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誌瀾心中也是極為懵,徐天天問他,他又能去問誰。
吳誌瀾不敢置信的問道:“南宮毅,你真的沒事?”
南宮毅如實說道:“真沒事啊!”
吳誌瀾詢問道:“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南宮毅說道:“什麽怎麽做到的,他那攻擊打在我的身上不痛不癢,而且還很舒服,我覺得非常的享受,所以就睡了一覺!”
吳誌瀾和徐天天怎麽會相信南宮毅的鬼話,二人心中紛紛猜測,南宮毅身上肯定是有著什麽秘寶,能夠抵擋百鬼哭之中的那些神秘氣體!
南宮毅也懶得多解釋,隻是重複道:“是不是現在換我攻擊了,咱們這場還不算完呢!”
吳誌瀾看著氣喘籲籲的徐天天,擺擺手,說道:“已經沒有繼續比下去的必要了,你贏了!”
徐天天這個狀態,如何再跟南宮毅打,雖然說徐天天體內還有靈氣,但是,徐天天已經沒有體力了,現在動動手腳都困難,又如何能招架南宮毅的攻擊!
南宮毅嘿嘿一笑,說道:“既然,你們認輸了,那我們可要說話算話,將大船步的武技交給我吧。”
聽到南宮毅這麽說,吳誌瀾和徐天天對視了一眼,二者的臉上都充滿了苦笑!
這大船步是幽室宮不外傳的絕學,如果這兩人把大船步傳給了南宮毅,那他們還能有好果子吃!
看到二人猶豫不決,南宮毅立馬說道:“喂,你們不會是想耍賴吧?”
吳誌瀾嘴角**了兩下,笑了起來,說道:“南宮毅兄弟,不是耍賴,我們當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隻是……隻是……”
南宮毅追問道:“隻是什麽?”
吳誌瀾和徐天天再次相互交換了個眼神,徐天天都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南宮毅了,一直叫嚷著要和南宮毅比試,結果呢,吳誌瀾給自己傳輸了靈氣,自己還是沒能打敗南宮毅!
她連兩大絕學都用上了,依舊改變不了什麽結果!
徐天天將身子轉到一邊,她的意思很明顯,是想把這個爛攤子甩給吳誌瀾,吳誌瀾心頭也是叫苦不迭,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本來以為必勝無疑,但是誰能想到南宮毅這家夥這麽變態!
但是,大船步是一定不能給的!
吳誌瀾心中飛速的思考著,究竟如何應對呢,他非常想賴賬,反正周圍也沒有證人,就算賴賬了,南宮毅也拿他們兩個沒什麽辦法!
隻是,這種事情他能做的出來,但是徐天天卻做不出來。
徐天天畢竟是女兒家,臉皮薄,拉不下臉來!
而且,今天如果是百院交流的最後一天也就罷了,兩人可以就此返回幽室宮,從此可能再也不會跟南宮毅見麵了,日後不管南宮毅說他們兩人什麽壞話,兩人遠在千裏之外,耳不聞心不煩!
可是,過兩天還有排名賽要打,而且幽室宮這最近一段時間,都要住在戰靈殿裏,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南宮毅再說些什麽話出去,那徐天天和吳誌瀾可就慘了!
吳誌瀾笑道:“南宮毅兄弟,不是我不給,隻是……”
南宮毅立馬指著吳誌瀾說道;“哎,你這話我聽多了,什麽不是你不想,你就是不想!怎麽?難道告訴我大船步你們身上沒有?或者說你們不會?”
吳誌瀾一拍手掌,說道:“嘿,還真被你給猜對了,我們手中真的沒有大船步的武技!”
站在一旁的徐天天聽到吳誌瀾說出這句話,立馬捂著額頭,為吳誌瀾的智商擔憂啊!
就算你身上沒有武技,可是這大船步你已經學會了啊,你可以寫下來的!畢竟這武道界很多年以前也是沒有武技一說的,都是靠著代代相傳,後來才被寫到紙上的!
南宮毅心中嗤笑,但是嘴上還是比較和善的說道:“吳大哥,你當我是傻子嗎?大船步你們不是已經學會了嗎?可以默寫下來啊!”
吳誌瀾一聽南宮毅這麽說,臉色立馬為難了起來,他說道:“南宮毅兄弟,你說這話不錯,但是……但是……但是……唉,我實話告訴你吧,實不相瞞,我是個文盲!”
“噗——”
徐天天一聽吳誌瀾這麽說,立馬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吳誌瀾真當南宮毅是三歲小孩啊,居然這麽弱智的話都能說出來。
不僅是徐天天,就連南宮毅都被吳誌瀾給逗笑了!
南宮毅本來還想生氣的來著,但是這吳誌瀾給他的回答實在是太驚人了,南宮毅做夢都沒能想到吳誌瀾會編出這麽精致的理由。
當即,南宮毅笑道:“行了,吳大哥,你也別說笑了,剛才用大船步換破解靈氣鎧甲的辦法,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怎麽?現在輸了,你就想食言,要賴賬啊?你沒有武技,你是個文盲,為什麽一開始還要答應呢?你們幽室宮的人都是這麽不講信用的嗎?”
南宮毅的話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這話說的卻有些嚴重了,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而且,南宮毅還把這個高度上升到了幽室宮的層麵。
吳誌瀾說道:“哎,南宮毅兄弟,這我們之間的事,和幽室宮沒有關係,你不要牽扯到幽室宮,我們兩個並不能代表整個幽室宮!”
南宮毅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他的目光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在吳誌瀾的臉上,說道:“所以,你們幽室宮是要賴賬了?”
吳誌瀾見到南宮毅這種目光,心中居然莫名的出現了一絲的懼意,似乎,南宮毅此刻並非是一個武師八層的小武者,而是一名後天境八層的強者!
吳誌瀾立馬說道:“不不不,南宮毅兄弟,你別誤會,這……好吧!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這大船步,我們不能給你!”
聽到這話,南宮毅的眼神更加冰冷,在冰冷深處,還閃過了一絲殺機!
吳誌瀾立馬又說道:“如果我們把大船步給你,那我們就算不被幽室宮給殺了,也會被逐出幽室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