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這麽相信許褚,卻沒想到知人知麵不知心,他居然跟元緒他們是一夥的。
蘇傾安在看到許褚的時候也有些震驚,因為在他的印象裏許褚是跟無境勢不兩立的,怎麽會出現在這。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隻是說說來話長。
我們又在原地等了一會,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就對蘇傾安說:“走吧,咱們去會會許褚。”
那邊許褚已經集結好了人,正準備往一個方向出發的時候,我突然從他身後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許褚回頭看到我的時候沒有一絲的驚訝,隻說:“玩了這麽久的躲貓貓,你肯現身了嗎?”
“廢話少說,你把這麽多人聚集在這做什麽?”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視線掃向了人群,發現那些人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就跟提線木偶似的。
許褚還沒說什麽,那些人就已經開始動了。
隨即他就說:“不如你也來猜猜,我現在想幹什麽?”
“我沒時間在這跟你羅裏吧嗦的。”
“既然你猜不到,告訴你也無妨,要說起這件事的起因,還是因為你呢?要不是玄奕身死,另一顆珠子的邪氣也不會呈現出蔓延的趨勢,我們也就不會造出這修羅境。”
原來乾坤門後的景象居然是修羅境。
“說,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許褚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完全沒有要說的意思,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因為韓琦我也不會這麽生氣。
“韓琦為你做了這麽多,你就是這麽欺騙她的嗎?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讓你留在詭域裏自生自滅,而且要不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韓琦她也不會……”
最後一個字我實在是說不出口,但是許褚看我的表情已經知道了,但是他在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沒有一點悲傷的意思,甚至笑出了聲,“死就死了,有什麽可傷心的?就算她不死,我也會親手送她去死。”
許褚說的話無疑是把我的怒氣值推向了最高點,我直接一掌朝他轟了出去,許褚悶哼了一聲,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然後又笑出了聲,“怎麽,你是想殺了我嗎?但是你沒機會了,如果你殺了我,我保證那些人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咬了咬牙,“你還真是卑鄙。”
“卑鄙又怎麽了,你不是最吃這一套嗎?”
“你最好祈禱你的所謂保命手段能一直保住你,否則我一定要讓你挫骨揚灰。”
“借你吉言。”
說完,我冷冷的看了一眼許褚後,直接就帶著蘇傾安走了,沒走多久就看到了那群人的蹤跡,然後我跟蘇傾安就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等到他們停下來的時候,我發現眼前的建築竟然是瘋人院。
看到這一幕,蘇傾安也有些不解,“這些人到這來做什麽?”
“不清楚,但是他們既然到這來了肯定是有原因的,跟上去瞧瞧。”
等走近後,蘇傾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大門上的字,“這座瘋人院很早之前就因為經常死人被迫停止營業了,怎麽到現在裏麵還有亮光?”
“先進去吧。”
我推開瘋人院的鐵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然後就發現那些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沒了蹤影,整個瘋人院裏除了昏黃的燈還亮著之外,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我們兩個輕手輕腳的順著走廊走了過去,但是越往裏走,周身的陰氣越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座瘋人院裏應該有厲害人物坐鎮,難道許褚派這些人來的目的是為了這個厲害人物?
蘇傾安也感受到了不同尋常,說:“這地方太詭異了,一進來就感覺身上涼津津的,就好像身處在太平間裏一樣。”
“也差不多,要不然之前怎麽會一直死人?小心點,這裏麵有髒東西。”
一直在走廊上走也不是辦法,正當我打算打開門挨個檢查的時候,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我下意識的攥住那隻手扭到了身後,手底下的人頓時傳來一聲痛呼,“放開我,你們是什麽人啊?在這裏都敢行凶?”
聞言,我看了眼她的穿著打扮,像是這裏的護工,然後我就鬆開了她,“我也想問問你,大晚上的突然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我們後麵想幹什麽?”
“我鬼鬼祟祟?擺脫,我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好吧!倒是你們,在這幹什麽?”
“能幹什麽,自然是來探望親朋好友的。”
護工狐疑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指了指旁邊的告示牌,“看不到規定嗎?過了晚上七點,一律不許探視,那麽大個字看不到啊?你們不會是想偷偷潛進來,摸魚的吧!”
摸魚俗稱扒手,我看了眼這破破爛爛的瘋人院,真不知道有什麽好偷得,“擺脫,你能不能別搞笑了,這種話你自己說出來都不信吧。”
看見我的態度,護工立馬橫眉冷對,這時候蘇傾安對她說:“其實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是跟著扒手進來的,誰知道前台連個人都沒有,我們索性挨個房間的找過去,誰知道人還沒找到,你就來了,不信的話你可以查查監控。”
護工狐疑的看了一眼蘇傾安,但是見他神情誠懇,又長的那麽帥,瞬間就相信了,“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查一下。”
在護工背過身之後,我就朝蘇傾安豎了個大拇指。
跟著護工一路走進了保安室,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邋裏邋遢的男人坐在電腦前摳腳,一看到護工進來,腳頓時放了下去,然後笑眯眯的對護工說:“阿芳,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看著男人對阿芳一臉垂涎的樣子,我頓時覺得有些反胃,但是阿芳對這些事情似乎沒有多大感覺,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阿芳撩了撩額前的碎發,說:“你把今天的監控給我掉出來,我要查看。”
“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