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誌瀾瞳孔一縮,立馬施展出幽室宮的大船步!

大船步是幽室宮的無上絕學,總共分為三層,聽說練至圓滿之境,能生出一對靈氣翅膀,張開之後,猶如海中行駛的大船一般,速度快到驚人!

當然,幽室宮是不可能對弟子們開放完整的三層功法的,目前隻對弟子開放第一層,但是,饒是如此,幽室宮弟子們的身法也是在百院之中排行第一的存在!

首先,身法技本身就非常的稀少,加上大船步的品階,第一層的大船步,效果完全不弱於任何一套完整的四階身法技!

四階的身法技能啊!

四階的武技都已經威力非凡了,而比武技更稀少的,就是身法技,他又如何能不厲害?

隻見徐天天剛剛打出那道藍色的掌印,吳誌瀾的身影便跨過了不高的籬笆,擋在了黃藥師的身前!

“嘭!”

吳誌瀾一揮手,用衣袖轟碎的徐天天的掌印,怒道:“你瘋了嗎?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徐天天說道:“我不管,我就是要找南宮毅,誰讓你拉我來著,我剛才數道幾了?數道二了吧?一,我現在就拆了這破院子!”

旋即,徐天天的玉手一抬,直接打出了兩道掌印,一左一右的從兩邊朝著黃藥師的身後飛去,目標,正是黃藥師的丹房和煉丹房!

丹房和煉丹房是兩個不同的地方,一個是存放丹藥的地方,另一個是煉製丹藥的地方!

兩個房間對黃藥師來說,那就是命啊,那是他大半生的心血啊!

吳誌瀾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徐天天還敢出手!

當即,吳誌瀾身影一閃,閃到了左邊的房間前麵,揮手攔住了徐天天的掌印,但是,另一邊,徐天天的掌印已經飛到了煉丹房的前麵,吳誌瀾此刻想要去阻攔,已經是來不及了!

這一掌,最起碼能把黃藥師的煉丹房給拍塌大半!

就在藍色掌印即將抵達煉丹房的時候,忽然,南宮毅的房門自行打開,一個人影直接從裏麵衝了出來!

那人影直接擋在了掌印的前方,不躲不閃,任憑掌印攻擊自己!

“嘭——”

徐天天的藍色掌印不偏不倚,剛好擊中了那人的腦門!

雖說徐天天並沒有動用什麽武技,但是徐天天的實力在那裏了,他一個幽室宮的武師九層,就算不是最強的那個,最起碼也要比戰靈殿的後天境一層要強吧!

這個人影就是南宮毅!

黃藥師看到這一幕,驚呼道:“南宮毅,快閃開!”

那一掌的攻擊位置可是額頭啊!

頭顱,乃是一個人的死穴,隻要是頭顱遭受到攻擊,受到的創傷肯定難以想象!

更何況南宮毅的境界才隻有武師八層!

吳誌瀾心中也是急迫萬分,這南宮毅可是齊雲水的徒弟,你打兩下可以,可別給打死了,拋開他的身份不談,他還是戰靈殿百院交流的參賽者呢,打死了誰來出戰?這直接就能影響戰靈殿的排名!

“不要,快出手抵消!”

吳誌瀾趕忙驚呼,但是,南宮毅卻不管不顧,完全沒有將吳誌瀾和黃藥師的話放在耳邊!

南宮毅微微閉上的眼睛霍然睜大,低聲道:“金剛經!”

驀然,在南宮毅的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梵文“卍”,這是佛家的符號,也是佛家的象征。

“卍”字瘋狂旋轉,在南宮毅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靈氣牆壁!

“哢嚓”

一聲脆響,那“卍”字形成的靈氣牆壁瞬間便被藍色掌印給擊碎了,但是,藍色掌印的威力也被靈氣牆壁給抵消了。

南宮毅眉頭一皺,喃喃道:“果然,還是不熟練,沒有防禦力!”

這藍色掌印不過是徐天天的隨手一掌,根本連武技都不是,但是,南宮毅剛才使用的金剛經,卻是三階防禦技,按理說應該堅固無比,別說徐天天隨手一掌了,就算是徐天天使出了之前的大、波浪攻擊,也能防禦住!

原因就在於南宮毅剛剛學成,現在隻能勉強的釋放出來,很多地方都沒能融會貫通,防禦力自然大打折扣!

徐天天見到這一幕,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南宮毅說道:“你……你這也算是防禦技?連我的隨手一擊都抵擋不住,還……還防禦技……笑死我了,不會是連一階都不如吧?”

吳誌瀾厲聲說道:“天天,可以了,差不多得了,你不能在這麽胡鬧下去了!”

徐天天剛才差一點就鑄成了打錯,若是把黃藥師的煉丹房給拍了,那這件事情可就太嚴重了!

要知道,戰靈殿的百分之九十的丹藥,都是黃藥師給煉製的!

徐天天同樣怒聲道:“吳誌瀾,你什麽語氣,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吳誌瀾說道:“沒錯,我就是在跟你說話,你趕快跟我回去!”

黃藥師冷哼一聲!“走?來到我這裏撒完野就想走?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

知道了黃藥師的身份之後,吳誌瀾對黃藥師不敢不敬,他立馬抱拳躬身九十度行禮,說道:“老前輩,我為我師妹剛才做出的事情向您賠罪,請您莫要見怪,師妹他年紀尚小,不懂規矩,多有得罪了!幸好沒有什麽損失,隻是虛驚一場!老前輩您放心,我把她帶回去之後,一定讓我們老師來向您隆重致歉的!”

黃藥師顯得非常大度的說道:“算了,我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這些事情我可以不去計較,但是,你們嚇到我了,是不是要……意思意思?嗯?”

黃藥師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氣結,反而嘿嘿一笑,生起了發財的念頭,這立馬暴露了他斂財如命的性子。

吳誌瀾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但是,徐天天卻極為不滿意,說道:“喂,我又沒有弄壞他的什麽東西,你幹嘛代我賠罪啊?南宮毅,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南宮毅目光一沉,說道:“打?好啊,我看你叫了一晚上了,看來今天你輸的不服啊!那我就再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