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毅!南宮毅!嗚嗚嗚……”

徐天天不知道是被南宮毅給氣哭的,還是被眼前的畫麵給嚇哭的,又或者,是想到了自己以後的遭遇,而委屈哭的,總之,徐天天就是哭了。

南宮毅感覺自己做的有些過分,趕忙走到徐天天身邊,說道:“好了好了,我道歉,你別哭了,你看你,你剛才答應我不就行了嗎!非得來追我,這下好了吧,看到了精彩畫麵了吧!”

哪知,南宮毅一碰到徐天天,徐天天立馬哭著說道:“你滾開!”

同時,徐天天甩動手掌,對著南宮毅再次發出一道掌氣!

南宮毅被徐天天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趕忙跳開了身子,閃躲了過去,心道:“我安慰你你還來攻擊我,真是好心沒好報!”

南宮毅無意的轉頭朝後麵看了一眼,本來是想看看徐天天的掌印有沒有傷到人,但是,當他看到徐天天的手掌印直接衝向隔壁的一間規模較大的木頭廠棚之時,立時震驚了!

“完……完了!”

徐天天聽到南宮毅的話後,帶著淚花的眼睛閃爍著疑惑的光芒,朝著那個規模較大的廠棚看去!

“啊喂,你別看!”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嘭——”

那個廠棚直接被徐天天的掌印給炸開了,屋頂朝上飛去,周圍的木頭牆壁則朝著外麵倒去,就像一個木頭盒子一樣,裏麵的景象立時暴露無遺!

許多戰靈殿弟子還正在裏麵洗澡,還有的手中拿著木瓢,正在朝著自己身上澆著水!

沒錯,這真是公共浴室!

在廠棚被炸開的瞬間,空氣再次凝固!

“啊——”

“南宮毅,你個混蛋!”

南宮毅苦笑道:“大姐,這一次你可怨不得我,這是你自己打開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徐天天再也不願意在這裏多待一秒,她趕忙捂著眼睛,朝著外麵衝去!

南宮毅看著周圍投來的憤怒眼神,知道自己攤上事了,此刻不跑,更待何時,他們總不能不穿衣服就來追自己吧!

南宮毅剛跑回了竹林,還沒歇口氣,就聽到頭上有破空聲傳來,抬頭一看,一隻藍色的手掌印不斷的在南宮毅眼前放大!

還來!有完沒完啊!

南宮毅怒了,直接抬起手臂猛然一揮,登時將那手掌印擊的粉碎!

“徐天天,你夠了!”

南宮毅雖然沒有看到徐天天的人影,但是她知道這絕對是徐天天在搞鬼!

“什麽我夠了,我不夠!我還沒有殺了你這個王八蛋呢,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人!”

聲音是從南宮毅的身後傳來的,南宮毅回頭看去,發現徐天天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麵紗,遮住了自己的外貌!

本來有些生氣的南宮毅,看到這一幕,立馬忍不住笑了起來!

徐天天怒道:“你笑屁啊,不準笑!無恥之徒,呸!”

南宮毅則是笑道:“徐天天啊,你以為你帶著麵紗他們就認不出你來了?你身上穿的還是幽室宮的衣服,你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徐天天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發現正如南宮毅所說的那樣,剛才打壞茅房和浴室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就是一個身穿幽室宮服飾的女弟子,這次幽室宮,就來了一個女弟子,除了徐天天還能有誰,徐天天除非直接離開幽室宮,要不然,隻要她站在幽室宮那邊,不管他穿著什麽衣服,或是蒙不蒙麵,別人都能認出她來!

徐天天急的都快哭了,她說道:“那……那……那怎麽辦啊,你這個無恥之徒,都怪你,我今天若是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氣!”

說著,徐天天又要出手,南宮毅趕忙揮手道:“哎,徐天天,你不要亂來啊,當心我再跑回去!”

徐天天說道:“你不準跑,你是不是個男人,打就打,不打就磕頭認輸,一直跑算怎麽回事啊!”

南宮毅說道:“我也沒說不打啊,隻要你答應我出彩頭,我就陪你打!”

徐天天說道:“彩頭?什麽彩頭?為什麽你剛才不說!”

南宮毅滿臉黑線,這個徐天天不僅鑽牛角尖,感情還有健忘症?

當即,南宮毅說道:“如果沒有彩頭,那我沒有興趣陪你打,太無聊了!”

徐天天生怕南宮毅又跑了,趕忙說道:“那你快說呀,彩頭什麽!”

南宮毅露出得逞的笑容,拐了這麽久,終於快要達成目的了,就看這徐天天答不答應了!

南宮毅說道:“你我比試,如果你輸了,你就將大船步傳給我,如何?”

“大船步?”徐天天眼睛一瞪,立馬搖頭說道:“不行不行,大船步是我們幽室宮的不傳之術,我怎麽可以將他傳給外人呢,不可以!不行,絕對不行!”

躲在竹林上方的吳誌瀾聽了,立馬冷笑了起來,原來,南宮毅的點在這裏,他居然想學習幽室宮的大船步,真是癡人說夢!

不錯,南宮毅就是看中了大船步!

戰靈殿根本沒有高階的身法技,最多也隻有三身法,而且戰靈殿還不隨意傳授,如果不是做出了突出的貢獻,或是對戰靈殿有著絕對的忠心,戰靈殿是不會相傳的!

就連南宮毅現在的分量,齊雲水也沒說要把三階身法技傳給他,或許是齊雲水忘了,或許是戰靈殿真的沒有三階身法技了!

隻是,不管有沒有,南宮毅已經沒有興趣了,因為,他看上了大船步!

在徐天天第一次使用大船步的時候,南宮毅就看上了!

憑自己的這粗壯的經脈,在加上自己的改良能力,大船步到了自己的手中,肯定會發揮出奇效的!

隻是,大船步是幽室宮的絕學,徐天天雖然性子魯莽單純,但是卻並不愚蠢,她怎麽會同意將大船步傳給南宮毅呢!

南宮毅無奈的攤開手掌,說道:“那沒辦法了,除了這個能給我一點動力之外,其他的,也沒什麽能讓我看上的了,我憑什麽要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