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是忠於自己,忠於愛情的信仰;我愛你,是來自靈魂,來自生命的力量。”
在巴黎浪漫繁華的街道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成年男子拿著一把吉他,麵前一把台式話筒,唱著張信哲的《信仰》這首歌。
我停下行走匆匆的腳步,站在他的麵前,眼裏盡是溫柔,失神地聽著這首歌。
不管過了多年,我仍舊記得,2014我還在上大二那年的秋天。
我每天在反複練習《信仰》這首歌,學校的廣播裏,食堂裏,宿舍裏,都是這首歌的單曲循環,全校師生都不知道是誰為何如此癡迷這首歌。
可是益達先生,你知道的,那是我對你的承諾,承諾在那一年冬天的第一場雪裏唱給你聽的。
益達先生,我總是喜歡這樣叫你,就像你總是喜歡叫我傻屌小姐一樣。
益達先生,你的名字是有來曆的,那幾年益達口香糖的廣告很火,你的名字叫安益,別人都喜歡叫你安益達,我更喜歡叫你益達先生些。
你是我大學的萬能班長,隨叫隨到、任何事情都能解決得很好,又或許是所有的工科男都是沉默寡言不修邊幅的,沒有一個像你如此幽默健談激'情犯二,所以深得班上女孩的喜歡,我這大大咧咧,直率開朗的性格,自然跟你處成了兄弟。
光是喜歡你的女生就很多,迷妹團就有一個班級那麽多。
因此我特別不屑,覺得像你那樣女人緣很好的男生我一輩子都不喜歡,類似於中央空調,不會拒絕別人任何的請求。
我是個完美主義者,不會允許我愛的人是個中央空調。
但這並不影響我跟你是好朋友的關係。
可我忘了,情愫這種東西不是說不會有就沒有的。
更何況,我向來喜歡風趣幽默的男生。
我的生日是在八月初,生日那天我很早地起了床,學著電視直播裏生疏地畫了一個淡妝,邀請宿舍的人晚上一起吃飯,可沒有一個人能記得那是我的生日,都婉拒了我的邀請。
甚至就連我在大學唯一處得好的朋友謝亦舒都沒有記得我的生日,她發了短信對我說,“可言啊,真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答應了周栩去他家的。”
周栩是跟我青梅竹馬長大的,我從小把他當成哥哥。
認識謝亦舒後,我總是在有意無意中默默地撮合周栩跟謝亦舒。
但沒想到的是兩人發展如此迅速,竟到了見家長的地步。
傍晚七點左右,我心情很是鬱悶,於是打你電話,讓你陪我去吃飯。
你聽出了我語氣中的落寞與悲傷,便答應下來。
我暗自慶幸,雖然沒人陪我過生日,但還是有人陪我吃飯的。
我喝了一些酒,一向好酒量的我竟然有些微醺,伴隨著周圍的人劃拳勸酒的吵鬧聲,最沒酒品的我發起酒瘋來,我像一個快要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卻怎麽也抓不住。
你說對我說:“傻屌小姐,你發酒瘋的樣子真醜呢!”
後來你用你那寬大而溫暖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我安靜下來,迷糊間,我竟看到了你臉上的無奈與心疼。
我趴在你的懷裏,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
我深深地望著你溫柔的眼神,高挑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不禁咽了咽口水,問道:“益達先生,我可以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