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無論作用安詳，即夢寐神魂，無非和氣；
凶人無論行事狠戾，即聲音笑語，渾是殺機。
【譯文】
心地善良的人不要說其言行都很安詳，即使是睡夢中的神情，也都洋溢著祥和之氣；凶狠的人不要說其為人處事凶狠狡詐，即使是在談笑之中，也一樣充滿了肅殺恐怖。
【例解】
為人善惡，本性使然，惡人雖然有所教化而向善，但難免惡念更加熾盛。而善人堅持本性，邪惡不侵，因為善根早已深植心中。所以，離惡向善，才是為人處世的至理。但惡者能改惡從善，則立地成佛，若屢教不改，則步步走向死路。
明代焦芳為了求官，苦讀詩書，終於在天順八年中了進士。此後，他靠攀附同鄉大學士李賢，“出入其門，為之廝役同列”，得以順利地進入了翰林院。焦芳遵循的信條就是：“有奶便是娘。”在翰林院期間，他時時窺視，尋找鑽營機會。吏部尚書尹昊權勢日益強盛，焦芳立即投附於他門下，為其效犬馬之勞。
焦芳進了翰林院後，把腦袋削得尖尖的，刻意鑽營。明孝宗死後，明代最昏聵的武宗即位，整天沉溺於聲色犬馬之中，寵信閹臣，揮霍無度，弄得國家入不敷出。大臣們紛紛勸皇上節儉。焦芳卻乘機向武帝進忠獻媚說：“庶民尚須用度，況縣官耶！諺雲‘無錢撿故紙’。今天下逋租匿稅何限，不去檢索，而但雲損上何也？”武宗聽了非常高興，說：“焦芳可大用也。”正德九年四月，焦芳官升吏部尚書。
武宗年輕貪玩，太監劉瑾執掌朝政，權力很大。焦芳積極投靠劉瑾，充當走卒。朝中大臣彈劾劉瑾，武帝也決定處置劉瑾，焦芳立即向劉瑾告密。劉瑾夜見武宗，痛哭流涕，致使武宗改變主意。第二天早朝，忠臣們有的被罷官削職，有的被逮捕。劉瑾被任命為“入掌司禮監，兼提督團營。”焦芳告密有功，被升為文淵閣大學士，掌管內閣事務。自此以後，劉瑾與焦芳相互勾結，在朝廷中排斥異己，毒害官員，幹盡壞事，招來千古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