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毅回到房間後,坐在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正欲飲用,他眼光一瞥,看到自己的床前有一個淡淡的腳印,那腳印的大小和自己的差不多,但是,自己今天才剛回到房間,什麽時候去過床邊了?
一股本能讓南宮毅警覺起來,一股寒意從他背後襲來,劍芒穿透南宮毅房間中的屏風,直刺而來,南宮毅手下一拍,將身前的桌子立了起來,橫著甩了出去。
“嘭”
桌子四散紛飛,被劍光斬碎成一地的木屑。
南宮毅眉峰一冷,分辨出劍光發出來的位置,正是不遠處的木箱子旁邊。彈指射出八道極光,破空而去。
南宮毅裝書籍用的箱子瞬間被射成馬蜂窩,一道黑影從箱子後麵旋轉這飛了出來,躲開了南宮毅的極光指!
與此同時,南宮毅感覺一股危機感從頭上傳來,他抬頭看去,看到一個黑衣人從房梁之上躍下,對著自己的天靈蓋就要拍來!
“飛星拳!”
南宮毅霍然抬手,將死之氣灌輸進飛星拳的拳印之中,朝著頭上的黑衣人打了出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南宮毅腳下的地麵龜裂,身旁的椅子更是被那股強大的氣勁震碎開來,沉重的感覺傳來,南宮毅這一拳仿佛打在了一座大山之上似得,又沉又硬!
“武師九層!”
南宮毅立馬感受出對方的修為境界,心中暗叫糟糕,他身體承受不住這道剛猛的力氣,立時一口鮮血噴出,單膝跪在了地上。
而與南宮毅對拳的那個黑衣人也不好受,他在空中旋轉了一圈,落到地麵後連退十幾步,直到撞擊到牆壁上才算停止。
“什麽情況?”
第一名黑衣人看著那後退的黑衣人,驚訝的問道:“你居然被一個武師五層打成這個樣子?”
“我……我的胳膊……我的靈氣……”
那黑衣人震驚無比的看著手臂,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慌張無比的說道:“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我的體內有什麽東西在瘋狂的吞噬我的靈氣,還在啃咬我的經脈!”
那名黑衣人不作他想,立馬盤膝坐到地上,將全身的靈氣都匯聚到手臂裏,力圖以最快的速度消滅南宮毅的死之氣!死之氣一旦吞噬不到靈氣,就會摧毀經脈,到時候,將會造成終身無法彌補的缺陷。
黑衣人一邊療傷,一邊非常果斷的對第一名黑衣人說道:“這小子有古怪,你快使用絕招,一擊必殺,不要拖延時間!”
“空靈!飛雪!無痕!”
南宮毅電光石火間斬出了三道劍氣,衝著兩名黑衣人急速衝來,第一名黑衣人冷笑一聲,手中的彎刀隨意的挑撥了兩下,便將那三道劍氣全部挑開了。
南宮毅心中一震,這武師九層,居然如此厲害!或許自己現在能夠打敗武師八層的武者,但是武師九層和武師八層,之間還是有著一道鴻溝的!
第一名黑衣人舉起手中的彎刀,冷笑道:“結束了,去死吧!地獄彎刀!”
驟然間,那黑衣人手中的彎刀亮起一道奪目耀眼的紫色光輝,將南宮毅的房間全部染上紫色,光芒之中,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彎刀逐漸放大,刀體無限增長,僅僅一息的時間,就將南宮毅的房頂給戳了個窟窿!
“死之極光指!”
這是南宮毅把極光指和死之氣融合後的名字,南宮毅第一次動用了如此大量的死之氣,以至於射出去的綠色極光之中,帶著一絲黑色的氣體!
如果是以前,就算南宮毅在武技中摻雜了死之氣,武技的顏色也沒有改變,但是這一次,南宮毅射出的激光之中,居然能看出那麽一絲微微的黑意,可想而知他摻雜的死之氣得有多濃烈。
“哼!雕蟲小技!影盾!”
在那黑衣人的麵前,忽然浮現出一麵紫色的盾牌,這盾牌是一招三階武技,名為“影盾”,是防禦技。
大部分的武技都是攻擊型技,極少有身法技,但是這防禦型的武技,比身法技能還要少!威力,也更加強大!
這影盾自從黑衣人學成以來,也不知道幫他抵擋過多少次傷害了,兩方交手,你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開,那還打什麽?
在黑衣人看來,南宮毅的這個指法最多也就是三階武技,畢竟南宮毅的修為境界在那裏了,戰靈殿對弟子開放的最高品階武技,也就是三階。
如果南宮毅的指法是三階武技的話,那不管他是什麽,肯定破不開自己的影盾!
“去死!”
那黑衣人根本沒有去看身前的盾牌,手中的彎刀已經增長到了四十米,他神色一厲,猛然出手,將手中的四十米大刀朝著南宮毅劈了下去。
大刀切開屋頂,帶動無數瓦礫,朝著南宮毅砸落下來。
但是,那黑衣人的刀僅僅劈落了一半,他的臉色就凝固了,因為南宮毅的極光指已經給他來了一個透心涼,他身前的那麵紫色的盾牌,居然連一絲一毫的作用都沒有起到,在極光指麵前,就猶如一塊豆腐那般,不堪一擊!脆弱無比!
“這……這不可能!”
雖然黑衣人被極光指穿透了心髒,但是他卻並沒有立即死去,他手中的四十米大刀繼續落下,劈在了南宮毅的頭頂!
“轟——”
一聲巨響,南宮毅所在的房屋瞬間坍塌了下去,變成了一地的殘垣斷壁。
陸靈芷走在路上,忽然地麵微微一顫,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在他前方響起,她朝前麵看了一眼,發現南宮毅的房屋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這……是怎麽回事?”
陸靈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立即施展出最快的身法,朝著南宮毅的住所奔去!
“南宮毅?南宮毅!?”
巨大的房屋倒塌聲,將周圍的弟子全部震了出來,紛紛出來圍觀。陸靈芷看著滿地的瓦礫碎片,厲聲說道:“你們看什麽看,抓緊救人!”
但是,還沒等眾人上前,隻聽嘭的一聲,一道綠光從廢墟之中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