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小姐裏邊怎麽了?裏麵發生什麽事兒了?”

門外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雲秋雅猛的抬起頭看向了那扇圓形的玻璃門。

“秋雅秋雅怎麽在裏麵?泉朵朵也在護士小姐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麽事兒了嗎?為什麽賀林峰在搶救,這和雲秋雅又有什麽關係?”

雲秋雅抬頭便看到了溫婉兒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隨後又聽到她急切的問訊護士的聲音。

“不知道,不知道人是誰殺的但是案發現場也隻有他們倆人,所以倆人都有嫌疑,我們已經報案了警察一會兒就到,到時候或者案發現場就會交由警察來處理,我們隻是護士審案子,並不是我們該管的。”

護士的一番話就像是給溫婉兒頭頂澆了一盆涼水,溫婉兒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病房裏麵的雲秋。雅,雲秋雅冷得像塊冰一樣靜靜的坐在**,眼神呆呆的看著她。

“護士小姐人一定不會是雲小姐殺的,因為你知道他失憶了她失去了往前所有的記憶,她和賀先生之間發生過什麽事情他都不記得。甚至都不記得賀淩峰這個人,她怎麽會殺人呢?她剛才是被泉朵朵帶走的,而泉朵朵也沒有失去記憶,她是一個正常人,她恨透了賀淩峰,也恨透了雲秋雅。所以這一切都是源自於她的報複,這一定是她設下的一場陷阱,她要陷害雲小姐。。”

溫婉兒十分慌亂,胸口此起彼伏,忙不迭看著護士說道。

“溫小姐我們不是辦案子的警察真相,是什麽我們也不得而知呀,我們不知道真相,那就靜靜的等著警察來吧,警察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如果人不是雲小姐啥的,那麽他肯定不會沒事兒的,你先別急。”

看著溫婉如此著急,護士也忍不住安慰。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

溫允安此時此刻也來到了病房門口,看到已經被鎖起來的房間,以及臉色蒼白的溫婉兒。

“是我的錯,我剛才就不該讓泉朵朵帶走,秋雅單獨跟她在一起肯定會有危險的,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整出這麽一出,剛才我聽到大樓裏警報響起,隨意問了一個護士,他說這邊發生了命案,有人傷勢很重,說是姓賀的先生,我一下就猜到了是賀淩峰,現在秋雅被當成嫌疑人關鎖在裏麵了,應該怎麽辦?安安還沒有找到,她現在又成了嫌疑人?”

溫婉兒本就和溫允安還有隔閡,之前的氣還沒消,現下她走投無路,隻得祈求的看向溫允安。

“你放心吧,現在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了,秋雅他都不記得賀淩峰,怎麽會動手傷他呢?所以這一定是泉朵朵的報複和陰謀,放心吧,我們等下看看警察來了怎麽說。”

溫允安輕輕拍著溫婉兒的肩膀愛撫著她。

病房裏泉朵朵手上那枚戒指閃耀著異彩奪目的光,耀眼的光照耀著眾人。

晚上8點的手術室門口,燈光昏暗,小徐在門口團團踱步,臉上的神情嚴肅而又焦急。

“手術做了這麽長時間,怎麽沒有一點進展?是死是活都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才是已經6個小時了,下午2點就進去了6個小時,難道人還就救回來嗎?”

小刁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目光呆滯,臉色蒼白,看著小徐說道。

“烏鴉嘴,不要說賀先生在裏麵搶救呢,大夫還沒有宣告結果,你別在這裏烏鴉嘴。”

小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烏鴉嘴,是我的心跳非常快,我心裏十分忐忑,手術做了這麽長時間,我們問護士和大夫,沒有一個人正麵回答我們,而且你不記得了,賀先生被推進去的時候那把刀直直的插在胸口上,胸前的衣服血淋淋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流了那麽多血…。”

小刁回複著先前見到的恐怖的一幕,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

“閉嘴,不要再說了,大夫會有辦法的,賀先生福大命大,他什麽事都不會有的,雖說確實流了很多血,但是好在我們就在醫院呀就近治病,要是醫生記憶高超的話,從鬼門關拉回來也不是不可能的,醫院裏什麽沒有,要什麽血有什麽血,要什麽儀器有什麽儀器,你別在這亂說,本來沒有的事情,萬一被你說的成真了,你這輩子就活在自責中吧。”

小徐再次說道。

小刁低下了頭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