,她感覺到脖子的疼痛,知道立馬就要見血,趕緊急慌忙說道:“不要殺我,不然的話你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因為我是你們頭兒的老婆,所以快把我給放了!”

那人聽了翔念這話,禁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手中的短刀掉在地上。但是他沒有放開翔念的手,甚至還將她的兩條胳膊往後麵一扭,直接就騰出一隻手將地上的短刀給憑空拾了起來,而後押送著翔念往前走去。

不曉得沿著艙壁走了多久,翔念被那人押送著來到了一個艙室中,那看起來是個酒吧樣式的艙室,一群男人正在那裏喝酒劃拳抽煙,好不熱鬧。

翔念觀察了一下,那些人看起來都像是強盜,根本就沒有人和士兵的樣子。禁不住的,她回想了一下剛才經過的道路,發現除了那些奇怪的字母之外,沒有任何的記號,根本就不像是酸雨國的戰艦。

我滴個神啊,到底是在哪裏啊我?

翔念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生怕自己在這裏即便死都不能死的安生!

畢竟,這戰艦看起來倒是很高大上,卻不像是酸雨國帝龍主席的戰艦,而像是一些星際海盜搶來的大戰艦改裝的。

莫非……翔念心中忐忑不安的想到,莫非是我被人麻醉了之後又遭遇了誰的綁架?

“禿子李,我們戰艦上不都是男人嘛,你從哪裏弄來的這個貨色還不錯的女流之輩?”

正當翔念想著一些問題的時候,押送她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之後便有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來,“小心被咱們頭收拾你!我看你還是趕緊將她給處決了吧!”

“處決不處決,我還真沒有這個權利。”

被叫做禿子李的押送翔念的人說道,“因為這個女人是我在咱們裝補給的艙室邊上看到的,本想當場問完就殺掉的,誰知道她竟然說她是咱們老大的老婆。所以,這麽重大的事情,我可不敢隨便殺了人家就解決,便將她帶過來見咱們頭兒了。”

“什麽?!她說她是咱們頭兒的老婆?”

正在喝酒劃拳的人聽到這樣的話,登時拳也不劃了,各個噴酒噴笑,同時議論紛紛。

翔念聽了才發現,他們議論的話題不過就是那幾個,宗旨無非就是她竟然敢冒充頭的老婆,難道就不怕死嗎等等之類。

而且這還不算,更為誇張的是,他們竟然一個個真的用那種看她怎麽英勇就義的眼神盯著她,把她給看的心裏直發毛。

“聽話在這裏呆著!我先喝一杯!”

禿子李很是霸氣的推著翔念,將其推坐在沙發上,而後拿了一杯酒開始慢慢的喝起來,“不聽話的話,你會死的更快的!因為所有的人,包括我都不相信你會是我們頭兒的老婆,大家都沒聽說過他有老婆!”

“那你們頭兒到底在哪裏呢?”

翔念小心翼翼的說道,“見了他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嗎?”

禿子李沒有說話,一顆頭光溜溜的,被燈一照就像是會放光的鏡子一樣明亮。翔念看著他喜這個樣子隻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強行壓抑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禿子李這個時候已經跟另一個人喝酒劃拳開始比賽,留下她一個人傻乎乎的坐在那裏。周圍的人呢?該劃拳劃拳,該喝酒喝酒,隻是在喝酒劃拳間隙,都忍不住拿她當怪物打量,似乎都想要看看冒充頭領老婆的女人到底是怎麽死的。

一開始,翔念還生怕自己的樣子被人給看出來,畢竟她這個假郡主的視頻全星際人都已經知道了,盡管他現在看起來興許跟視頻上的她不太一樣,但也差不了多少。

隻不過,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翔念禁不住驚呆了:為什麽所有的人都沒有看出來我是假郡主?難道他們沒看過新聞所以不知道她是假郡主?

一陣詭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令她忍不住便就說出了一句話:“哎呀,你們都盯著我幹什麽啊,閑的沒事還真不如看看影視劇!”

禿子李聽了她這話,禁不住麵色一冷,轉頭便用殺死人的眼光盯向她:“給我閉上你的臭嘴!否則的話,小心你會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