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先生請客,眾人欣然赴約。倪匡兄夫婦和我先到,走進餐廳遇見了莫文蔚,我一向很欣賞這位小妮子,互相打了招呼。在房間等其他人來到時,有位貴婦人探頭進來,一看,是淩波姐。

數十年如一日,她還是《梁山伯與祝英台》那時候的樣子,真會保養。

“我已經來了幾個月了。”她說,“住在球會,空氣好,租金便宜,每天打高爾夫。”

運動是有關係的,我問:“金漢兄呢?”

“也來了。”

我即刻走出去和他敘舊,當年他和胡燕妮來日本拍《狂戀詩》的外景,由我當製片,請他們吃刺身,兩人也不怕吃生東西,每樣都照吃不虞,後來到了鮑魚的腸,綠油油的,胡燕妮還是不怕,但金漢兄已不舉筷了,說起這件往事,他也大笑。

同桌的劉亮華,和丈夫羅維來取雪景,拍攝《影子神鞭》時認識至今。

“鄒先生夫婦等會兒就到。”她說。

“還請了些什麽人?”我問。

“李麗華。”

我一聽大為興奮,這位長輩在中國電影曆史上占了一席很重要的位子。

李姐來了,一看到我,即問道:“你的黃色和尚袋呢?”

記性好得出奇,樣子和身段都保養得好。這時才發現她的臉很小,這才是明星相,一大了拍出來,就闊了。查先生、倪匡兄和張敏儀知道了也都跑出來見李姐,幾個人都變成了小影迷。

“我小的時候也到過您家裏做客。”倪匡兄向李姐說。

“你這麽說,是講李姐比你大很多嗎?”大家都罵他。

李姐笑嘻嘻:“童言無忌。”

一生接觸過不少影圈的偉大人物,有些還成為朋友,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