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淩峰滿眼嫌棄的看著泉朵朵,絲毫不顧及她的想法。
“怪我?這個時候你開始怪我了,那個時候你為何沒有拒絕呢?我可是一個女人,你不僅不安慰我一句,反而是責怪我,好像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賀淩峰呀,賀淩峰全當我看走眼了。”
朵朵擦了一把眼淚從沙發上下來,轉身出了門。
“賀總,賀總,要不要把泉小姐追回來?”
一旁的助手焦急的看了一眼賀淩峰開口道。
“追她做什麽?她愛去哪去哪,現在我還焦頭爛額呢,誰能顧得了她,這個時候不想方設法平息還在這兒給我找事兒,他愛幹什麽幹什麽。”
賀淩峰滿眼嫌棄。
鈴鈴鈴。
辦公室的電話忽然響起。
“淩峰,你到底什麽時候給我錢呢?爺爺又一直在追著問我呢,三天的期限也到了。不過今日你的消息在網上傳的滿天飛,這究竟怎麽了?你怎麽那麽輕浮,做事兒不知道嚴謹一些嗎。”
電話那頭是林歐的催債電話。
林歐作為賀淩風的好友,知道他平日裏都會做些什麽。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你放心吧,錢我一會兒就打入你賬戶裏,我們倆人是兄弟,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
賀淩峰聲音平靜回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感覺有些奇怪,所以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告訴你為好。”電話那頭的林歐聲音明顯猶豫了。
“什麽事情?現在這麽危急的時刻了,有什麽事情你快和我說。”
林歐的反常讓賀淩峰尤為著急,催促道。
“秋雅不是在住院嗎?可是,我家那小保姆今日去給我母親送飯,說看見雲秋雅坐在輪椅上,在園子裏曬太陽,她不是一直在昏迷嗎?我家的小保姆眼神應當不會看錯,我問了好幾遍,她十分肯定就是秋雅,應該是不會看錯的,這麽大的消息你沒告訴我一聲嗎?”
林歐的話如同一顆炸彈一樣,炸響。
賀淩風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什麽?秋雅醒了?”
他不可思議問道。
“原來這件事情你還真不知道呀,那看來我和你是說對了,我就說兄弟一場這種事情你應該告訴我看來,你也是剛剛從我嘴裏聽說的,你趕緊快去看看吧,秋雅醒了,如果被她知道這件事情,那還了得嗎?但是事情也太巧了吧,你的不雅視頻剛剛流傳出來,他就蘇醒了,這兩者之間是不是太巧了?”
林歐話裏有話道。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不跟你多說了。”
賀淩峰掛斷電話之後,披上外套,雷厲風行的出了門。
辦公室裏的助手和雲夢空間的前台倆人路上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雲秋雅忽然蘇醒了,這無疑又是一顆重雷,明日雲市又會出現一條新頭條。
此時此刻的醫院裏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10分鍾後,雲秋雅便會開一場記者會。
醫院裏也亂作一團,主治醫生在房間裏拿著電話,不停的來回踱步,不斷的解釋。
“賀先生,雲小姐為何忽然蘇醒?我真是不知情按理來說她受了這麽重的傷理應醒不來了,而且在icu病房裏我們都沒有用先進的儀器,也沒有用先進的藥物維持,所以她身體雖說不會死,但是也不會變好,她忽然醒來確實太蹊蹺了,根本就沒有半點征兆,我懷疑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賀先生你放心吧,一會兒發布會上我會如實說的,但是我看雲小姐看上去十分平靜,似乎有些事情還是不知情的。”
主治醫生神情焦急,手掌心出滿了汗,不停的在白大褂上摩擦。
掛了電話之後,他便立刻去向醫院門口。
醫院門口,雲秋雅坐在輪椅上,周圍圍滿了記者,雲秋雅穿著病服,宛如不在他的身邊,取而代之的是溫婉兒。
“秋雅你當真要這麽做嗎?這麽多記者,今天真的能讓賀淩峰不得翻身嗎?”
婉兒有些擔憂。
“放心吧,大家夥又不傻,他的醜聞剛爆出來我就醒了,這兩者之間必有聯係,正常人猜都能猜到,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吧。”
雲秋雅笑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