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救護車的好處就是絕對不會跟丟!
救護車停在醫院的特殊區域,蘇又傾和艾莎從車上下來,緊隨其後,追著進了醫院內部。
幾名受傷嚴重的人已經被送進手術室,還有幾名在急救室。
“蘇總,我們來醫院幹嘛啊?”
急救室的走廊裏充滿了消毒術和濃烈的血腥氣,艾莎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等。”蘇又傾找了個休息區坐下,耐心地等待著。
很快地,傷者家屬在半小時內已經趕到了醫院,場麵再度變得緊張又慌亂。
認真觀察了一番之後,蘇又傾對身邊的艾莎耳語,道:“去買一些熱飲來。”
二十分鍾之後,艾莎拎著兩大袋的飲品重新出現。蘇又傾一麵對受傷家屬表示這關心,一麵將熱飲分給所有的人。
隻剩最後兩杯的時候,蘇又傾走向其中一位老婦人麵前,將其放在她的手中。
“謝謝你啊。”那老婦人淚眼婆娑地看著她,臉上全都是擔心和憂慮。
等到兩人出了醫院,重新坐到車子上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蘇又傾重重地舒了口氣,說道:“我們回去吧。”
車子一路向前,路燈照亮了車窗,閉著眼睛的蘇又傾開口說道:“想問什麽就問吧。”
“蘇總,我不太明白,為什麽要跟最後那兩位家屬談那麽久?”
“第一位婆婆是受傷最重的那名工人的母親,她跟其他人不一樣,不哭不鬧,就在乎自己兒子的安危。而最後一個人是受傷最輕的工人。”
蘇又傾的腦中出現剛剛在醫院裏的場景,輕傷的工人詳細解釋了當時事發的狀況。
從這兩個人的身上,她大概可以推測一下事情發生之後安盛豪的態度,以及事情的大致走向。
“所以?”艾莎問道。
“所以我想知道,今晚安盛豪還能不能吃下飯去?”蘇又傾繼續閉著眼睛。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至今都沒有露麵,他可真是能忍呢。”艾莎搖著頭。
“安盛豪這個人,可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啊。”蘇又傾喃喃道。
*
蘇又傾拖著疲憊的身體出了公寓電梯,密碼鎖打開,門廳的燈亮起,一陣飯菜的香氣撲麵而來。
“方池月!”退出半步的蘇又傾悄悄地打著電話。
“怎麽了,這麽快就原諒我了嗎?”電話中的方池月偷笑著。
“不是,你嚴肅一點兒!我家好像進賊了!”蘇又傾謹慎地低聲說道:“但是,這個賊好像會做飯......”
“啊?你在說什麽呢?”
方池月的聲音還在耳畔,但是蘇又傾卻瞪大了眼睛愣在當場。
“姐姐,你怎麽站在門外啊?”
眼前的安思言穿著她那嶄新的粉色圍裙,手上端著美味的紅燒排骨,笑眯眯地站在自己麵前,這個場麵有點兒太玄了。
“不是,你怎麽還在我家啊?”深呼了口氣的蘇又傾,稍微安下心來,好在真不是什麽賊人。
“我在給你做飯啊。”他說得十分自然而然。
“哈?”蘇又傾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喂喂?”而此時電話那端的方池月卻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將電話掛斷,哼笑了一聲的方池月,立刻發了一條信息,道:“我看,明明不會是進了個偷心賊吧?”
蘇又傾從來沒發現自己的公寓可以如此的幹淨整潔,甚至滿屋子裏還飄著香噴噴的飯菜香。
“那個......這些都是你做的?”
換上拖鞋的她,四處來回地檢查著,站在光潔如新的客廳裏,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