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毅身上撐著護體光幕,幾個彈跳,就來到了陸靈芷的身邊。
陸靈芷驚訝的看著南宮毅,問道:“南宮毅,你沒事吧?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南宮毅摸著肩頭還在流血的傷口,說道:“不知道,有兩個武師九層的武者,要我性命!”
“什麽?”
陸靈芷一聽,這還得了,居然趕在戰靈殿中明目張膽的做此種事情,當即,陸靈芷的手上升起一團藍色的光芒,她修眉一凜,將藍色的靈氣光團丟到了廢墟上空,那藍色的光團立馬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地上的碎石全都吸了起來。
很快,一個黑衣人的屍體就被吸到了空中,但是,直到最後,都沒有發現第二名黑衣人的影子。
南宮毅揭開那個黑衣人的麵罩,發現是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麵孔。
南宮毅摸了一下這個人的脈搏,發現已經沒有任何生命特征了,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剛才這個黑衣人使用的那招大長刀,威力確實不俗,如果劈在自己身上,足以將自己劈成兩半,造成秒殺,就算是生之氣,都無法救自己。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南宮毅鑽進了靈氣空間,化身成一塊玉佩,掉落在地上,其實南宮毅心中也是忐忑無比,他不知道這天地玄魄玉能不能承受武技的衝擊,萬一碎掉了,自己哭都沒地方哭去!
可是自己除了這一種辦法,還能怎麽辦?
接是肯定接不住的,那就隻能躲了,可那大刀下劈之時,附帶著一股吸力,讓南宮毅無法左右動彈,甚至連邁一下步伐都難,這該如何躲?
南宮毅想著這天地玄魄玉乃是奇物,是至寶,應該不會那麽輕易的就被摧毀,他決定大膽一試,顯然,他賭對了!
那大刀劈在天地玄魄玉上麵,就連一個小小的刀痕都沒能留下,玉佩表麵依舊光滑無比。
但是,有一點讓南宮毅非常擔心,就是先前受了傷的那個黑衣人,在逃跑的時候好像朝著南宮毅這邊瞥了一眼,似乎看到了南宮毅變成玉佩的一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南宮毅無論如何都要弄清楚他的身份,將他除掉!
“啊?是劉毅!”
這時,有一個圍觀的弟子立馬認出了這個黑衣人的身份。
陸靈芷看向那名弟子,問道:“你認得他?”
那名弟子答道:“他和我哥哥同樣,是第二戰殿第十一堂的人。”
第二戰殿的弟子?
南宮毅露出疑惑的神色,自己跟第二戰殿從未有過接觸,為何第二戰殿的人會來殺自己?而且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劉毅,甚至連見過都沒見過!
陸靈芷看向南宮毅,問道:“你和這個劉毅有什麽過節嗎?”
南宮毅苦笑道:“怎麽可能,我連第三戰殿都沒怎麽接觸過,更別說第二戰殿了,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陸靈芷又問道:“那你最近和什麽人有過節嗎?”
南宮毅想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那個陳浩,說道:“也沒有,最近隻有和陳浩有點接觸,他想要我讓出第一名的位置,我沒同意。”
南宮毅非常坦然,將一切知道的都告訴了陸靈芷,陸靈芷聽了之後,眉頭也是湊到了一塊兒去了,她說道:“陳浩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是誰不好,偏偏是陳浩。”
南宮毅問道:“怎麽?陳家很厲害嗎?老師你很了解他?”
陸靈芷搖搖頭,說道:“我對他不怎麽了解,但是我知道陳家,一尊龐然大物,是雲頂山巔的第一勢力,陳浩的爺爺和我們戰靈殿的殿主有些交情,而且他爺爺的實力,非常恐怖,所以,就算是戰靈殿,無憑無據之下。也不敢把陳浩怎麽樣。”
南宮毅點點頭,沒有說話,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陳浩幹的話,別人不敢動陳浩,他南宮毅可不怕,不管他是陳浩還是李浩,隻要是想殺自己的人,自己絕對不會放過!
“你過一會兒去登記的地方再去領取一間房子吧,你先跟我來。”
陸靈芷將南宮毅帶到自己的住所,這已經是南宮毅第三次來這裏。
陸靈芷看了一眼南宮毅身後背的長劍,微微驚訝道:“你這是四階武器?”
南宮毅點點頭,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這是他的私人物品,和戰靈殿無關,更和他們這些老師無關。
陸靈芷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最終還是決定直說。
“南宮毅,你改良過後的武技,師尊非常中意,他決定收你為徒,傳授你《拔刀斬》的絕技!”
“拔……拔刀斬?”
南宮毅眼前一亮,立馬來了精神,趕忙問道:“是不是那天你對葉老師使用的那一招?”
陸靈芷點點頭,說道:“正是,那天我隻用了拔刀斬的兩式,拔刀斬總共有五式!”
說著,陸靈芷從懷中掏出一本黃色的小冊子,交給了南宮毅,“這是拔刀斬的劍譜,雖然他名字是拔刀斬,但是還是建議你用劍修煉。”
南宮毅欣喜無比,接過陸靈芷手上的劍譜,翻閱起來。
陸靈芷想要向南宮毅詢問靈氣運行軌跡,也就是心法,但是她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她可是先天境啊,向一個武師五層的弟子去詢問心法,這說出來也太丟人了。
南宮毅看到陸靈芷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當即笑道:“師姐?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啊?”
陸靈芷立馬白了南宮毅一眼,嗔怒道:“你小子,口改的倒是挺快的。”
南宮毅嘿嘿一笑,沒有說話,陸靈芷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對你改動過之後的陽三劍有些感興趣,你能告訴我你靈氣在體內的運行軌跡嗎?為何釋放出來的招式,能夠暗藏內勁?”
南宮毅聽了之後,啞然失笑,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你想要,我畫給你。”
陸靈芷大喜,趕忙從懷中掏出準備好的紙筆,遞給南宮毅,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她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南宮毅根本沒有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