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瑩衝到蘇母麵前,用力搖晃著她胳膊。

“你想幹什麽?你是不是想去找路思檸那個賤人!”

見她這麽激動,表情十分猙獰,蘇母被嚇得六神無主,呆呆望著她做不出任何反應。

蘇婉瑩卻很滿意她這樣的表情。

緊接著蘇婉瑩又不屑地發出一聲輕笑。

“媽,我勸你不要再掙紮了,你們以前那麽對我,現在就必須和我鎖死!”

聽到一個死字,蘇母身體開始哆嗦起來。

一旁的蘇父則衝她怒吼道:“蘇婉瑩,有你這麽和你媽說話的嗎?”

蘇婉瑩鄙夷掃了眼蘇父。

“沒用的廢物,你也就隻會窩裏橫了。”

說罷,蘇婉瑩又站直慢條斯理整理好頭發,拿著鏡子看了眼自己妝容。

很好,沒什麽問題。

她麵上露出笑容,“媽媽,我被路思檸和謝雲祁害得這麽慘,想要自殺,你說你身為我母親,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麽?”

蘇母驚恐問:“你想幹什麽?”

她彎下腰,小聲在蘇母耳邊說了一句。

蘇母直接跌坐在地上,臉色變得蒼白。

緊接著她又衝蘇婉瑩怒吼:“我是你媽,你知不知道謝雲祁會掐死我的!”

“那你就能眼睜睜看著小寶去死嗎?還是說你覺得小寶就應該回鄉下那種小地方去生活?”

“我……”

蘇婉瑩的話讓蘇母無法反駁。

可她竟然還要讓自己把謝雲祁約出來,到時候給他下藥。

這要是被謝雲祁知道,他肯定會掐死自己的。

蘇母直接跪下來,抱著她大腿央求:“婉瑩,媽媽知道錯了,以後媽媽再也不偏心你弟弟了,好不好?”

蘇婉瑩嫌棄地將人踹開。

隨即又是一聲冷笑。

“現在才知道後悔?你不覺得晚了嗎?”

“我……”

蘇母張開嘴巴,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合適的說辭。

緊接著蘇婉瑩又嫌惡掃了眼被自己嚇得敢怒不敢言的蘇父。

這個慫貨當她父親,她隻會覺得惡心。

感受到女兒的嫌棄,蘇父狠狠瞪回去。

可下一秒又慫了。

他委屈看向蘇母,可蘇母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壓根沒注意到她的眼神。

——

掛斷路母的電話,路思檸吐出一口濁氣,又看向廚房正在忙碌的薄雲琛。

但願她這個選擇是正確的的吧。

察覺到路思檸目光,薄雲琛轉過來,衝她揚起一抹笑。

還不忘炫耀一下自己剛做好的煎蛋。

看著這一幕,路思檸有些恍惚。

她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還沒來得及細想,她已經走向廚房,斜靠著門框饒有興趣望著薄雲琛。

“會做飯了?”

薄雲琛點頭,一本正經說:“我媽說了,不會做飯的男人娶不到媳婦,為了能早日娶媳婦,我隻能被迫學做飯了。”

這人……

路思檸有些哭笑不得。

正想表揚他,不經意對上他充滿炙熱的眼神,路思檸心跳不自覺加快。

努力克製住心中的悸動,路思檸狠狠剜了他一眼。

“快點做飯,我餓了。”

“好的,公主殿下。”

他笑著收回目光,假裝沒看見路思檸變紅的小臉。

坐到餐廳,路思檸才有功夫回複沈薇的消息。

沈薇:【我就知道你和薄雲琛有一腿,你倆這是真的在一起了吧?】

【不是。】

沈薇:【嗬!→_→你覺得你這種沒有一點可信度的話我會信嗎?】

沈薇:【那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和薄少結婚,然後我給你當伴娘?可是我覺得我現在身材管理得不是很好,要是給你丟臉了怎麽辦?要不然你再等等結婚好不好?】

路思檸:……

她沒想到沈薇居然想得這麽長遠。

和薄雲琛結婚嗎?

路思檸再次看向廚房,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如果和薄雲琛結婚他還能保持這麽賢惠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行。

還沒來得及細想,薄雲琛敲了敲桌子。

“該吃飯了,把手機收收,看看我。”

對上他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路思檸麵上泛紅,心虛避開他的視線。

“你這麽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是有什麽髒東西嗎?”

薄雲琛發出一聲輕笑,“就是希望檸檸能看看你男朋友。”

男朋友?

路思檸耳朵越來越紅。

她小聲辯駁:“隻是假扮的而已,你別……”

“假的難道就不是男朋友了?還是說檸檸昨晚上才公布了我們的關係,今天就要對我始亂終棄了?”

說完,薄雲琛又是一聲歎氣。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實在是太可憐了,檸檸覺得呢?”

“你別說了。”

她頭埋得越來越低。

這人再說下去,她可能就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見人害羞得這麽厲害,薄雲琛滿意收回目光。

他就是要讓路思檸適應自己的存在,在男朋友這個角色上,他要釘死!

吃完飯,薄雲琛帶著人去了舉辦畫展的地方。

看著眼前已經成為地標性建築的美術大樓,路思檸忍不住掐了下自己胳膊。

嘶——

會痛!

她又偏頭看向正和人說話的薄雲琛。

對方很恭敬的稱呼他為薄少,而這人正是美術大樓的負責人。

所以這也是薄家的產業?

“檸檸。”薄雲琛笑著向路思檸招手。

路思檸走過去,木訥望著笑得一臉和藹的館長。

“陶館長好。”

陶館長立即一臉惶恐向路思檸回禮:“路小姐您太客氣了,您能在我們這裏辦畫展,這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太高興了。”

說完,陶館長又忐忑看向薄雲琛。

路小姐對自己這麽客氣,薄少不會生氣吧?

薄雲琛目光一直停留在路思檸身上,笑得十分溫柔,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陶館長。

見此,陶館長又露出笑容。

“路小姐,您的展廳我們留在一樓大廳的位置,之前國畫大師張衡老爺子也在這裏辦過展,他還是很厲害的收藏家。”

張衡?

那不是……

見薄雲琛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路思檸眼中疑惑更甚。

直到上樓進入薄雲琛專屬辦公室,隻剩下他倆時,路思檸才忍不住開口問:“為什麽陶館長不知道張爺爺和你的關係?這不是薄家的產業嗎?”

“誰告訴你這是薄家的產業了?”薄雲琛吊兒郎當笑著。

路思檸心中疑惑更甚。

不是薄家的產業卻對薄雲琛這麽恭敬,還叫他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