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男人還煞有其事的敬了個禮,然後才坐回去把今天的監控畫麵給調了出來。
我原本以為可以借助監控來找到那群人的蹤跡,但是我很快就發現了,完全不可能了,因為畫麵上除了我跟蘇傾安的身影之外,一個人也沒有。
這下,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監控也看了,根本就沒有什麽扒手,我看是你們倆賊喊捉賊吧!”
蘇傾安問我,“怎麽回事啊?”
我搖了搖頭,“不清楚,那些人明明還是人類,怎麽可能一點蹤跡也沒有。”
我跟蘇傾安就當著他們兩人的麵一來一回的討論了起來。
阿芳見自己被忽視了,立馬揚聲道:“你們在那嘀嘀咕咕什麽呢?我這就讓警察過來抓你們,看你們還怎麽狡辯!這個視頻就是證據!”
說著就要掏出手機,我跟蘇傾安對視了一眼後,不約而同的轉身走了出去,誰知道那個阿芳還不依不饒的跟了出來,我有些無奈的問她,“你不會還在糾結吧?而且你看我們的樣子,哪點像扒手了?”
誰知道阿芳的態度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是,我跟過來是想跟你們說另外一件事的,剛才不方便說,所以就想找個借口把你們弄出來。”
“什麽事?”
“其實剛才看監控的時候我就嚇得不行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在你們進來之前,那個大門自動打開了嗎?”
“注意了啊,怎麽了?這也不能說明什麽不是嗎?”
“怎麽就不能說明什麽了?你不知道,我自從在這個瘋人院工作後神情就高度緊繃,而且每天到了晚上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起初我還以為自己是幻聽了,但是到了午夜裏那道聲音就越來越清晰,我就知道這瘋人院裏肯定有什麽髒東西。”
聽到這,我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你在這待了多久了?”
“將近一年半了。”
這意思不就是說這髒東西從很早之前就存在了。
“一般瘋人院都是給那些瘋子居住的,我們的工作就是照顧那些瘋子幫助他們治療,但是我剛來沒多久,瘋人院裏就接二連三的死人,而且那些死人的的狀況都異常可怖,每個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你們不知道,我真的要嚇死了。”
“那既然怕,你為什麽不離開這?”
“你懂什麽?我沒文化,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工資比較高的地方,怎麽可能說走就走,就算害怕也隻能忍著,但是現在看到你們來了,我突然感覺這座瘋人院有救了。”
我笑了一下,說:“算你有眼光,這樣吧,你把整棟樓的大致分布情況告訴我們一下,還有死亡人數最多的樓層。”
“死亡人數最多的樓層在七樓,那邊陰氣森森的基本上已經沒人了。”
後來阿芳又大致的講了一下監控分布的情況,然後我就跟蘇傾安暢通無阻的上了七樓,阿芳走在我們身邊不停的撮胳膊,牙齒凍的直打戰,“這裏怎麽陰氣森森的啊,待會咱們不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了吧。”
“本來你是看不到的,但是現在你跟著我們,那可就不一定了,你要是害怕的話,一會就找個地方躲起來,別出聲。”
“那你們呢?”
“當然是正麵迎擊了。”
說罷,阿芳突然把身上的那串鑰匙遞給了我,“交給你們了大俠。”
我接過鑰匙後點了點頭,正準備走的時候,阿芳又說:“這處走廊的最後一個房間好像是廢棄了的,應該沒有鑰匙,總之你們一切小心。”
跟阿芳分開之後,我們又沿著走廊走了起來,因為這棟樓是個四方形鏤空的結構,又高又密的樓層包裹著中間鏤空的一方天地,遠遠望去就跟天井似的。
樓層首尾相連,意為生命輪回不止,既死又生,就跟人死了之後又會投胎轉世一樣,生生不息。
隻是我們圍著走廊走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麽所謂的廢棄的房間,我隻好開了道眼,來回掃視了一圈,然後發現整個樓道都發生了變化。
一團團濃鬱的黑氣漂浮在空中,我帶著蘇傾安沿著黑氣最密集的地方前進,然後就停在了一處房屋前,看著眼前緊縮的鐵門,我翻轉掌心祭出一股道氣,直接轟在了門鎖上,然後大鐵門就應聲開了。
我率先走了進去,鼻尖處迅速匯集了一股極濃鬱的黴氣跟血腥氣,差點沒嗆得翻個跟頭。
我捂了捂鼻尖,然後摸索著按開了牆上的開關,一刹那間昏黃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間屋子。
屋子居然是上下兩層打通的,原本雪白的牆壁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色調了,到處都是混濁的**跟暗紅的血跡。
我心情有些複雜的看著屋內的情況,發現沒走幾步,腳下的黑影都會變黑,我停下了腳步,然後把手按在了牆上,沒多久跟我影子重合的黑影就迅速回到了牆上,我看著黑影,然後對蘇傾安說:“單是這麽看肯定發現不了什麽。”
“那你想怎麽辦?”
“情景重現,這些黑影肯定就是關鍵。”說著,我就重新把手按在了黑影的身上,掌心間金光乍現,我默念了句咒語後,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眼前就開始有畫麵閃過。
場景有些昏暗,很快就有一個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的女人走了進來,而她的目標,正是不遠處的一張實驗台上,而我發現那張實驗台上,赫然躺著一個活人。
被牢牢固定在實驗台上的男人不停的掙紮,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用,到頭來他隻能朝著將他推入深淵的女魔頭發出求饒聲。
“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女人完全充耳不聞,她緩緩在男人身前站定,然後從旁邊的托盤上拿起了一把泛著銀光的手術刀,緊接著她開始撫摸男人赤/裸在外的皮膚,眼神中帶著無盡的癡迷,“多美的肌膚啊,如果沾上血液的話,可能就更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