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檸麵上迅速變紅。
她低下頭尷尬盯著地麵,早知道就不問了。
看出她又想退縮了,謝雲祁強勢將人摟到懷裏。
他抵著她發頂,“檸檸,明天別和謝雲祁出去好不好?”
路思檸身體瞬間僵住。
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薄雲琛臉色瞬間陰沉。
他將人鬆開,那雙讓人心生忌憚的黑眸緊盯著她,壓得人有些喘不過來氣。
她心虛低下頭。
沒得到回應,薄雲琛卻懂了她的意思。
他抬起她下巴,眸色陰沉望著她。
“你……”
還沒來得及開口,薄雲琛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十分鍾後,路思檸徹底沒了力氣。
她被薄雲琛抱到沙發上坐著。
路思檸眼中泛著霧氣,淚眼婆娑望著薄雲琛。
他伸手覆蓋著她眼睛,聲音變得嘶啞。
“不要這麽看我。”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掌心被睫毛輕輕掃過,癢癢的,很難受。
薄雲琛喉結滾動著,努力將心中的悸動壓下去,又啞聲開口:“晚上留在這裏休息吧,明天早上不是還有會?這裏更近,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你……”
還沒來得及問,薄雲琛再次開口。
“你放心,我不會在這裏礙眼。”
說完,薄雲琛轉身往門外走去,沒有停留,也沒有回頭。
嘭——
門被關上。
屋裏瞬間變得空****的。
路思檸垂眸,苦澀笑了起來。
她能感受到薄雲琛不高興。
可如果能斷了薄雲琛的念頭,好像也不錯的。
夜色酒吧。
宋子毅和溫格對視一眼,兩人一左一右坐到薄雲琛兩側。
可他像是沒看見兩人,正一個勁喝悶酒。
見此,宋子毅直接將酒瓶搶走。
“我說你不去幫思檸妹妹打跑怪獸,還有閑工夫在這喝酒?”
不提路思檸還好,提起這人,薄雲琛臉色越發難看。
他自嘲笑道:“人家甘之如飴,我去打擾人家好事?”
“甘之如飴?”宋子毅愣了會兒,緊接著又露出心疼,“原來你被思檸妹妹拋棄了,在這裏借酒消愁啊。”
“滾!”
薄雲琛看過去,像是要用眼神刀了他。
宋子毅不僅沒害怕,還得意笑了起來。
他翹著二郎腿,衝薄雲琛吹了個口哨。
“喲,薄少還生氣呢?”
薄雲琛將酒瓶重重放在桌子上,陰鬱的眼神死死鎖著宋子毅。
感覺到危險,宋子毅慢慢收斂笑容。
他幹巴巴笑著:“我這不是開玩笑嘛,開玩笑呢。”
薄雲琛依舊盯著他。
被看得很不自在,宋子毅向溫格求助。
溫格捏著眉心歎了口氣。
就沒見過有比宋子毅更賤的人。
溫格將手搭在薄雲琛肩膀上,笑著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路小姐這是在借著謝雲祁讓你知難而退。”
薄雲琛立即嫌棄地推開他的手。
“我就這麽讓人討厭?”
溫格笑得更加放肆。
“你不讓人討厭,可是薄少,人家謝雲祁已經掌控了整個謝氏,而且發展速度驚人,薄少再不亮出實力,老婆可能真要被人撬了。”
“他敢!”
薄雲琛眼中猙獰一閃而過。
路思檸隻能是他的!
見人要發狠了,溫格又拍了拍他肩膀。
“要是我沒猜錯,謝雲祁估計是想得到路小姐,那肯定是說了不少挑撥離間的話,路思檸這人我見過,她膽子小,經曆過一次情商,不想談戀愛也正常。”
宋子毅立即不滿開口:“那是因為她沒談過我們雲琛,你瞧瞧雲琛多好,比那個謝雲祁好一萬倍!”
“你被趙婧傷害過一次,不也是兩年多沒談戀愛。”溫格冷冰冰吐出一句話。
宋子毅心虛咳嗽了聲。
“那怎麽能一樣。”
“嗬!”
溫格一個白眼過去。
薄雲琛站起來,頭也不回往外走。
見狀,兩人立即跟上去。
宋子毅狀著膽子抓住他胳膊,“你要去幹嗎?”
薄雲琛不耐煩甩開,沉著臉咬牙說:“把我老婆搶回來!”
聞言,宋子毅立即將人放開,還衝他加油打氣:“好兄弟,我支持你,你加油。”
薄雲琛沒理這個二貨,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車離開。
見人就這麽走了,宋子毅突然發出有些詭異的笑。
他還衝溫格擠眉弄眼,“溫格,你說雲琛是不是要暴露他的實力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雲琛和謝雲祁鬥法了。”
那可是薄雲琛出,曾讓國際經濟局勢動**了大半個月的魔鬼。
溫格眯著眼睛露出陰險的笑。
“我也很期待。”
次日。
路思檸剛結束會議回辦公室,就看見謝雲祁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見她回來,謝雲祁衝她溫柔笑著。
“回來了,給你準備了果汁。”
她又往辦公桌看過去。
果然放著一杯鮮榨果汁。
這是她上輩子畫完畫後的習慣。
路思檸收起思緒,冷著臉提醒:“你不用表現成這樣。”
“我隻是想讓一切回到正軌而已,以前你畫完畫,不是都會喝一杯果汁嗎?”
“謝雲祁!”路思檸攥緊拳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心中的怨氣憋回去。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不喜歡喝果汁,也不喜歡……”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吧。”謝雲祁冷聲打斷她說話。
那雙好看的丹鳳眼此刻已經沒了笑意。
他冷冰冰提醒:“他們可不會等你,如果檸檸還不走,那我就隻能自己先走了。”
這人分明就是故意打斷自己說話的!
可現在她有求於謝雲祁,也隻能聽他的。
她憋屈著點頭:“我準備好了,可以走了。”
“好。”
謝雲祁眼中劃過一抹笑。
明明很生氣,卻又不得不忍著的檸檸還真是可愛。
他伸手正想去牽路思檸,她已經察覺到他的動作,先一步避開。
見此,謝雲祁嘴唇抿緊,不高興了。
“走吧。”
她像是沒看見,大步往外走。
謝雲祁冷著臉跟上。
到達酒店,看著桌上每人位置上放著一瓶白酒,路思檸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要一個人喝一瓶吧?
隨著路思檸走進來,有兩人眼神迅速變得猥瑣起來,不加掩飾地打量著路思檸。
“想必這位就是路小姐吧,過來坐我這邊吧。”
其中一個男人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猥瑣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