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雅站在醫院門口,麵對著越聚越多的記者,她的麵容冷峻,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的動搖。然而,緊握的雙拳卻透露出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這場新聞發布會關乎公司的聲譽與未來,她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突然,人群中出現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她的眼神猛地一驚,迅速轉頭看向溫婉兒。
溫婉兒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正混跡於記者之中,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溫婉兒的心猛地一沉,緊張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貼近雲秋雅的耳邊,低聲說道:“秋雅,那個人……怎麽會在這裏?”
雲秋雅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去看看。”
溫婉兒應了一聲,隨即擠入人群中,朝著那個男人的方向走去。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終於來到了男人的身邊。
男人穿著一身看起來已經水洗白了的牛仔服,雙手緊握著雙肩包的肩帶,眼神閃爍不定。
溫婉兒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他轉過頭來,看見了溫婉兒那張略帶生氣的臉。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媚笑,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溫大小姐?你怎麽在這裏?”男人驚訝問道。
溫婉兒沒有理會他的問候,低聲道:“跟我來,有話跟你說。”
男人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溫婉兒離開了人群,來到了醫院一個偏僻的角落。
這裏人少安靜,但是又能看見門口的雲秋雅。
溫婉兒停下腳步,轉身麵對男人,臉色冰冷,“你來這裏幹什麽?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男人露出一臉詭笑,並不在意溫婉兒的質問:“我也是聽說雲氏集團要召開新聞發布會,就過來看看熱鬧,再說,我好歹也是晴兒的男友,想來看看她。”
溫婉兒聞言,心中的怒火瞬間燃起:“你還有臉提晴兒?這裏不是你該回來的地方。”
“我離開她之後覺得越來越空虛,一年了,都在漂泊,我實在太想她了,想來看看她。”男人悻悻說到。
男人被溫婉兒的話噎得一時無語,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但他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媚笑的表情:“溫婉兒,你別這麽絕情嘛,我也是一時糊塗才做了錯事。現在我知道錯了,想回來彌補一下,至於欠你的錢,我一旦找到工作會盡快還上的,我也想彌補晴兒。”
溫婉兒冷笑一聲:“彌補?你用什麽來彌補?你之前那樣坑害晴兒,你還想再回來繼續害她嗎?我告訴你,如果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滾蛋,離開雲氏集團,永遠也別再回來。”
男人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陽光斑駁地灑在醫院門口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喧囂不已。
雲秋雅在保鏢和記者的簇擁下,已經準備進入醫院。
角落裏,問婉兒則緊張地站在一旁,目光瞥向男人,又不時的看去雲秋雅的方向。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溫婉兒的異樣,他也斜睨著溫婉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溫婉兒,你今天怎麽看起來這麽緊張?是不是擔心我會攪了你們的發布會?”
溫婉兒眉頭緊鎖,她努力保持鎮定,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你別胡說了,這是你和晴兒之間的事,我不能不管,你趕緊離開雲城,晴兒她……她不想再見到你。”
男人輕蔑地笑了笑,目光在溫婉兒和遠處的雲秋雅之間遊移:“哦?是嗎?但我怎麽覺得,你似乎在害怕什麽呢?難道,是因為心虛?”
溫婉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咬緊牙關,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心虛?我有什麽好心虛的!我隻是看不慣你這樣糾纏不清的人!晴兒她曾經那麽信任你,你卻背叛了她,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裏!”
男人聳了聳肩,臉上滿是不在乎的神情:“糾纏不清?我隻是想親自向晴兒道歉而已。至於你嘛,這麽緊張幹嘛?我又不會對你怎麽樣。”
溫婉兒氣得渾身發抖,她深吸一口氣,平複情緒:“道歉?你以為道歉就能解決一切嗎?晴兒她受到了那麽大的傷害,你一句道歉就能彌補嗎?”
男人微微一愣,隨即冷笑一聲:“那你說說,我應該怎麽做才能彌補?難道要我以死謝罪嗎?”
溫婉兒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堅定:“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希望,你能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不要再糾纏晴兒了,她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你不應該再打擾她。”
男人看著溫婉兒堅定的眼神,心中似乎有所觸動,但他很快又恢複了冷漠的表情:“哼,你說得輕巧,我失去的東西,你能理解嗎?晴兒她曾經是我的一切,現在卻變成了這樣。我隻是想再見她一麵,親口向她道歉而已。”
溫婉兒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樣隻會讓晴兒更加痛苦,她已經原諒了你,但她不想再見到你。你明白嗎?”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溫婉兒:“我明白。但我就是想再見她一麵,哪怕隻是遠遠地看一眼也好。”
溫婉兒見狀,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男人說完後便轉身消失在溫婉兒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