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敲門聲打斷兩人的曖昧。
薄雲琛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眸光犀利掃向門口。
被他充滿憤怒的目光嚇到,蘇婉瑩下意識往後退。
“怎麽是你?”薄雲琛厭惡詢問。
蘇婉瑩攥緊拳頭,泛紅的眼眶流露出委屈。
“是我把路小姐害成這樣的,我應該來照顧她。”
“不用。”路思檸直接拒絕。
可蘇婉瑩站在門口沒動,顯然是不準備聽她的。
見此,路思檸眉頭緊鎖。
她很不想看見蘇婉瑩。
蘇婉瑩眼淚汪汪看著她,小聲央求:“路小姐,求您救救我吧,如果我今天走了的話,雲祁肯定會和我離婚的。”
提到離婚兩個字,路思檸立即變了態度。
“算了,你進來去給我把垃圾丟一下。”
“好的。”
蘇婉瑩欣喜應下。
見她丟個垃圾還這麽高興,薄雲琛眸中閃過深意。
他再次看向路思檸,“我可以找律師幫蘇婉瑩,絕對不會讓他們離婚。”
“算了,我喜歡看他們互相惡心對方。”路思檸笑著拒絕。
上輩子謝雲祁不是把蘇婉瑩當成白月光嗎?
她倒要看看這個白月光為了不離婚用的那些手段謝雲祁能不能接受。
對上路思檸不懷好意的笑,薄雲琛眼底迅速劃過一抹寵溺。
他的檸檸總是這麽可愛。
吃過午飯,薄雲琛公司還有事被薄父一個電話叫走。
現下屋裏隻剩下她和蘇婉瑩。
蘇婉瑩瞬間沒了先前的乖巧,躺到沙發上開始刷短視頻。
見她還翹著二郎腿,看起來一點儀態都沒有,路思檸忍不住皺眉。
蘇婉瑩看過去,對上她視線。
緊接著又是一聲冷笑。
“你這麽盯著我幹嘛?不會還真想讓我伺候你吧?”
路思檸收回視線,繼續翻閱雜誌。
“伺候自然是談不上的,不過蘇婉瑩,你前後變化這麽大,謝雲祁知道嗎?”
蘇婉瑩眼中的得意瞬間消失。
她眼神瞬間變得凶狠,咬牙警告:“你要是敢告訴雲祁,我和你沒完。”
見她表現得這麽凶,路思檸再次懷疑起來。
她突然想起了前世。
自己死後,謝雲祁有沒有和蘇婉瑩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的蘇婉瑩,謝雲祁恐怕隻會剩下厭惡。
見她不說話,蘇婉瑩還以為自己成功震懾住她,當即得意起來。
“你不會真以為雲祁是讓我來伺候你的吧?這不過是走個過程而已,雲祁最愛的人還是我。”
路思檸讚同點頭,“你說得太對了,謝雲祁心裏隻有你,所以你一定要抓牢他。”
千萬別放出來禍害其他人。
蘇婉瑩又是一聲輕哼,“就算我給你下藥又怎麽樣?你還不是不敢把我送進去。”
“……”原來她不把蘇婉瑩送進去正主不樂意了。
路思檸躺下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和這種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見她不說話,蘇婉瑩有些不爽。
蘇婉瑩起身走到病床前,踹了一腳,“喂,我和你說話,你裝聾是不是?”
路思檸睜開眼睛,眼神犀利望向蘇婉瑩。
“你再敢亂來,我現在就能把你送進去,別忘了我檢測數據還在。”
被她凶狠的眼神震懾住,蘇婉瑩往後退了些,不安地咽著口水。
“我、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不能這麽對我!”
她迅速翻了個白眼,“滾!”
說罷,她又重新閉上眼睛。
蘇婉瑩被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眼眸裏也閃爍著霧氣。
她憑什麽吼自己!
想到謝雲祁也對這個賤人念念不忘,她就看不得路思檸太得意。
一口氣憋在胸口,蘇婉瑩又忍不住開口:“你就是見不得我和雲祁恩愛,你嫉妒雲祁護著我。”
“嗬!”
她可真是太嫉妒了。
實在不想聽見蘇婉瑩的聲音,路思檸指向門口。
“要麽滾,要麽閉嘴。”
要不是怕謝雲祁真和蘇婉瑩離婚,她用得著受這種鳥氣?
越想越生氣,蘇婉瑩眯起眼睛。
“雲祁這輩子都是我的!”
“嗯,你的。”
她很敷衍點頭。
“您好,請問哪位是路小姐?這裏有謝雲祁謝先生為您點的下午茶。”門口突然傳來外賣小哥的聲音。
緊接著一位身穿製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裏還提著一個很精致的食盒。
蘇婉瑩麵目立即猙獰起來。
她憤怒瞪著外賣小哥,“你說什麽?這是給誰的?”
見她這麽凶,外賣小哥也被嚇到,趕緊解釋:“這是謝先生送給路小姐的,請問您是路小姐嗎?”
剛說完,外賣小哥又看向躺在病**的路思檸。
眼中迅速閃過一抹驚豔後,外賣小哥又走過去。
“請路小姐在上麵簽字。”
“你不許簽字!”蘇婉瑩憤怒警告。
路思檸玩味笑著,“你的雲祁給我送下午茶了喲,你有嗎?”
“閉嘴!”蘇婉瑩被氣得直跺腳,接著又朝她怒吼:“你不許說話!也不許簽收!”
外賣小哥疑惑看了看蘇婉瑩,又滿是同情看向路思檸。
病房裏有這麽個瘋子在,她想好好養病都不行。
“路小姐,需要我為您叫保安嗎?”保鏢開口詢問。
噗呲——
路思檸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而蘇婉瑩五官已經開始扭曲,看起來很可怕。
門外再次傳來聲音。
“您好,這是路小姐的花,請問哪位是路小姐?”
蘇婉瑩狠狠剜了眼還在笑的路思檸,又看向送花的小哥。
“誰送的?”
“是一位姓謝的先生。”小哥如實回答。
路思檸:“……”
她努力憋著笑去看蘇婉瑩。
見人已經快要被氣成一隻河豚,她笑著伸手,“我在這。”
“路小姐請簽收。”小哥將簽字單送過去。
還沒來得及簽字,畢土德拍賣行的工作人員來了。
“路小姐您好,這是唐朝的山水畫,謝先生拍下來送給您的,這邊請您驗收。”
話落,經理又讓工作人員將畫打開。
很正宗的唐代畫,看得出來是真跡。
而且還價值不菲。
蘇婉瑩也看呆了,就算她不懂畫,也能看出來這幅畫絕對不便宜。
蘇婉瑩雙目緊盯著經理,“這幅畫多少錢?”
經理下意識去看路思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