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可怕的猜想落在腦子裏。
路思檸不可置信問:“不會這就是你的產業嗎?”
薄雲琛點頭,“檸檸真聰明,給檸檸一點獎勵檸檸要不要?”
“不用了。”路思檸毫不猶豫拒絕。
這家夥的獎勵絕對不是好東西。
見人拒絕,薄雲琛強勢將人拉到懷裏,低頭吮 吸著她嘴唇。
直到將人親軟,他才鬆開,將人抱在懷裏。
“拒絕無效!”
她喊著霧氣的眸子氣呼呼瞪著薄雲琛,“霸道!”
薄雲琛不怒反笑,甚至還很得意:“對,我不僅霸道,而且我還隻對檸檸一個人霸道,怎麽樣?你還想打我?”
她拳頭握緊,還真的想打人。
看出她不高興了,薄雲琛笑著揉亂她頭發。
“好檸檸,我知道錯了,今天檸檸就饒了我,好不好?”
“不好!”
她用力掐著薄雲琛脖子,“我要掐死你!”
就在這時,門被陶館長推開。
看見裏麵如此駭人的一幕,陶館長下意識去捂眼睛,“我什麽都沒看見!”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跑。
路思檸:“這下全完了,她的名聲徹底被薄雲琛毀了。”
路思檸滿目幽怨望向薄雲琛,委屈控訴:“都怪你,現在陶館長肯定以為我很凶。”
薄雲琛拉著她的手親了親,“不管你是溫柔還是凶,你都是我的檸檸,我超愛檸檸的。”
“滾!”
她嫌棄地將人推開,又去撿陶館長掉落在地上的資料。
沒想到宣傳冊已經做好了,而且裏麵的畫竟然還有《雨夜》!
路思檸回頭滿臉震驚望著薄雲琛。
“這畫不是給老師了嗎?”
薄雲琛淡定說:“你可是埃米爾的關門弟子,沒幾幅像樣的作品怎麽行。”
這話似乎有些道理。
緊接著她又指著其中一幅已經不見的畫,“那這個紫藤蘿花下的少年又是怎麽回事?這幅畫已經失蹤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得獎的作品。
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不見了。
薄雲琛瞥了眼,很淡定解釋:“這幅啊,之前我在垃圾桶撿到的,還以為是哪位大師不要的,就留下了,後來才知道是你的,那我就更得好好保存了。”
路思檸瞬間感覺眼眶變得酸酸脹脹的,有了想流淚的衝動。
他彈了下路思檸腦門,笑道:“這就感動了?那我是不是應該把我默默做的事全部羅列出來,讓你感動到馬上答應做我女朋友?”
“……”
很好,瞬間不感動了。
薄雲琛搖了搖頭,又讓她看宣傳冊,他處理一些事。
見他已經在認真處理工作,路思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繼續看宣傳冊。
叩叩——
這次陶館長留了個心眼,等薄雲琛允許後自己才進去。
陶館長將一堆畫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薄少,這是我最近新收上來的,您看看有哪些需要送到您家去的。”
聞言,路思檸伸長脖子好奇瞅了眼。
緊接著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嗬嗬!
這些畫不說每一幅都價值上百萬,最少也是十幾萬的真跡。
可薄雲琛對待這些畫沒有絲毫憐惜,隻選出兩幅唐朝的畫,又將其他畫全部丟到一旁。
“其他的你不要?”路思檸看著他的動作,好奇問。
薄雲琛抬頭解釋:“這些畫可以賣給其他收藏家或者畫商,我留下最好的就行,家裏兩位老爺子喜歡。”
既然是送給家裏人的,那自然是得送最好的。
路思檸沒再說話。
陶館長又小心觀察著薄雲琛表情。
還好,這兩位看起來不像是生氣。
陶館長小聲和薄雲琛開口:“薄少以後還可以收藏路小姐的畫,這次展覽我們準備拿兩幅出來拍賣,薄少要留著嗎?”
薄雲琛偏頭目光溫柔看向路思檸。
很快他又笑了,輕輕搖頭。
“讓檸檸來決定吧。”
說完後他又向陶館長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接下來兩天,路思檸每天都回和薄雲琛一起去美術大樓,期間沒有避著任何人。
每次兩人出行還特別親密,有狗仔拍到網上,現在有不少網友在磕他倆的cp。
眼看就要到她的畫展開幕這天,頭一天晚上,路思檸緊張得睡不著。
同時她還有一些別的想法。
她跟在路父身後進入書房沒幾分鍾,門外響起敲門聲。
很快薄雲琛也進來了。
他將帶來的奶茶插上習慣遞給路思檸,又恭敬向路父打招呼。
“叔叔晚上好。”
見他對自己閨女這麽體貼,路父稍微滿意了些,臉上也有了笑容。
“雲琛啊,正好叔叔這裏有些想法,你過來幫叔叔看看怎麽樣?”
“叔叔請講。”薄雲琛說。
緊接著路父將一張清單放到薄雲琛麵前。
隻大概掃了幾眼,薄雲琛又問:“這些是現在市麵上被抵製的產品,叔叔是想讓薄家來銷售?”
“當然不是。”路思檸立即否認。
意識到自己可能回答得太快,她又解釋:“我們的意思是通過這次畫展來銷售。”
薄雲琛愣了下,又笑著將自己做好的企劃書遞給路父。
“正巧,我也是這麽想的,這是我製作的企劃案,叔叔可以先看看。”
說完後他又遞了一份給路思檸。
路思檸剛看完前麵幾頁,她被震驚得瞪大眼睛。
“你……”
這人想法居然和自己不謀而合!
薄雲琛又解釋:“我也是準備找達人帶貨,正好這次畫展是一個好機會,大家先露麵,然後再去進行宣傳銷售會好很多,對路氏的影響也是正麵的。”
“爸……”
路思檸看向路父。
路父生出欣慰,對兩人笑著點頭。
“叔叔老了,想法的確比不上你們年輕人,那就按照你們說的去辦,我相信我的檸檸。”
說完後路父又去看薄雲琛。
“當然,我更相信我女兒的眼光。”
這也是在肯定他?
薄雲琛立即挺起胸膛,拍了拍胸脯,又鄭重承諾:“請叔叔放心,我會好好對檸檸的。”
“你胡說什麽!”
路思檸又嗔了他一眼。
這人怎麽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薄雲琛卻像沒看見,又笑嗬嗬看著路父。
“叔叔,等畫展結束,我們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