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毅感受著周圍藍色煙霧中的那些死之氣,雖然很多,但是如果加在一起,都不如自己身體裏的一縷死之氣來的濃鬱!這等於是把死之氣給稀釋了,然後潑到別人身上!
當然,徐天天隻有武師九層的修為,肯定不能將百鬼哭的威力發揮到極致,如果是吳誌瀾來釋放的話,估計這些煙霧裏麵的死之氣,就不止這麽少了。
隻是,死之氣對其他人來說,或許無比恐怖,但是對南宮毅來講,這算事嗎?
南宮毅深吸一口氣,感覺體內暢快無比,這死之氣不僅不能讓他受傷,時間長了,他體內的靈氣空間還能把死之氣反向轉化成靈氣供給自身!
所以,南宮毅在這煙霧裏呆的時間長了,反而能增加自身的能力!
此刻的徐天天頭上已經開始滲出豆大的汗滴,臉色蒼白無比,毫無血色,似乎大病初愈一般!
藍色的煙霧將南宮毅團團包裹著,讓人在外麵無法看到裏麵的情況。
徐天天的打著指印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了,他看著不遠處的那團藍色煙霧,艱難的發出聲音,疑惑的問道:“吳……吳誌瀾,他……他不會是死了吧?我下手是不是有些重了?”
吳誌瀾眯著眼睛,朝著前麵的藍色煙霧看去,這百鬼哭,即便是徐天天釋放出來,吳誌瀾都不敢去碰,吳誌瀾慢慢的走到煙霧旁邊,想要透過煙霧看清裏麵的情況,但是煙霧太過濃烈了,根本看不到南宮毅的身影!
徐天天忍著巨大的體力消耗,開口問道:“南……南宮毅,你……你死了沒有……你……你快認輸吧,萬一你……你死在裏麵了,可……可怨不得我!”
其實,徐天天沒說的是,如果南宮毅再不認輸,他就沒轍了,她現在的體力已經透支了,最多還能堅持十幾二十秒的時間,如果這百鬼哭都殺不死南宮毅,那徐天天就必敗無疑了!
誠然!死之氣,相當可怕,對於其他任何人來說,都是致命的利器!
依照徐天天釋放出來的這死之氣的濃度和範圍,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後天境三層被百鬼哭給包裹住,那也隻有等死的分了!
而且,百鬼哭的攻擊是無差別的,別看是徐天天自己釋放出來的,但是如果徐天天自己碰到了百鬼哭的煙霧,那他也會受到死之氣的攻擊!根本無招可防!
這百鬼哭是幽室宮的以為先輩所創,那先輩曾是威震一方的巨頭,隻因為某天得到了一種神秘的能量氣體,便一直參悟,終於,在臨其之前,創出了這招“百鬼哭”,傳給了幽室宮,作為鎮山之寶,也是幽室宮絕不外傳的絕技!
如果幽室宮弟子除了山敢私自將百鬼哭傳給其他人,那等待他的,將會是幽室宮無窮無盡的追殺!
“南宮毅!你……你是不是已經死了?你……你……你是不是昏迷了?”
徐天天再也堅持不住了,巨大的體力消耗讓她險些虛脫了過去,她已經承受到了極限,當即,徐天天收招,氣喘籲籲的用雙手撐在雙腿膝蓋上!
吳誌瀾大驚,趕忙說道:“天天,快收招,你瘋了嗎?這百鬼哭的煙霧不能留在外麵!”
百鬼哭,其實就是用獨特的秘法,將體內的靈氣傳出體外,在靈氣之中生出死之氣!
這些死之氣也是施術者的精氣神,釋放完百鬼哭之後,施術者需要將百鬼哭的煙霧吸回體內,重新變成靈氣!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施術者等於是靈氣被掏空,而且沒了精氣神,身體會立馬進入無比虛弱的狀態!
還有,百鬼哭的煙霧如果沒有了施術者的控製,會胡亂的飄散,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徐天天說道:“我知道,你讓我喘口氣不行嗎?”
徐天天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吳誌瀾,然後再度直起身子,掐出指引,將那些藍色的煙霧全部都吸回了體內!
徐天天閉上眼睛,用百鬼哭的秘法將煙霧再次變成靈氣,充實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經脈之中!
做完這一切!
收工!
徐天天吐了口氣,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想要看看南宮毅怎麽樣了!
自從徐天天記事以來,這百鬼哭幾乎是人人都需要躲避的招數,他無法抵擋,隻能躲避,就算是一個武師六層的武者對徐天天釋放這招,徐天天都隻有逃避的分!
同樣,徐天天此刻如果對吳誌瀾釋放百鬼哭,那吳誌瀾都需要退避三舍!
但是,睜開眼睛看到的一幕,卻讓徐天天驚掉了下巴!
同樣驚掉下巴的不止徐天天一人,還有吳誌瀾!
吳誌瀾此刻猶如雕塑一般,站在南宮毅的身邊,目瞪口呆的看著南宮毅!
而南宮毅,此刻雙手自然下垂,腦袋下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南宮毅傳出那節奏均勻的呼嚕聲,徐天天還以為南宮毅已經死掉了!
睡……睡著了?
徐天天震驚無比的看著南宮毅,眼中的震驚幾乎變成了恐懼!
居然……居然有人能從百鬼哭下活命?
居然有人能承受的住百鬼哭之中蘊含的神秘氣體?
這……這怎麽可能!
徐天天喃喃的喊了一聲:“南宮毅?”
南宮毅不語,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吳誌瀾被徐天天的這一聲呼喊驚醒,他走上前,推了一把南宮毅,輕輕的喊道:“南宮毅?南宮毅?你沒事吧?”
“啊?什麽?”
南宮毅猛然驚醒,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嗯?攻擊完了嗎?該我了?是不是?”
吳誌瀾睜著一雙魚眼,不敢置信的上下掃視了一遍南宮毅的身體,問道:“你……你沒事吧?”
南宮毅被吳誌瀾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一攤手,問道:“什麽沒事嗎?你看我像有事的嗎?是不是徐天天你的攻擊結束了?現在該我出手了吧!”
徐天天指著南宮毅,看向吳誌瀾,問道:“這……這是怎麽回事?他……他怎麽一點傷都沒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