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念愣住了,因為她隻不過就是問了一句很稀鬆平常的話而已,竟然就會被人家說會招惹殺身之禍?這實在也太細思極恐了吧!

倒是那個調酒師還蠻好的,雖然說話的態度不是太好吧,但是怎麽著也算是回答了翔念的問話:“看新聞就別想了,因為這裏接收不到外麵的信息,所有的網路都是屏蔽的,所以你想要看新聞的話,就隻能夠忍受到任務完成了。”

翔念恍然大悟,一開始還以為這裏的人們都很是懶散,現在看來雖然外表看似一點都沒有規矩,實際上規矩還是蠻多的。

“這個人真是大膽的很。”

不遠處隔著幾個桌子的距離,有幾個人正在喝酒,時不時偷眼看看翔念,發表一下個人見解,“竟然敢說自己是咱們頭兒的老婆,難道她不知道咱們頭兒根本就沒有女人嗎?”

“興許是誰找的女人想要討咱們老大歡心吧。”

另一個人說道,“不過這手段實在是太low了,指不定是哪個醒來的不知道老大的嗜好。”

“但即便是那樣也不能如此作死啊!將這個女人送來,不是明擺著讓她找死嗎?咱們老大什麽時候碰過女人?”

“唉!沒辦法,總有那些活膩味的人,隻能看咱們老大究竟是什麽心思了,萬一老大寂寞想要找個女人的話,她還能撿一條命,否則的話,我看玄乎!”

翔念聽著他們的議論,禁不住有些後怕,忍俊不住便想到:剛開始被人用刀架住脖子沒得選擇才那樣說的,不然的話,誰願意做你們老大的女人哦!

正自胡思亂想著,翔念感覺到鬧哄哄的酒吧裏突然一下子沒有任何聲音了,禁不住抬起頭來。正當此時,一個人細著嗓子說道:“老大!禿子李不知道從哪裏帶過來一個女的,說是你的老婆,喏,就在那邊坐著呢!”

“嗬嗬!”一聲冷笑,緊接著便就是一句很是缺收拾的話,“我的老婆?”

翔念聽著那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禁不住渾身就跟觸了電一樣,登時愣住了:天!尤一的聲音?他怎麽會在這裏?

一時之間,翔念激動的不能自已,甚至都不敢抬頭細細看他,直到後來人群**起來了,翔念才算是大著膽子看了看,卻發現發出聲音的那個人此一刻正背對著她站著,手中拿著一瓶情久酒,連看都沒有看她。

倒是站在他身邊的那個瘦高個子男人衝翔念站著的地方看了看,衝著翔念陰陽怪氣的擠了擠眼睛,而後說道:“哎呦喂,老大,這個女人倒是長得還可以呢,比之前的時候那些傻缺們送給你的女人好看一萬倍呢!”

翔念看了看說話的男人,人瘦不說,還頂著一頭紅發,耳朵上麵戴著三個小耳環圈圈,看起來很是殺馬特,禁不住便對他沒有好感了。

“老大,你咋不說話?快轉頭看看啊!我覺得這個妞兒真的可以呢,反正在這裏也沒女人,你要是真寂寞的話不如就收了吧!”紅發男瞧著自己說了半天連吹陣風都不算,禁不住又很是作死的說了一遍,而後還加了一句更欠揍的,“真羨慕你,為什麽你總是豔福不淺呢?這樣的好事兒咋就不會落到我頭上?”

“要是你想要你就拿走使用吧!反正我也不需要!隻是玩過了之後記得將她給解決掉,不然的話實在是太麻煩了!”

“不敢不敢,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紅發男趕緊擺了擺手說道,“人家給老大的女人,即便是老大不要,那也不能輪得到俺們,所以我聽您的,您說怎麽辦那就怎麽辦!”

翔念一臉愣怔的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兩個人,一個滿臉壞笑,另一個明明聲音跟尤一很是相像,但是說話那麽冷漠根本就不是尤一。

“既然聽我的,那麽這個女人就不該在這裏出現,更不應該從這裏走出去!”就在翔念陷入深思的時候,那個說話聲音很像尤一的男人發了話,“解決掉吧,省的給我們帶來麻煩!”

翔念適才從神情恍惚中反應過來,趕緊起身準備反抗他們一番。但是,她沒做到。因為就在她剛剛站起來的時候,身邊的禿子李便就竄過來,一刀架在她脖子上,雙眼鉤子一般緊緊地盯著她,似乎隻要她敢開口,他就敢要一刀就結果了她的性命!

翔念氣的不行,狠命的掙紮著,想要掙脫那個人的束縛,可惜的是,那個人好像鋼鐵做成的一般,竟然將她給鉗製的緊緊的,不多時便就將她給從酒吧拖了出去。

“尤一,是你嗎?我不信你就有這麽狠的心!”翔念絕望透頂,禁不住有氣無力的說出了這一句,而後便做出了等死之狀。

“等一等!”

一聲怒喝,一道黑色的影子便就站到了翔念身前,“先不要解決掉她!”

翔念看向站在身前的黑影,發現那不是旁人,還真的就是尤一!

禁不住的,翔念的心髒狂跳了起來。畢竟,眼前這個帥氣英武的男人,不知道她在夢中見過多少回,自從那個死亡大峽穀訣別,她一直認為那就是永遠,沒想到現如今還能親眼看見。

隻是,此時的尤一已經再不是昔日的尤一。因為,他再不是往裏那個溫柔少年,而是身著盔甲的戰鬥者,雖則樣子還是跟往日相同,身上所含的英武之氣已經再不是以前那個尤一的樣子。

“放開她!”尤一看都不看押送翔念的人,隻冷聲說道。

“什麽?!”禿子李愣住了,“剛才的時候您不還說要處置她的?這才過了多久就要放了她啊!難道您不怕她泄露我們的信息?”

“讓你放開就放開!廢話怎麽就那麽多呢!”尤一聲音很冷,似乎一把殺人的刀子!

禿子李很是不解的看了看翔念,又看了看尤一,適才慢慢的拿開了放在尤一脖子上的刀子,不情不願的站到了一邊。

酒吧裏的人呢?聽到尤一那麽大聲音不知道在嗬斥什麽,趕緊圍到門口小心翼翼的偷看外麵到底怎麽了!

尤一很是霸氣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翔念的手臂,轉身便往前走去。

“我滴個神啊!老大終於開葷了?”身後眾人一陣感慨,有膽大的還將這句話也說出了口!

尤一不管身後的人怎麽說說些什麽,隻轉身帶著翔念徑自往前走。

不多時之後,尤一帶著翔念走進了一個房間,那個房間看起來不是太大,但是布置十分的霸氣,一看就是這裏的領導人住的房間。

但是,翔念沒有時間去觀察這個房間裏的所有設置,她現在滿心滿意都在尤一的身上,眼睛就像是長了鉤子一般在他的身上怎麽都移動不開。

尤一很不想要翔念這麽看著他,趕緊轉身,再回過頭來的時候,臉上就多了一個貓臉麵具,將整張臉都給遮擋的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了嘴唇和眼睛部位。

翔念知道,這是尤一故意在提示自己:他是帝龍,並非尤一。所以然,盯著他看的眼神也漸漸地收回來了一點,打從心眼裏不斷地提示著自己眼前這個長著尤一麵孔的人究竟是誰。

帝龍瞧著翔念不再盯著他看了,才稍微自在一點,轉身倒了一杯飲料,邊喝邊很是閑散的問道:“你為什麽來到了這裏?不是在帝龍殿坐牢嗎?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麽可以來這兒呢?”

“我也不太清楚。”

翔念簡短的說道,“意識到你是自己要到天赤焰龍組織找到拜耳將軍和祥雲郡主的時候,我就吵著要人輔助,可能南元管事嫌我太吵,就給我射了麻醉劑,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在這個戰艦上了。說實話,我自己也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兒,就被人給抓起來了。”

帝龍聽了翔念這話,馬上就明白了南元之所以這麽做的深意,不禁為他太多管閑事而深覺無奈至極,“那麽照你這麽說的話,你已經在補給倉裏麵呆了不少天了,怎麽樣?可有感覺在這上麵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

翔念感受到帝龍開始對她關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沒有哪裏不舒服。

帝龍看著翔念一切也算是正常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瞬間,房間中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了起來。

翔念被憋得難受,大著膽子抬起頭,又看了帝龍一陣之後,聲音若蚊子一般說道:“我可以看看你的喉結嗎?”

“?”帝龍主席聽了想念這話,登時驚呆了,大張著嘴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翔念看到帝龍主席這個樣子,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感覺到反正他也沒有拒絕,倒不如直接上手去驗證的好。

所以然,這麽想,翔念也是這麽做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很是霸氣的伸手,二話不說拉開了帝龍擋住喉結的衣服,細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了他的喉結之後,翔念還覺得不夠,居然將手也伸了過去,輕輕地繞著他的喉結,很是溫柔的打圈畫起了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