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雅出了門之後呼吸到久違的空氣,她閉上眼仔細的繡著這帶著香味的清風。
忽然她轉過身瞪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兩個保鏢。
“你們兩個人,距我一米遠,不要離我太近,離我那麽近,我都聞不到這空氣中的清新味,隻聞到了你們身上那一股汗臭味兒。”
雲秋雅語氣不容一絲質疑,又一副嫌惡的樣子看著麵前的小刁和小賈。
“小姐。”
其中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轉頭看了一眼對麵的男人,又在轉頭看了一眼雲秋雅。
“小姐,我們得保護你的安全,剛才是小徐的命令,也不是賀先生的命令,如果是賀先生,他一定不會讓你擅自出門的,如果一會兒他來了,我們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要是再離你遠一點,萬一遇到什麽危險,我們可負不起這樣責任。”
另一個男人倒是略狡猾,眼神雖然有些躲閃,可是也辯解到。
“怎麽?現在你們張嘴閉嘴都是賀先生了?我現在連個人都算不上了嗎?再怎麽的說以前也是我爸雇傭你們的,以前你們伺候的主子也是我爸,
現在他不在了,人走茶涼了是吧?我又不要你們做多為難的事情,我隻是想自己單獨的感受一下這新鮮的空氣,不想讓那另類的味道融進而已,連這點要求都不行嗎?”
雲秋雅再次暼了麵前的男人一眼,憤恨的說道。
“怎麽了這是?怎麽我不在你這麽生氣,早說你等我呀,你等我也不會讓你自己這麽動怒。”
正當雲秋雅氣鼓鼓的時候,賀淩峰的聲音忽然傳來。
賀淩峰換了一身白色的休閑運動裝,也同樣帶了棒球帽,笑嘻嘻的出現在雲秋雅
麵前,並沒有一絲生氣的模樣。
雲秋雅有些詫異,啊認為賀淩峰應該是生氣的模樣,可是他笑嘻嘻的樣子,完全沒有怪罪她先出門。
“我說你手下的這幾個保鏢可真是聽話的人呀,我又不做什麽,我現在大病初愈,我又能做得了什麽呢?無非是讓他們離我遠一些,我想呼吸一下這新鮮的空氣而已,緊緊的跟著我,跟著牛皮糖一樣,無趣!”
雲秋雅說話的時候滿臉怒氣撅著嘴,說完便轉過了身,大步流星的朝著公園裏麵走去。
“先生…。”
身形削瘦的男人還想解釋,賀淩峰卻伸出手擺了擺,阻止了他。
“好歹她以前也是雲家大小姐,你們一點不聽她的,她這心裏也難受,還是的隨機應變”。
賀淩峰臉上是一副寵溺的神情,仿佛對於雲秋雅的舉動並沒有感到生氣。
訓斥完保鏢之後也跟隨著雲秋雅的方向往公園深處回頭去。
“你還跟著做什麽?沒看到現在先生對雲小姐疼愛有加?”
小徐忽然開口,看著小賈和小刁。
“那就讓先生和小姐他們兩個人在公園裏嗎?”
小賈疑惑。
“那不然呢?剛才賀先生話都說那麽明白了,你們兩個人是木頭做的嗎?難道現在你們還不懂先生的心思?”
小徐瞟了麵前兩個男人一眼。
“老大,這可是公園呀,公園裏麵怎麽能做那種事情呢?好的,小姐和賀先生二人也已經是夫妻了,兩個人再有什麽不合總是床頭吵架床尾合嗎?不至於在這公園裏呀…。”
小刁看著公園深處的方向,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小徐直接走上前,伸手在他的頭頂重重的拍了一下。
“我說你這腦子裏想什麽呢?賀先生無非不就是想擁有兩個人獨處的時間少一些,我們這跟屁蟲成天跟在他身後,對他的事情事無巨細,所以人也是需要自己的時間的,不一定非得做那種事兒。”
聽了小徐的話之後小刁出來一嘴潔白的牙。
“原來是我想歪了呀,我還以為先生是想在這裏做那種事情呢,畢竟這裏空氣又新鮮,場地又大,這也無非不是一種挑戰。”
“行了,你這腦子裏天天裝的是什麽?你你守住公園這個口,我距離遠一點跟上他們二人,避免發生不好的事情,總之你們一定要看緊,隨時等待我命令。”
小徐收回剛才嬉笑的模樣,正經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吧,我們就在這裏守著,我們肯定會看的好好的。”
小刁再一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小徐說完,便也鑽進了密林間。
賀淩峰緊緊跟在雲秋雅身旁,雲秋雅十分不悅,腳下生風一樣走得飛快。
“我說你等等我呀,你走這麽快做什麽?你這身體才剛剛大病初愈,你得散步散步是什麽?是慢慢走路,不能像這樣走那麽快。”
賀淩峰邁開大步跟著雲秋雅。
“我說我要來散步,你湊什麽熱鬧?我們倆之間的事情還沒完呢,你以為現在我身體好了,你最近消停了,我就對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嗎?咦,我還好奇你的老相好怎麽沒來找你?”
雲秋雅腦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她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轉頭看向賀淩峰。
“哦,你要是不說我也忘了,似乎那個人消失來有段時間了”。
賀淩峰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咦,難道他消失你不知道嗎?你倆之前可是你儂我儂,而且還在病房裏做了那種事情,簡直是把我踩在地上,那麽親密無間的兩個人,現在竟然不知道對方的行蹤?”
雲秋雅惡狠狠的瞪著賀淩峰。
“你怎麽知道那件事?”賀淩峰有些疑惑,臉瞬間紅到脖子根兒。
“全世界都知道,整個雲城的人都知道,為何我不能知道?”
雲秋雅反問。
“那件事情不都已經全部擺平了嗎?所有的信息照片視頻都刪得一幹二淨了,那都是合成的,根本不實。”
賀淩峰有些慌亂,匆忙解釋。
“實不實還需要你告訴我嗎?你隻對外界說,你的人臉是合成的,都是別人p上去的,可是你卻沒有問過我這個當事人呀,我可是事實存在的!”
雲秋雅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副嬉笑的樣子,似乎在嘲笑麵前的男人。
“你,你能知道什麽?你都已經昏迷不醒了…,難道你也相信那些東西?你要是信哪些,這才不符合你,你可是一股清流,不會聽信那些讒言吧?”
賀淩峰一臉嚴肅,沒有半分表情。
“聽不聽心是我的事兒,與你又有好關係,我想聽就聽,我不想聽就不聽,你至於這麽緊張嗎。”
雲秋雅說完,便繼續邁開步伐往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