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憂傷而明媚的三月,我從我單薄的青春裏打馬而過,穿過紫堇,穿過木棉,穿過時隱時現的悲喜和無常。

如果真的是她,自己又該怎麽做,他誰也不想傷害,他們都虧欠她不是嗎。

楊夢軒自責著,不想傷害她,可是如今自己又該怎麽選擇呢,自己已經對菲兒隱瞞了那麽多,如果菲兒知道了又會怎麽樣呢?以她的性子!他不敢想象。

由於被吊了一天,又沒有喝水,芳菲已經有些進入脫水的狀態,她反複想著自己該怎麽自救,可是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牢門打開,那個黑衣女人又來了。

“喂,起來吃飯”她可不想還沒折磨她她就被餓死了。

她端著一碗米飯一碗青菜走到了芳菲的麵前,不顧她的掙紮與反抗,硬是連塞帶按的喂她吃了下去。

吃完後,她把碗一摔,坐到了芳菲麵前的凳子上。

“吃飽了嗎,吃飽了的話我們的帳也該算算了”她的聲音沒有白日裏那麽尖銳。

麗麗?芳菲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可是剛剛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真的看到了楊夢麗啊,一起相處了那麽久,她不會認不出來她的。

“麗麗是你嗎”她試探著。

那黑衣女子明顯一怔。

隨即起身上前揪起芳菲的衣襟“別亂認親戚,我不認識你”。

“我沒說她是我的親戚,你怎麽知道的”她更加確定了,一定是她。

黑衣女子抬手狠狠的打了芳菲一巴掌,毫不留情。

“告訴過你了,別亂認親戚,你聾了嗎”她怒吼道。

“麗麗,為什麽那麽執著呢?為什麽不可以放下,然後開始新的生活呢”她怨恨自己,如果自己當初不答應幫她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成為今天的樣子?

“嗬嗬,哈哈哈”黑衣女子抬頭無奈的笑著。

“放下?你說的容易,最後受傷的那個人是我,是我”為什麽弄到今天這個地步的是自己呢!

她這算是承認了嗎?

“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而至,也不是一時一刻就能去。有多少人的離去,是不被在意;有多少情的放棄,是不被珍惜。眼裏沒你的人,你何必放心裏,情裏沒你的份,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她希望看到以前的她。

芳菲不知道她的話已經深深的刺激了失去理智的黑衣女子。

好一個何苦一往情深!說的多麽容易。你得到了,就大言不慚的要別人放棄!真是自私啊。

女子的眼神裏發出了危險的光芒,她自袖口裏掏出了幾枚繡花針一樣的東西,走近芳菲,逼視著她。

“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個東西呢叫透骨釘,你是第一次嚐試,所以……我給你最小號的,怎麽樣?想不想試試”女子拿著那閃閃發光的針邪惡的看著她。

芳菲有些懼怕的挪動著,可是人被綁在木樁子,怎麽挪動也逃離不了。

“你欠我的,我要一樣一樣的拿回來”說著便抽出一枚透骨釘狠狠的紮進了芳菲的肩窩處。

“呃……啊……”芳菲當下疼的**著身體,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

“很疼嗎?這才隻是個開始呢”說話間又推進她膝蓋兩顆透骨釘。

芳菲因疼痛,已無法說出話來,她滿臉的淚水,看著那女子,昔日姐妹如今卻成了這般,她該怎麽做才能挽回。

看著芳菲的樣子,女子並未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快速的將餘下的透骨釘全部推進了她的身體內,胳膊上,肩窩處,膝蓋上,手背上,甚至腹部都通通釘上了透骨釘。

這透骨釘毒就毒在,它不會讓受刑者立刻死亡,而是會慢慢的折磨你,大小不同的透骨釘,疼痛感也不一樣,芳菲所受的是如繡花針般大小的透骨釘,這種小的透骨釘,釘進體內不見其針,更不會流血,根本不會被看出來。

等到所有的透骨釘被釘完,芳菲已經受不住疼的暈了過去。

那黑衣女子走過去倒了一杯涼茶,一把潑在了芳菲的臉上,芳菲被體內的透骨釘再次疼的清醒過來。

“想暈過去?告訴你,門都沒有!懲罰還沒有結束呢,你給我繼續受著”黑衣女子上前一把抓住了芳菲的頭發,向後拉著。

芳菲無法抵抗,隻能默默的受著。

看著她那個因疼痛而糾結在一起的五官,黑衣女子心裏真的是爽透了,她就是玩懲罰她,讓她生不如死。

她不顧芳菲的疼痛,又向她體內置了五顆大的透骨釘,分別釘在了芳菲的兩隻玉足上,兩上手背上,另一個則釘在了她的私處的大腿之間。

芳菲已經不知道疼痛的感覺了,她已經麻木了,她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在慢慢的流逝。

棲身的白衣全部被鮮血染紅了,光著腳被綁在木樁上,腦袋向後仰著,整個人仿佛如泡在血水裏剛撈出來的一樣,觸目驚心。

麗麗!如果這樣……可以讓你減輕一些仇恨,那我願意接受。

昏昏沉沉的芳菲感覺又有人走了進來,但是她太虛弱了,她已經無力抬頭了。

“你還真是狠啊,竟然把她折磨成這樣”進來的是一個男人。

“哼,這不是你該管的,我和你的交易隻是負責把她帶到這裏來,剩下的你不要多管”黑衣女子語氣裏充滿了不屑。

“哎呀,沒人管你,我隻是來看看,順便告訴你別把她弄死了,要不然我可就沒籌碼了”男人語氣冷了起來。

“哼,不用你提醒我”

男人甩袖離去。

是夜,邊塞皇宮的琉璃瓦上,兩個男子快速的飛馳著。

“夢軒,這裏”軒轅靜塵飛到一處房頂上叫著楊夢軒。

楊夢軒聽到喊聲隨即飛了過去。

軒轅靜塵挪動著揭開了一塊琉璃瓦,二人趴下身子向內探著。

“哥哥”屋內傳來一陣較美的聲音。

“哦,賽亞啊,過來”來人竟是那賽亞公主。

賽亞走到賽亞寒策身邊,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他,以前的哥哥不論到什麽時候都會特別的疼自己,雖說現在的哥哥也疼自己,可為什麽她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呢!

“哥哥,我聽說你在軒轅軍營裏抓來一個人是嗎”賽亞問道。

房頂上的兩人眼睛都是一亮,果然……

賽亞寒策眼神閃現了一絲寒光,隻是一瞬“是誰告訴你的”。

賽亞突然有些害怕這樣的哥哥,剛剛是自己眼花了嗎?為什麽在哥哥的眼睛裏看到了狠戾。

“我……我……”她有些吞吞吐吐。

“一個姑娘家,還是個公主,沒事的時候待在自己的宮裏,這些不是你該管的”賽亞寒策冷冷的丟了一句。

“可是哥哥,亞兒隻是想關心你”她隻是想關心哥哥啊!

賽亞寒策聽完她的話臉色緩和了一些,他走到賽亞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秀發。

“傻瓜妹妹。記住,哥哥的事哥哥自己會解決,哥哥隻要你幸福就好,其餘的事情你都不要過問,知道了嗎”他可以寵她,但絕不會放縱。

“我知道了哥哥”她可以偷偷的調查。

“嗯,下去吧,天冷了多穿點,走吧”賽亞寒策說罷轉身回到了書案前。

賽亞退了下去。

房頂上的兩個人悄悄地合上瓦片離開。

看來菲兒的確是被擄來了,但是會被關在哪呢?

芳菲一直在被折磨著,那黑衣女子從未停下過,暈過去就會被水潑醒,而後女人直接用鹽水潑在她的透骨釘傷口處,那鑽心的痛,那猶如萬蟲撕咬的痛。

就這樣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知覺了,仿若死人一般麻木了。

她的全身足足被打了三十根透骨釘,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崩潰了,可是那女人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有些懷疑了,她真的是麗麗嗎?

“怎麽?這樣就受不了了,那可怎麽辦呢,還有好多種刑法沒有嚐試呢”女人惡毒的說著。

黑衣女人拿出了幾根繡花針,在芳菲的眼前晃了晃,抬起她的芊芊玉指。

“這雙手可是彈了一首好琴那,你說我如果把針紮進你的指甲裏,那會是什麽滋味呢”

感情,不是說得有多好,而是做得有多少。一個人你越在意,越失意;一份情你越看重,越心痛。

別人沒把你放在眼裏,你何必放在心裏;別人對你毫不在意,你何苦死心塌地。

“麗麗……你……何苦如此,你……就……那麽……恨……恨我嗎”她幾乎已經要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那女子慢慢的扯下了臉上的遮麵,那張臉……真的就是楊夢麗,那個消失了快一年的楊夢麗,可是哪裏不一樣了呢?

“沒錯,是我”楊夢麗語氣沒有任何感情。

“麗……麗,我……我就……知道……知道是你”她終於走可以在見到她了,她的好姐妹。

“芳菲,我又今天都是拜你所賜,這一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你不知道,因為你,他拋棄了我,因為你,他在天下人麵前棄我於不顧,讓我受盡天下人恥笑,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楊夢麗瘋狂的叫著。

愛情就是這樣,不愛就不會有恨,不愛就不會心痛,而他們都在也回不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