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文件還有書本,我隻是整理了一下,沒有亂動也沒有亂放。”他指了指茶幾的角落處說道。
“我的杯子......”
“我洗幹淨了,在廚房的消毒櫃裏。”
蘇又傾點了點頭,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感覺這不像是自己的家,而安思言才更像是這家的主人一般。
輕咳了兩聲,蘇又傾將手機扔到沙發上,點了點頭很滿意這種亂扔亂丟的感覺。
回身看向安思言時,才發現,這小子原來長得還真是眉清目秀的。
“那事已至此,就先吃飯吧。”
洗幹淨手的她,堂而皇之地坐到了餐桌前。對此,蘇又傾對自己的解釋是,她實在是太餓了,做好的飯菜沒有浪費的理由。
“這真的都是你親手做的?”蘇又盛了一碗又一碗的冬瓜薏米丸子湯。
“嗯,吃得慣嗎?”他認真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剝好的清蒸大蝦已經放到了盤子裏,睨了一眼那幾隻白白胖胖的蝦肉,蘇又傾拿起筷子放進嘴巴裏。
蝦肉很新鮮很甜美,是她喜歡的原汁原味。
“這些食材是哪來的?”指了指桌上所有的飯菜,問道:“我可是記得我們家從來沒有這些新鮮蔬菜,還有海鮮。”
“我定的外賣,包括缺少的調味料,都是外賣送來的。”安思言如實回答。
一陣風卷殘雲之後,蘇又傾滿足地放下碗筷,然後認認真真地湊近安思言,一雙審視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這小子態度得變化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說吧,這些東西需要支付多少錢?說著她拿起了錢包。
“不是。”
“哦,加上昨晚的誤會,這些夠了吧?”蘇又傾將一碟子紅色鈔票掏出了,都給他。
“我不要錢。”將她的手推開,安思言的變了臉色,說道:“我不是為了錢。”
將錢放在桌麵上,蘇又傾瞧著他的臉,問道:“那是為了什麽?”
“我有一個要求。”
看吧,天底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吧。”蘇又傾沉著冷靜道。
“姐姐,你包養我吧!”
*
“喂,你到底是怎麽了?”
方池月看著蘇又傾盯著自己麵前的黑鬆露小籠包唉聲歎氣著。
“我這不是請吃飯賠罪了嗎?再說了這事兒都過去半個多月了,你怎麽還給我甩臉子啊?”
“不是......”蘇又傾搖了搖頭。
“不是?”方池月皺了眉,看向那隻小籠包,問道:“難不成你是嫌棄這黑鬆露的小籠包?”
蘇又傾繼續搖頭。
“這可是你最愛吃的呀!”說著,方池月夾起一隻放進嘴裏,明明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啊。
“黑啊,你懂嗎?是真黑啊......”蘇又傾絮絮叨叨著。
“黑?”方池月更加不明白了,問道:“這黑鬆露小籠包不就是黑色的嗎?”
“不對不對,是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啊......”蘇又傾再次重重地歎了口氣。
“什麽啊,你今晚說的話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啊?”方池月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道:“蘇又傾你別嚇我,你不是病了吧?”
半個月了,都半個多月了,安思言那小子還待在她家裏賴著不走,蘇又傾現在想想就是眼前一片漆黑。
想起安思言那姐姐長姐姐短的樣子,她就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除掉他。
現在這種情況還不能貿然告訴方池月,依照方大小姐的性格,她一定會鑼鼓喧鳴地大肆慶祝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