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間也是頭腦一片空白,看著那把劍滿心疑惑,大家距離那把劍都有一定的位置,我心想,劍是怎麽自動滑落出來呢。
就在大家都膽戰心驚的時候,突然山洞停止了抖動,瞬間安靜了下來。
見這動靜,我內心不自覺地開始緊張起來,這種晃動過後的突然靜止,才是最可怕的。
“嘭!”果不其然,幾秒過後一聲巨響在山洞上方炸開。
“快躲開!”冰清眼疾手快,對著我們大叫道。
我們聞聲,也快速向反方向跑去,跑出二十米左右的距離後,才回過頭,不禁後背一涼。
後麵的龍椅所在高台位置從周邊斷裂,比之前高出兩米左右,整個龍椅已經橫在山洞中間位置。
“這是什麽玩意兒?爬那麽高,要升天啊!”貝波被剛剛落下的石塊擦傷了臉頰,不禁有些氣憤,邊捂著臉邊謾罵。
由於高台的晃動,掀起了一陣灰塵,隨著灰塵的散去,整個墓主所在位置上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副更加不可思議地景象出現在大家眼前。
“那上麵是什麽?”一針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到,看著高台說道。
冰清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但是從她目不轉睛地神態,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震撼到。
隻見那高台的上空,垂下了數個銀白色的龍頭,龍頭麵向的位置正是那墓主所在的龍椅。
我看著那龍頭,小聲地數到:“1,2,3,......9!”
數完以後,我整個人差點跳了起來,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對著旁邊的眾人,說道:“這,這是九龍繞棺之勢!帝王至尊啊!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如此奇觀!”
貝波砸吧了一下嘴,轉過頭再次看向墓主,幽幽地說道:“這李道宗的狼子雄心,天地可鑒啊!”
冰清聽了我的話,並沒有很震驚,徑直走到了我的身後,看著兩側微微閃動的燈光,說道:“接下來應該還會有變故,都小心點!”
一針走到冰清身邊,接著冰清的話,說道:“冰清姐說得對,地下好像還有輕微的聲音,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在移動。”
我一聽一針這話,加上他還在認真傾聽地神情,心裏不禁翻了起來,倒不是因為這墓裏的變化,而是這墓年代太過久遠,萬一地下出現任何斷裂,再來個瞬間崩塌,那豈不是直接送這了,毫無生還的餘地。
我越想越覺得心裏沒譜,而且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裂,不知道這壓抑的感覺是要預示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於是說:“別管是什麽,既然觸動了現在跑根本不是我王喬的性格,靜觀其變!”
這個時候,我也隱約聽到了地下傳來的鎖鏈拉動的聲音,那聲音,好像是整個山洞下麵都是再偷偷地轉動著什麽,然後到了一定的時候給我們打得措手不及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瞬間大家也都靜了下來,氛圍一下陰冷到了極點,好像都在等待著這未知的恐怖到來。
“喬哥,我怕!”貝波怯怯地走到我旁邊,躲在了我的身後。
這詭異的移動聲還在繼續,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我心裏大罵,這他娘的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正當我忍受不住,想要走向前去看個究竟,卻一把被身邊的冰清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我看向周邊,順著冰清的目光,我看到山洞兩側的燈光竟然變成淡藍色。
我正在納悶,一瞬間所有的燈光都熄滅了,整個山洞陷入一片漆黑,光線的瞬間變化,讓我們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我閉上眼睛,強壓住內心的恐懼。
黑暗中,隱約聽到旁邊的燈架位置傳來一絲冷風,十幾秒後,我睜開雙眼,打開頭頂的探照燈,向周圍看去。
一針低聲罵了句:“靠!燈怎麽變成凹槽了?”
貝波不知何時又將他的看家寶貝羅盤拿了出來,看清卦象後,說道:“這裏現在陰氣極重,極可能出現屍變!”
一針深吸了口冷氣,說道:“詐屍?不至於吧?這裏又沒有什麽詐屍的條件。”
“總之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麽,我們這次來本是為了揭開這墓主身份,沒想到他老人家這麽不講究,那就不帶走他兩樣東西,都對不起我這天上地下來回穿的心髒。別說什麽鬼啊神啊的,怕鬼不下鬥,既然來了,慫他個卵。”我一邊掏出從大伯的碼頭淘來的81-1自動步槍,“咱們現在有這,我倒要看看他幾個屍變能扛得住?”
貝波被我這麽一說,反而緊張地更不行了,身子一直往後縮。
冰清將他直接拎到了前麵,語氣冰冷的說道:“你要是真害怕黑暗中的未知,點燃個火把看清楚不就知道了。”
山洞內的聲音也停止了,我們陸續點燃了手中的火把,借著近距離的光線,我們看清了這裏的變化。
山洞原本的走道兩側擺放的燈架和油燈早已集體沒有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腳踝深淺的水槽。
冰清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這個水槽,說道:“水槽裏曾經有水流流過,這裏好像和我們之前在的不是一個地方,我們好像在跟著這個山洞發生了移動。”
我聽了冰清的話後,雙腿一軟,差點沒有站住,這墓的複雜和凶險程度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
在沒有強光源的情況下,我還是克製住自己掃了一下,那個身穿龍袍的古屍還是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隻不過在這時,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墓主的周身是有一個輕盈的水晶壁遮擋,這個遮擋也讓我瞬間明白了墓主屍身不腐的原因,這水晶壁內想必是有保護屍身不腐的功效。
貝波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突然他拉扯我的衣服,說道:“喬哥,那個水晶棺剛剛動了一下!”
如果平時這種情況下貝波說出這話,我可能未必會信以為真,但這口水晶棺內的女屍太過於詭異,我不由心頭一緊,慌忙向那邊看去,好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就在我們都進退兩難的時候,那懸空的九龍繞棺的龍頭,突然發出空**的水流聲,隨後九條玉龍嘴裏紛紛吐出一條條翠綠色的水柱。
起初我們擔心這水有毒,但捂住口鼻許久,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隨著噴水時間的延長,水流很快便將龍椅下的空間填滿,隨後水流便順著那凹槽流了過來。
過了足足五六分鍾,兩側的水槽便被填滿,隨著水流的流向,身後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那紅門上的龍頭也開始吐水,瞬間那紅門便關了上去。
我們慌忙地向紅門跑去,企圖嚐試再次打開,可石門的重量根本不是人為可以輕易打開的,我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心裏越想越覺得不妙,再這樣下去,遲早是個死啊。
但理智告訴我,這裏發生的一切詭異的事情,都跟這個墓主有著莫大的關係。我用手中的狼眼手電筒照向遠處,手電光線所在的位置正是龍椅上的墓主。
隨著我光線的照射,冰清幽幽地對我說:“那墓主上麵的屏障好像位置旋轉了。你們看,那劍柄竟然在上方了。”
我仔細一看,確實是這樣,那劍穗在水流帶動的空氣中來回擺動,十分詭異。
“我們剛剛所在的位置,是在之前位置的對麵!”貝波看著手中的羅盤指向,驚恐地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在山洞內平行移動了?”