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走到了門外,站在旁邊的樹下,從煙盒裏拿了一支煙。

打火機才剛掏出來,還沒有點燃煙,旁邊忽然想起了溫婉兒的聲音。

“給我一支。”

“溫小姐,這樣不大好吧,你是女生。”

小徐滿臉詫異,動作僵硬。

“誰說女生就不能抽煙了,你看你們男人們就是對女生有見解,男人能抽煙,為什麽女人就不能抽煙,男人抽煙是正常的女人抽煙就是壞女人嗎?嗬,真是封建的禁錮思想。”

溫婉兒邊說邊從他衣服兜裏掏出了煙盒,抽出一支煙,隨後又從他手裏將打火機拿走。

小徐立刻從她手中奪取了打火機,順勢為她點燃。

溫婉兒勾著唇笑了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還挺有眼力勁兒的嘛,還知道幫我點煙,行,剛才的話我收回,畢竟剛才的舉動怎麽的也算紳士。”

隨著煙圈一個一個吐出來,溫婉兒意味深長地看向了那漆黑的夜。

“你說賀淩峰究竟是被誰傷害的呢?是秋雅嗎?還是泉朵朵呢?”

“肯定不可能是雲小姐,雲小姐就算恨賀先生也不會對他下死手,那致命的傷一定是泉朵朵下手,但是雲小姐臉上的神情很明顯不自然,而且那般平靜的模樣就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或者她和泉朵朵之間有什麽交易,這件事情一定有陰謀。”

小徐說道。

“可是賀淩峰現在醒不來,說什麽都隻是猜測而已,他是當事人,他的話最有力。”

溫婉兒眉宇間充滿了愁容。

“我知道溫小姐害怕雲小姐因為這件事情鋃鐺入獄,但是你放心吧,我相信賀先生命很硬,他死前一定是不甘心的,不管他受傷前遭遇了什麽事兒,他一定不會這麽輕易的離開,畢竟他想要完成的心願還沒有完成呢他還沒有完成和元宵節的婚禮,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離開這個世界。”

小徐又說,但是聲音卻一點點軟了下來。

“他不想離開,如果那刀傷致命的話,他就是不想離開他也得離開呀,不能對他抱有太大的希望,為何事情總是一件接一件接踵而至呢,你說的沒錯,雲秋雅一定和泉朵朵之間進行了某種交易,可是現在我見不到秋雅,根本不知道她內心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最終會怎麽樣,所以我這心裏十分的不平靜,總是有不好的預感。”

賀淩峰被推進手術室半個時辰之後,雲城的警方便來到了醫院,再看到雲秋雅和泉朵朵的時候,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怎麽又是你們倆人?怎麽你們的事情沒完沒了?不是失蹤了就是鬥毆了,現在又牽扯到了命案,合著我們警方就是在為你們幾人辦事兒”。

警察的語氣裏滿是嫌棄。

“怎麽了?身為警察就得為人民服務,不是嗎?難道你忘記了你們拿到的工資拿的是誰的錢都是我們納稅人的錢,怎麽了平?日裏是不是太閑了?一辦點事兒就開始怨天悠哉。”

雲秋也沒有說話,但泉朵朵就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聽了泉朵朵的話,警察沒有講話,滿臉通紅,被泉朵朵說的話一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溫允安跟在警方後麵去了警局,溫婉兒留在了醫院,她要緊緊的盯著賀淩峰,她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想要第一時間知道事情的真相。

小徐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便把那煙頭在地上摩擦掐滅。

“溫小姐,煙還是要少抽,抽多了會讓皮膚變差。”

小徐貼心的說道。

“沒事,這也是我第1次抽煙第1次抽,見怪不怪了吧。”溫婉兒嬉笑著說道。

“不好了,不好了,小徐。”

小刁的聲音從走廊裏傳來,小徐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隨即頭也不回的鑽進了醫院。

溫婉兒也感到不秒,緊隨其後,掐滅了煙,鑽進了醫院。

“賀淩峰的家屬呢?他的家屬在哪裏?”

穿著白大褂的大夫,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眼神嚴肅的看向了人群。

“我,我是賀先生的保鏢,有什麽事你可以和我說”,小刁抿著唇,臉色蒼白的說道。

“.你是他的保鏢那也隻是工作關係,現在他生命出現了危險,這關乎於生死不是一個保鏢就可以簽字的,他的家人在哪?需直係親屬來簽字。”

大夫看了小刁一眼,隨後眼神繼續看向了人群。

“大夫,賀先生從小就無父無母,所以沒有親人在身邊,他的未婚妻雲秋雅現是嫌疑者被帶去了警局,所以無法簽字。隻能由我們來簽字,我們和何先生在一起工作了許多年,不是親人,但勝似親人了如果不讓我們簽字的話,就沒有人能簽字了。”

小徐衝到了大夫麵前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樣啊,要是請雲小姐來簽個字,警方估計也不會同意,可是這樣卻違背了正常的流程,關乎到生命危險的手術都是需要親屬來簽字的,你們這不是讓我為難嗎?這人我肯定是想要救的,隻是需要一個字而已,萬一讓你們簽了字,院方責罰下來,我就會丟了飯碗,這也不是最難的,最難的就是到時候你們對手術結果不認同,這才是更難的。”

大夫皺著眉,愁容滿麵。

“你放心吧,我們無條件支持你們,隻要你們盡心盡力的救人就行,無論結局是什麽樣的,我們並不會問你們追責,人必須得救,還得盡快自我來簽,有一些後果我都承受。”

小徐橫眉冷怒,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

“行吧,今天就給你們破個例吧,畢竟他隻有一個未婚妻在警局暫時也過不來,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大夫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將手術單遞給了小徐。

“剛才我們一直在給他止血,在給他進行緊急手術,可是手術對他毫無作用,他的心電圖還是不穩定,血壓也上不來,所以我們決定上儀器,這一期隻要開機就是5萬,想要維係生命的話一天要2萬,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但是起碼能夠保他活著,所以你們願意的話就簽字吧。”

“別說5萬了,就是50萬,500萬也得支,我們有的是錢,隻要能讓他活下去,多少錢我們都願意出。”

聽了大夫的話,小徐的眉間稍稍有一點鬆懈。

“大夫的意思是說,即便是他以後能醒來,也是一個植物人了,因為這一次他需要靠儀器才能存活,一旦斷了儀器他就死了,那就說明他現在腦神經已經進入死亡狀態了,你們已經對他宣告死亡了,所以隻能讓他身體和傀儡一樣活下去?”

一旁的溫婉兒聽了大夫說的話之後毫不客氣的問道。

“溫小姐,你說的沒錯,我們已經盡力了,在醫學上確實是可以宣布腦死亡了,但是好在搶救的及時,我們還能確保儀器下他還可以繼續活下去,但是醒來幾乎是沒有希望了,1/10000的希望,神都不會那麽幸運,所以我們暫時隻能這麽做,後續還是要聽家屬怎樣決定的,到時候決定他就這樣當一個活死人,還是讓他結束痛苦,這都需要加速決定了。”

大夫說完之後看了一眼手術單上的簽字,隨後就轉身回了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