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男人多了去,我也沒必要吊在你…嘶,疼啊。”

她話還沒說完,白嫩的肩膀上就被人咬了一口,她瞬間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裴明川,你屬狗的啊?”

她忍不住罵了聲。

“誰讓你亂說話?你這輩子除了我,別想嫁給別人。”

不然,他真的死也不會放過她。

他們裴家,除了老爺子年輕時在感情上麵風流了點,就都是癡情種。

他身上或許有過老爺子的影子,但他自從看清了自己的感情後,就沒再打算放過她。

這輩子他就認定她了,誰也搶不走。

“等我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就回去見你外婆。”

他把未來都規劃得好好的,甚至什麽時候該做些什麽都安排得清清楚楚的。

虞暖被他的話震驚到了,“你來真的?”

“不然呢?什麽事都可以開玩笑,唯獨這點。”

他神情格外嚴肅,這件事他是認真的,不帶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虞暖看出了他的想法,哼哼道:“那憑什麽你說嫁就嫁?”

求婚都沒有。

她才不要那麽草率答應。

裴明川笑了笑,“放心,別人有的,你都會有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她心裏激起了千層波瀾。

他以前也說過這種話,也確實做到了。

所以,這次指定不會讓她失望。

虞暖心裏門清,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這是第二次來雲港,第一次的時候很倉促,很多地方都沒有去過。

這次好不容易過來,秦海嵐就帶著她逛了個遍,“你這也算記個路,以後回來也好找得到家。”

秦海嵐在雲港也有屬於她的房子,所以虞暖在酒店住了一晚後,就給她帶回家了。

虞暖聽到這話,心裏挺暖心的,本來以為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會感覺到迷茫,可也因為有他們在,陌生的城市就變得溫暖了起來。

在她這裏待的第四天,蘇翔嶼那傳來了好消息。

他成功地毀了那遊走在各國邊緣的犯罪組織,隻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差點醒不過來。

好在有趙秋水在旁邊一直照顧著他,硬生生把他給哭了回來。

知道這件事情後,裴明川就想回海城去看看他們。

隻是現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的戶口在雲港,回到海城不方便辦結婚證。

所以要提前在這裏先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他從出院的那天就在開始跟他們商量著該怎麽求婚。

秦海嵐為了這件事情忙上忙下,有時候虞暖一天都隻能見她一次麵。

但她也沒有多想,隻以為是她在辦其他事情。

終於,在他們相識八年紀念日這天。

她曾經夢裏所遐想萬遍的事情,在今天成為了現實。

虞暖在看到他們布置的求婚現場時愣住了,因為眼前的畫麵和她曾經畫出來的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他完全是按照那幅畫一比一還原。

他也穿著她喜歡那套黑色西裝,手捧著親自種下的黑巴克,在眾人的哄鬧聲中,笑著向她走來。

眼前明明有很多人,可彼此的眼裏卻隻有對方。

求婚結束的第二天,裴明川就嚷著要去辦結婚證。

虞暖對他無語極了,“我戶口本又不在身上,怎麽辦…”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他從床頭櫃裏拿出了她家的戶口本。

“其實兩天前我就找外婆說了我們的事情,我向她坦白了,也別表達了我想和你結婚的決心,所以外婆把戶口本給我寄了過來。”

隻是可惜她身體不太好,坐不了那麽久的車,而且來不及辦證件。

隻能等回去了再去找她賠罪。

虞暖驚呆了,拿著戶口本翻了又翻,“你跟外婆說了些什麽?”

“以前,和現在的事。”

他全都說了,外婆對他又氣又惱,好在有秦海嵐在旁邊幫他說好話。

外婆才暫時沒有找他麻煩。

但她也說了,等他回去一定不能放過他。

隻要能成功結到婚,怎麽懲罰都行。

他對此欣然接受。

但外婆這裏解決了,還有林書晚。

虞暖跟她提起結婚的事,氣得林書晚差點連夜買機票飛過來。

她怎麽也想不到,虞暖竟然和裴明川暗度陳倉那麽久!

而且她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坦白的那天晚上,林書晚哭得稀裏嘩啦,一字一句訴說著她的罪行。

直到聽說他們要回海城辦婚禮,她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來,“那我要當你的伴娘,你不讓我當伴娘的話小心我鬧你的婚禮現場!”

“放心吧,這個伴娘的位置非你莫屬。”

虞暖哄了她很久,才讓她消停下來。

裴明川從浴室裏出來,見她還在聊天,挑了挑眉。

“怎麽還沒聊完?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你別來礙事,我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虞暖怕林書晚聽到,連忙捂住了手機。

可還是被她聽了個一清二楚。

林書晚徹底笑不出來了,悠悠道:“我把你當個寶,你把我當個草,是吧?”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具體的還是等我回來之後再跟你說吧。”

在這電話裏一句兩句說不清,還是當麵談的好。

她這邊剛掛電話,裴明川就等不及了,直接將她抱起扔在了**。

“一刻春宵值千金,我們別浪費時間了。”

她根本來不及拒絕,就沉溺在了溫柔海裏。

裴老爺子和裴郢嘴上說著不讚同他們在一起,實際上還是默默地托人送來了他們的誠意。

虞暖第二天看到他們送來的禮物後,眼眸微動,越看到後麵她越震驚。

裴老爺子不止送上了五金,還送了套雲港的房子和門麵。

雖然親自來表達,但誠意是到位了。

“這麽多東西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他們給你,你就拿著,反正等他們百年後,他們東西全是我們的。”

聽到這話,她嘴角抽了抽,“你真會說話。”

“等等,這是什麽?”

她在清算各處而來禮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張陌生的銀行卡。

“這是外婆放在戶口本裏一塊帶來的。”

這就是孟母給她準備的嫁妝,裏麵有五十萬。

“外婆怎麽沒跟我說這件事?”

“應該是怕你不要吧,你就收著吧,好歹是外婆的一片心意。”

裴明川意味深長說著,但他早就知道,這張卡的來曆。

隻是外婆交代了不能說。

不管她的身世怎麽樣,現在她隻會兩個身份。

一是YL的虞總,二是他裴明川的老婆,裴氏集團的老板娘。

不管如何,他們的生活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