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天今天一直都覺得自己輸的莫名其妙,到現在都沒弄懂自己是怎麽輸的!

靈氣鎧甲,一直都是壓製絕位天才的最強的防禦技能,就算是同境界,想要破開也並非易事,難道……南宮毅一直隱藏了真正的修為?

徐天天輸的不服!他必要要找南宮毅再戰鬥一次,為自己正名!

然而,最讓徐天天受不了的是,南宮毅居然在百院交流上侮辱自己!

打敗了就打敗了,你嘚瑟個什麽勁!

徐天天叫道:“來啊,打啊,誰怕誰!”

南宮毅笑道:“打可以,但是對你這個手下敗將出手,我沒有什麽動力,要不然,我們押點彩頭如何?”

“彩頭?”

“彩頭?”

南宮毅這話一出,黃藥師和吳誌瀾全都驚訝了起來,黃藥師倒是不擔心,南宮毅這小子,精明的很,當初在市場,硬是騙了自己三顆高階鍛骨丹走了!他肯定不會吃虧!

吳誌瀾立時也是驚訝的看著南宮毅,他不了解南宮毅,所以也不知道南宮毅此刻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徐天天的關注重點並不是“彩頭”這兩個字,而是“手下敗將”。她立時氣的跳腳,用手指著南宮毅說道:“你……你個臭小子說誰是手下敗將,你說清楚!”

南宮毅說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賭嗎?”

徐天天為之氣結,他怒聲道:“什麽不重要,這個很重要!你給我說清楚,到底誰是手下敗將!?”

南宮毅頓感無語,怎麽看起來這麽精明清純的小姑娘,說起話來,非但蠻不講理不說,還有點……鑽牛角尖!

這句話的重點是手下敗將嗎?一般人不應該都是先問問彩頭是什麽嗎?

南宮毅說道:“今天誰敗了誰心裏還沒點數嗎?非要我說出來好看啊?”

徐天天暴跳如雷,說道:“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牙尖嘴利的無恥之徒!”

南宮毅哭笑不得,自己還沒把她怎麽樣呢,怎麽這會就變成了無恥之徒了?

“哎,打住,我不跟你打!”

南宮毅擺手說道:“要我跟你打,除非你答應我剛說的!”

徐天天根本不理會南宮毅的話,直接就衝了上來,對著南宮毅就發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南宮毅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呢,別人不跟他打,還找著打,而且兩人說話的重心完全不在同一點上!

南宮毅當即使出了寸步,急速而行,朝著藥園子外麵衝去!

在這裏打,南宮毅怕打壞了黃藥師的草藥,要知道,黃藥師這裏可遍地都是寶貝啊,別看這裏破破爛爛的,卻是整個戰靈殿裏麵最昂貴的地方了!

南宮毅衝到竹林之中,圍著竹林繞圈而行!

身後,徐天天施展出大船步,身體快到了一個極致,幾個呼吸間就追上了南宮毅。

吳誌瀾生怕徐天天有危險,趕忙跟著追了上去!

寸步在大船步的麵前,那簡直顯得太不上檔次了,好比獨輪車和馬車的區別,看起來別提有多寒酸了。

南宮毅被這大船步搞得一陣頭疼,自己本來是想溜溜徐天天的,想要消磨一下徐天天的耐心,然後讓徐天天答應自己,可是這徐天天的大船步,比自己快出太多太多了,自己根本跑不過徐天天!

“好!既然跑不過……”南宮毅心中這麽想著,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下一刻,南宮毅調轉方向,直接朝著戰靈殿最密集的一點衝去!

茅房!

而且是男茅房!

“南宮毅,你是跑不過我的,停下來乖乖受死吧!”

南宮毅被徐天天追的猶如驚弓之鳥似得,到處亂竄,這也是南宮毅的策略之計,如果一開始就朝茅房跑去,那萬一徐天天看出來了怎麽辦!

徐天天在南宮毅身後不斷的發出手掌印攻擊,徐天天的速度固然快,可是他的靈氣攻擊卻沒有他的身法那麽變態,每一次都被南宮毅險而又險的給閃躲了過去!

當然,這“險而又險”,也是南宮毅裝出來的,南宮毅就是要造成一個假象,讓徐天天誤認為自己隻差一點點就能殺死南宮毅。但是南宮毅卻遲遲的不死,這就讓徐天天非常捉急了!

論實力,徐天天是武師九層,南宮毅是武師八層,以南宮毅的資質,完全可以碾壓徐天天,但是,徐天天擁有大船步和靈氣鎧甲這兩種變態功法,讓南宮毅也無可奈何!

大船步和靈氣鎧甲固然變態,但是這裏兩樣東西都沒有攻擊性,大船步是輔助,靈氣鎧甲是防禦,單憑一個輔助技能和防禦技能,如何能殺得死南宮毅?

“去死吧你!”

徐天天再次打出一道掌印,但是,這一次南宮毅卻沒有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而是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嘭——”

就在那手掌即將打到南宮毅身上的時候,南宮毅身子急速一轉,“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這道掌印。

這掌印直接轟在了南宮毅身前的那個規模龐大的木屋之上,將木屋轟的粉碎!

一聲巨響過後,徐天天驚住了!

木屋裏的很多弟子也都一臉的懵,怔怔的看著徐天天和南宮毅!

“啊——”

空氣安靜了一秒之後,徐天天直接尖叫一聲,捂住了眼睛!她身前的那些畫麵太美,讓他無法直視!

“啊——南宮毅,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敢耍我,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我……我這……我這以後怎麽見人啊!嗚嗚嗚……”

徐天天說著說著,突然哭了起來!

南宮毅感覺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