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接過錢之後,連忙點頭,感謝,“感謝感謝溫先生,這是我名片,如果以後隨時有需要的話,盡管給我打電話,放心,以後我都不收你車費了,我今天可真的遇到大好人了,今天收車不幹了,回家陪老婆孩子吃肉去,我可真要接住這一潑天的富貴。”

出租車司機的笑都快咧到了天上。

隨著汽車的嗡鳴和一陣尾氣,出租車已經消失在了溫家門口。

“進來吧,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剛才不過就是一個小插曲,不用在意,”溫允安轉過頭淡漠的看了一眼詫異的眾人,喃喃自語,“1萬塊錢多嗎?1萬塊錢也不多吧!”

雖然溫允安的聲音極低,但是一旁的人也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個個再次深深的擰起眉。

“算了,哥哥畢竟是從海外回來的,況且他辦一場發展,每次都要收入幾百甚至千萬,所以1萬塊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點零花錢而已,唉,真是有錢人不知道錢難掙啊!”

溫婉兒無奈的搖了搖頭,邁著小碎步跟在他的身後往房間走去。

“哎!”

“哎!”

“這…。”

隻留溫家的幾個傭人和管家站在一旁望著早已離去的出租車和轉身走進房間的溫允安和溫婉兒唉聲歎氣。

在他們眼裏,真金白銀就這樣被別人輕易的拿去了。

出租屋。

男人背著手在房間裏麵不停的來回踱步胡子拉碴,麵黃肌瘦,頭發不修邊幅。

昏暗的房間裏麵拉著窗簾。

除了床頭櫃上一站黃色的台燈亮著微弱的光,房間裏一副不見天日的模樣。

“女屍案有了一些線索,通過dna對比,我們已經確定了不明女士的身份來源,正是我市居民沈青,但是與女子一同消失的,還有她的丈夫雲建男,雲先生是雲氏集團的運營總監,但是現在卻莫名其妙的消失,我們走訪了死者生前的住所以及雲氏集團,通過詢問和排查確認了,他們夫妻二人此前關係並不穩定,經常吵架經常打罵,但是死者在家中是性格較為強勢的一方,而她丈夫卻是老實本分的一類人,但是這事情的真凶,真的是她丈夫建南所為嗎?事情已經過去三天,雲技能的手機依舊處於關機狀態,他就如人間蒸發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難倒他真的是殺人後畏罪潛逃嗎?接下來我市會加大力度排查此案,也請廣大市民不要擔憂,現在的生活環境我市也會緊急排查,確保所有居民的安全。

電視新聞裏播放著此次案情的進展。

雲建南聽著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他已經在這出租房裏待了三天,這三天內他沒有出門,所有一切都按照雲秋雅說的照辦,可是這三天內他沒有接收到任何關於雲秋雅的消息?

他有些焦慮,有些不安。

叩叩叩。

忽然想起了敲門聲,讓他精神不由得一緊一臉詫異的轉過頭,緊緊的盯著門。

“誰?”

“是我,前台小哥,先生,近日我市發生了一起殺人案件,接到上級命令通知所有的房間都要排查實名入住,因為由於您當時來的時候是深夜,所以為了讓您盡快休息,也沒有要求看您證件,但是現在緊急特殊情況,我們現在需要查看您的證件。”

門口響起前台小哥的聲音。

雲建南心裏唏噓一聲。

眼神更為慌張。

“我出門太著急了,忘了帶證件了,我身體有點不舒服,這幾日不宜出門,得了流感,我怕傳染給你,等我身體好轉一些我再去找你,麻煩通融一下。”

“咳咳。”

雲建南來不及做思考,伸出手捏住嗓子,裝作嘶啞。

說完還咳嗽了幾聲,演的惟妙惟肖。

“先生您身體不適呀,那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不需要不需要,我已經吃了藥了,隻是這燒才剛剛退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就不麻煩你們了,你快去忙吧。”

雲建南說著。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先生你休息了,等你好了記得來前台找我,到時候我再給您補錄信息。”

門外的前台小哥說完後便想起了腳步聲雲,雲建南繃著的神經剛放鬆下來,卻再一次響起了前台的聲音。

“對了先生,我突然想起來你生病了,你不出門你怎麽吃飯怎麽喝水呀?需不需要我給你送一些飯菜上來,或者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找我幫忙,我樂意效勞。”

雲建南立刻回到,“不需要不需要,麻煩你了,我來的時候也帶了一些食物,也夠我自己日吃了,我實在是沒有什麽力氣了,我隻想睡覺。”

雲建南催促著。

隨著外麵越來越遠的聲音,他站在房間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