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後。

叩叩叩。

幾天的心理煎熬,讓雲建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眼上浮著厚厚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已。

剛過淩晨忽然響起的敲門聲,讓他的精神再次緊繃起來。

而門外除了敲門聲,並沒有人說話的聲音。

“誰?什麽人?”

雲建南再一次嚐試著捏起嗓子問道。

“請問是雲先生嗎?”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粗獷的男聲,男人的聲音低沉,似乎刻意降低了分貝。

這句話讓雲建南猛的一下從**蹦起來。

“你是什麽人?”

“你放心吧,是雲小姐讓我來找你的,她讓我給你帶一句話,而且還給你送了一些食物。”

“哪位雲小姐?”

聽到門外男人的聲音,雲建南依舊十分警惕。

“我也不知道具體姓名是什麽,但是是一位姓溫的小姐先生聯係我的,溫先生聯係我的時候,說是雲小姐特意交代的,說來我們認識的也算是巧合了,不過我也確實該為翁先生做一些事情。”

門外男人的聲音裏帶著笑意,聽起來並沒有危險。

“溫?”

雲建南喃喃自語,他的腦海中快速搜尋著,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溫婉兒。

咯噔。

隨著咯噔一聲,門緩緩打開,雲建南探出腦袋。

門隻開了一條縫,雲建南從門縫裏瞅著外麵的男人。

男人戴著一頂鴨舌帽,身形有些微胖,挺著大肚子,手裏提著一個大號塑料袋,似乎挺沉在雲建南開門的一瞬間,他才把袋子從地上拿起來。

“雲先生,你這門縫開著,連一隻老鼠都擠不進去,我這些東西該如何塞進去呢?”

站在門口的男人有些疑惑。

“哦哦,不好意思,”雲建南有些支支吾吾,有些不情願的把門縫往大打開,男人才費力的講手裏的一大袋子東西塞進來。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雲建南開口。

“自然是溫小姐叮囑的,”門外男人回了一聲,“對了,他還讓我給你傳一句話,後天淩晨2點雲城渡口,會有人送你走。”

“這當真是溫小姐說的?”

雲建南有些不可置信。

“當然了,先生,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不必要對我如此警惕,我不過就是一個傳話人而已,該說的都說完了,該交的東西我也都交給你了,那我就走了,其餘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門外的男人說完之後便轉身離去。

砰!

男人剛走開沒幾步,便聽到了背後響起了重重的關門聲。

留著落腮胡的男人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遮住了口鼻,迅速離開了這破舊的旅館。

到了樓下,他便立刻發去一條短信,“溫小姐交代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放心好了,我自會保密。”

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房間裏的雲建男看著一袋子東西,有些不知所措,剛才的男人是否值得相信?

他沒有聯係任何人,任何人也聯係不到他?是誰知道他在這裏呢??

雲建南知道就算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看著麵前的一大袋子東西,肚子忽然咕嚕咕嚕響起來。

“不對,明明後天就要讓我走,為何會送這麽多東西來送來這些東西我自然也都帶不走?”

雲建南自言自語,隨後開始在袋子裏翻動起來。

雞蛋盒,泡麵雞蛋盒,自熱火鍋,還有一些飲料和酸奶,除此之外一個紙皮牛皮紙袋引起了他的注意。

疑惑之際,打開牛皮紙袋,麵前的東西讓他眼裏流露出驚喜。

“劉秋生,男,1986年8月1日…。”

雲建南雙眼含滿了淚水,手也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身份證和護照下麵赫然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隻有簡短的幾個字。

“舅舅放心,小安我會照顧好的,你先出去躲一躲,這幾年你在雲城呆著太危險了,隻要這一次能順利平安度過,雲氏肯定會被我奪回來的,到時候舅舅自然也會回來,而且我還會洗清你身上的冤屈,讓你在光下做人。”

簡單明了的幾句話讓雲建南眼中含滿了淚水,拿著興致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是雲秋雅的字跡,這東西給他帶來了希望,也給他打了一陣強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