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清了南宮毅的住所,徐天天什麽也不管了,直接就朝黃藥師的藥園子裏衝去!
吳誌瀾在徐天天的身旁一直緊跟著,不斷的賠笑說道:“天天?天天?嘿嘿?天天姐?天天姐你消消氣唄,你別衝動啊,這裏可是戰靈殿啊,這不是幽室宮!”
徐天天回頭瞪了一眼吳誌瀾,凶巴巴的說道:“你是誰呀?你憑什麽管我?我管他是戰靈殿還是幽室宮,幾十年來,幽室宮從來都沒有敗過,但是卻在我這裏敗了,我呢,也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我技不如人,我承認,但是,他南宮毅當麵侮辱我,說我不過如此,這就太過分了,我如果不找回這個場子,我以後在幽室宮還怎麽混啊,我不得被那些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削掉大牙才怪哦!”
吳誌瀾笑道:“天天姐,你說的哪裏話,今天的事情,我不說,你不說,徐陽老師不說,咦,你想想,誰知道呢?對不對?您在幽室宮大姐大的位置,仍然是無可撼動的!”
徐天天一推吳誌瀾,說道:“你走開啊,你不要跟著我,我不想看見你!”
吳誌瀾心中一陣腹誹,若不是因為徐陽,不是因為你老爹,誰願意粘著你似得。
吳誌瀾一攤手,無奈的說道:“我也想啊,可是徐陽老師吩咐過我,讓我一定要看住你,他去其他學院找老師交流心得去了,我們幽室宮裏麵能治住你的也就隻有我了!”
徐天天冷哼一聲,眼神不善的看著吳誌瀾:“嗯?”
吳誌瀾冷汗直冒,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改口笑道:“額……嘿嘿,我是說,我們幽室宮裏麵,你隻能聽進去我的話!”
徐天天說道:“這才差不多,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吳誌瀾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是!那天天姐,您是不是聽手下敗將的話呢?咱們現在回去好不好,萬一弄出了什麽岔子,我不好向徐陽老師交代啊!”
“徐陽老師徐陽老師,你就知道徐陽老師,你怕他,我可不怕他!要走你自己走,我今天不痛扁這個南宮毅一頓,這件事情不算完!”
徐陽頓感頭大,苦笑道:“大姐,你剛才也說過了,你打不過南宮毅的,你為什麽還要去嚐試呢?給自己留點麵子不好嗎?比賽的時候還可能是意外,萬一這次再敗了,這件事情可就真的坐實了!”
徐天天偏偏不聽,非要死強!“不是可能是意外,那就是個意外,連你都不是我的對手,他一個區區戰靈殿的弟子,又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呢!?”
吳誌瀾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徐天天不僅刁蠻任性,還有點傻,真以為他那兩下子是自己的對手啊!
“天天姐,算了……”
吳誌瀾再想繼續勸說,但是徐天天已經走遠了,無奈,他隻能緊跟了過去,生怕徐天天出了什麽意外!
“是這裏吧?這裏就是那些弟子說的什麽藥園子?”
徐天天走在竹林小道上,看到竹林小路的盡頭有一個籬笆小院,和之前那些戰靈殿弟子形容的藥園子極為相似!
“南宮毅!你給我滾出來!”
“南宮毅!快滾出來,我數三聲,你若是再不出來,我就把你這破籬笆院給拆了!”
“南宮毅——你聽到了沒有——三——”
“二!”
黃藥師正在藥園子裏拔草呢,隻是他的身材佝僂,加上他又蹲在地上,直接被草藥給覆蓋住了,他此刻突然間從藥草叢中站了起來,可把徐天天給嚇了一跳!
黃藥師看了一眼徐天天和吳誌瀾,從他們身上幽室宮的服飾,看出了二人的身份。
“哼,幽室宮的瘋丫頭,來我這裏撒什麽野!?”
徐天天驚訝過後,立馬反駁道:“你又是哪裏來的瘋老頭,居然敢問我的事,你給我閃到一邊去,要不然就去把南宮毅給我叫出來,我要撕了他!”
黃藥師冷笑一聲:“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了,你倒是頭一個!”
徐天天根本不懼黃藥師,挺起小胸脯說道:“也已經很多年沒有人跟我這麽說話了,你也是頭一個!”
吳誌瀾看到了黃藥師身著丹藥師的服裝,立馬明悟,眼前的這個老頭獨門獨院,院子裏又種了這麽多的藥草,很有可能是戰靈殿的那個丹藥師!
如果徐天天把黃藥師給得罪了,或者是打傷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吳誌瀾趕忙拉著正要開口辯駁的徐天天,陪笑道:“敢問,老前輩可是戰靈殿的黃藥師啊?真是抱歉,我師妹她從小在宮裏被寵壞了,有些沒大沒小的,您老千萬不要怪罪,我這就帶她離開!”
黃藥師沒有說話,隻是目睹著吳誌瀾將徐天天拖走!
本來,徐天天如果去找南宮毅,出手過兩招,點到即止,也未必不可,隻要不傷人就行了,戰靈殿也不會說什麽的。
但是,誰能想到南宮毅居然是和黃藥師住在一起的,這個黃藥師可得罪不起啊,靈源國就那幾十個丹藥師,哪一個不是被各大勢力供若神明,黃藥師對戰靈殿的重要性,那是無法想象的,徐天天做事本來就沒有個分寸,黃藥師的武道修為還不咋地,萬一把黃藥師給傷了,戰靈殿豈會善罷甘休?
“你……吳誌瀾!你別拽我,你放開,你撒手,快一點!”
徐天天被吳誌瀾強行拖了回去,吳誌瀾的力氣多大,徐天天哪是他的對手,任憑徐天天如何掙紮,硬是不能把自己的胳膊從吳誌瀾的手中掙脫出來!
“我……”
徐天天氣急,她來都來了,又怎能善罷甘休的走呢?
“去!”
當即,徐天天忽然抬起手掌,一道藍色的光芒從他手中拍出,直接朝著黃藥師轟擊了過去!
黃藥師一驚,但是吳誌瀾更驚!
這一掌若是拍中了黃藥師,他們幽室宮就別想完整的離開戰靈殿了,齊雲水不得殺死徐陽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